自從心理醫(yī)生提議要掉出去走走之后,第二天就收到了駱琦給的音樂會邀請門票,在看到這兩張門票的時候,司霖夜的第一發(fā)應(yīng)便是將它們都給撕掉,去他的音樂會,誰要去參觀啊!
可是就在要動手的時候,他忽然頓住了,眼神不由的轉(zhuǎn)向了一旁正在看電視的許慕染身上,聽說音樂能使人心情愉悅來著。
要是帶上許慕染去的話,那有沒有可能對她的情況好些呢!
這么想,他便將視線落到了手中那張門票上,上面的宣傳標(biāo)語看上去很是不錯的樣子。
‘給你的心情放個假!’
是??!多么的適合他們?nèi)グ。?br/>
“哦!慕染!真高興你能來。”
這邊兩人剛進人音樂會的大門,駱琦就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他們兩人的身影,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輪椅上的許慕染身上,她看上去跟不久前見到的那個她似乎 又有些不一樣,好像更加漂亮迷人了。
嘴角掛著笑意,駱琦走了過去,真正兩人身前,一臉笑意的看著兩人。
他給他們寄音樂會的門票之后,也滅有等到他們的回信,原本還想問一下許慕染有沒有收到的,只是被一些事情給打擾了,后來他也忘記了。
可是就在來的路上,他心里還有擔(dān)心他們會不來,但是又想著或許他們也來了呢?
這么想,他就一直在大門口處等著,結(jié)果就讓他給等到了。
“謝謝?!?br/>
許慕染在見到駱琦的時候,有些吃驚,沒有想到他竟然也來了這里,然后救贖開心,能在f國這么短時間內(nèi)見到剛結(jié)交的朋友,她自然是高興的。
于是三人就這么進去了,當(dāng)司霖夜推著許慕染進去之后,駱琦就自然的跟在了兩人的身后,然后三人就這么自然的坐到了一排。
看著坐在許慕染旁邊的駱琦,司霖夜的臉色黑的不行。
早知道他就不帶這許慕染來了,本來沒有告訴許慕染這音樂會的門票是駱琦給的,就是為了不想讓許慕染知道,而他也滅有給駱琦回信說要來,然后許慕染不知道有駱琦這回事,而駱琦也就不會來。
可是呢!
事情好像沒有按照他的計劃發(fā)展,而駱琦反倒是還坐到了許慕染的身邊,這就讓他更加的氣憤了。
但是在公眾場合,他還是能控制住自己的。
“哇,駱琦你好棒??!那是不是創(chuàng)作出這首音樂的人也是期望得到幸福呢?”
一整場音樂會期間,司霖夜的耳邊都是許慕染跟駱琦小聲細(xì)語的聲音,他的眉頭自從坐下來之后就沒有松開過,臉色陰沉的不行,臺上表演的什么都沒有注意,一心滿是許慕染跟別的男人相談甚歡的樣子。
看來這個駱琦是專門挑了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來的,司霖夜在內(nèi)心深處再次痛恨自己為什么要帶著許慕染來聽什么音樂會,在家里看電視不香嗎?
要不是看到了許慕染臉上鮮有的笑容,他都恨不得撩起袖子直接揍了上去。
“好了,結(jié)束了,我們可以......”
“慕染!我想......奧!”
就在司霖夜煎熬著忍耐到了音樂會結(jié)束,然后他立馬站了起來,然后準(zhǔn)備去推許慕染離開的,結(jié)果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駱琦給打斷了。
只見駱琦絲毫不顧及自己在一旁,緩緩的彎下腰,正準(zhǔn)備給許慕染來一個告別吻的時候,司霖夜眼疾手快,趕緊一拳將他給打開。
然后許慕染還在懵圈中就看到了駱琦捂著嘴傾倒在一旁的地上,然后緩慢的站了起來。
“what!你這是在干什么!我只不過就是想要做一個親吻禮道別而已,你有必要這個樣子嗎?”
駱琦一臉郁悶的看著司霖夜,他未免也太過激動了點吧!他就是想跟許慕染來一個浪漫的道別而已,他就直接給自己一拳,簡直是太過暴力了,這樣的男人也不知道許慕染是怎么會答應(yīng)跟他在一起的!
眼里滿是敵意的看著司霖夜,而司霖夜也絲毫不甘示弱,直接上前擋在了許慕染的身前,兩人就這么勢均力敵的對立著。
他早就看這個f國伯爵不順眼了,自以為一副紳士的樣子,也不看看自己這個正牌老公還在身邊,就干這么對許慕染!
“不要打她的主意,后果不是你所能負(fù)擔(dān)的起的!”
是伯爵又能怎么樣?他不過就是個繼承的罷了,手上并沒有什么實權(quán),眾人尊重他所有才叫他伯爵罷了,要不然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司霖夜雖然不是什么怕得罪人的主,但是要是他想要對許慕染動些什么心思的話,他也不是那種什么事情都不會做的人!
聽到這話的駱琦忽然身子一頓,然后收起了臉上的不屑,轉(zhuǎn)而低頭思考,讓人看不清情緒,隨即抬起頭來,沖著他們一笑。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就是想讓她開心點而已,別無他想?!?br/>
看著一臉防備的司霖夜,駱琦苦笑一聲,看著許慕染對司霖夜說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水喜歡許慕染,但是每次一見到許慕染,他心里就會不自覺的感到欣喜,想要跟她多待上一會兒,心里就會很開心。
或許他確實喜歡許慕染,但是他知道他們很是恩愛,自己是不能插足其中的,他現(xiàn)在對許慕染的感情也僅限于喜歡而已,他并沒有那種想法。
他就是看到許慕染就想要讓她變得高興起來,不想看到她一臉傷心無助弱小的樣子,也許這就是東方女人神奇的魅力吧!
說完之后,也滅有等他回答什么,便自己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剛剛那樣是不對的,這只是一個禮節(jié)而已,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況且我不是沒事嗎?計較的有點過了!”
看著一臉傷心落寞的駱琦離開的背影,許慕染心里有些說不上來的情緒,她不知道他對自己是什么感覺,但是她跟他在一起是開心的,沒有任何的心里壓力,他卻實是有那個能力讓人感到開心舒服,但是這都是性格關(guān)系。
她就有點不明白司霖夜為什么就那么敏感,不過都是正常的社交禮儀而已,他卻如此防備過激,甚至是威脅駱琦。
這讓她覺得這樣的司霖夜有些陌生,跟自己認(rèn)識的那個司霖夜不一樣了。
是因為自己嗎?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才會讓他變得這么的敏感過激嗎?
“不,我是個男人,我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是什么!我不是單純的吃醋,而是他的眼神中毫無保留的對你表示了好感,所以我才會這么緊張,并非是我太過計較了,而是我太愛你了!”
他就是因為太愛她了,所以才會這么的隱忍不住,不過就是個陌生剛認(rèn)識的 男人而已,自己跟許慕染還是夫妻,他根本就不足為據(jù),但是他還是緊張了,害怕了,他不想看到他們一起歡笑的刺眼場面。
哪怕他能哄得許慕染開心不已,但是他就是不想看到那樣的 場面,剛剛他竟然想要親許慕染!
那怎么能行!
“我,我想一個人靜靜,你讓我多思考會兒吧。”
自司霖夜對許慕染再次標(biāo)的達了心意之后,她便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而司霖夜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確實有些過激了,但是他不后悔。
就這樣,兩人在回家的路上一直都沒有說話,到了家里之后,許慕染便提出了要一個人靜靜的話,然后就倔強的推著輪椅往前走。
他知道她這是在生氣,生自己太過沖動,什么都計較,可是對于這件事情,他也沒有什么好解釋的,于是就只能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兩人的關(guān)系顯得很是微妙。
“喂?慕染!最近過得怎么樣??!我聽說你們還去了音樂會?”
晚上吃完飯的時候,許慕染在心里一直很是苦惱,那就是她知道司霖夜心里很在意自己,但是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適合他嗎?
她不想在拖累他了!
正在這個時候,她接到了簡希爾打來的電話,心里的實情也算是暫時放到了一遍。
兩人聊了很多,簡希爾也說 了自己現(xiàn)在到司霖夜的公司上班,還有新任代理老板總是不怎么靠譜,很多事情都交給她去做。
以及公司暫時還算不錯的樣子,聽的出來雖然很是抱怨,但是她現(xiàn)在很喜歡這份工作,生活過的很充實。
“我的工作室現(xiàn)在怎么樣???”
聽她叨叨完之后,許慕染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工作室,于是便插嘴為了句。
得到 的也是不錯沒有什么大問題的回答。
工作室里的人都知道她現(xiàn)在在國外接受治療,對她都表示祝愿,希望她能夠好起來,他們也在鹿青跟左歡歡的帶領(lǐng)之下完成了不少的大單子,簡希爾還聽說他們最近接了一個大單。
原本那個大單其實是喬美兒工作室的,只是她工作室現(xiàn)在破產(chǎn)了,而她本人也 被起訴了,所以這個大單吃不下來,然后客戶就轉(zhuǎn)移到了他們工作室來了。
說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簡希爾忽然語氣變得有些神秘,緊接著便是說出了喬美兒被判刑的 事情。
“她被判刑了?”
聽到喬美兒被判刑的事情,許慕染心里還是有些吃驚的,沒有想到她竟然這么快就進鬧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