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莫晴晴最終還是沒有心軟,只是對唐爵圣藍明朗的開口:“這次我姑且相信你,但你處理的還是不夠好,所以我不會陪你?!?br/>
說完,唐爵圣藍就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莫晴晴離開了。
“幫我查一下喬慧然。”唐爵圣藍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撥打了一個電話。
那頭很快就找來了最新的資料,“最近她接了一個不錯的代言,在國外的媒體也有不少的上鏡機會,只不過她現(xiàn)在走到哪里都說是你的女友?!?br/>
“我的女友?”唐爵圣藍冷哼一聲,很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是排斥。
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然后請示道:“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嗎?”
“上次我求婚的事情傳播的還不夠廣嗎?”唐爵圣藍只是奇怪于為什么還會有人相信他與喬慧然之間時男女朋友關系。
看來之前他真的是太縱容了,以至于現(xiàn)在大家真的誤會那么深。
讓唐爵圣藍也十分的煩躁,看來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了結(jié)。
“她現(xiàn)在很不老實?!碧凭羰ニ{只是說了這一句。
那頭很快就明白道:“總裁,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唐爵圣藍滿意的掛了電話,想到不久前跟莫晴晴的保證,再想到喬慧然的不知分寸。
委實叫唐爵圣藍不得不出手,不然他豈不是真的要成為那個女人的囊中之物。
這對于他來說,不算是一個問題,只是叫莫晴晴不舒服了,就是一個問題。
喬慧然現(xiàn)在也是焦頭爛額,唐爵圣藍對莫晴晴的態(tài)度實在是叫人擔憂。
莫晴晴也是一樣叫人心中煩躁,這個女人似乎對于唐爵圣藍早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
那副模樣實在是看的人心里煩躁,而且莫晴晴不像是一般的女人那樣好打發(fā)。
甚至氣場也十足,想起來她心中就覺得不滿。不過是新上位還真的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在唐爵圣藍那里,了不起的女人不就那么幾個,可最終結(jié)果是什么樣的?
“我的小祖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應該做的事情?”喬慧然正煩躁之際,耳邊傳來經(jīng)紀人聒噪的聲音。
本就因為莫晴晴的事情而心煩意亂的喬慧然此時更是惱怒了,站起身憤憤難平的看著經(jīng)紀人,不耐煩的開口:“你又怎么了?”
這個經(jīng)紀人雖然給她帶來了不少的工作,可就像是一只吸血鬼一般。
永遠在乎的只有錢,在金錢面前永遠什么都要排在最后。
而且看似在乎她,只是擔心自己的搖錢樹不見了。若不是因為這個人有足夠的人脈,可以讓他變得足夠的聞名。
不然,她是絕對不會浪費時間與這個人相處在一起。以往聽到他這樣的念叨,一般只會是一些小事情。
只是在他的眼中,那些小事情足以將她給毀滅掉。
想到這里,她心中只覺得煩躁。憑什么要遭遇這些事情,煩躁的瞪了經(jīng)紀人一眼。
現(xiàn)在她那里還有什么心思去顧忌自己的儀態(tài)問題,就算是丑也只是暫時,在這里誰看得到。
“我的小祖宗,我問你話呢,你又給我發(fā)什么脾氣呢?”
面對喬慧然的怒意,經(jīng)紀人景林也沒有任何的退怯,看樣子還是有意要指責她。
喬慧然想到經(jīng)紀人待會兒要脫口而出的那些話,心中更是覺得氣惱。
“我不過是休息一下,這都不可以了嗎?”
面對經(jīng)紀人的要求,她煩躁到了極點,就算是行為失當也不打算再去管了。
不過她心底里在想,若是這個經(jīng)紀人再開口,那么待會兒就直接吵一架。
她也算是徹底的忍受夠了,沒有必要再忍受下去。
經(jīng)紀人看著喬慧然不耐煩的模樣,好像是他故意在找茬兒傷害她一般。
瞬間就冷下臉來,望著喬慧然,也沒有給她好臉色看。
兩個人本來就是因為利益維系在一起,此時互相看著對方都沒有任何好臉色看。
這樣一來,互相之間的表情看起來真的是難看到了極點。
“我平時工作已經(jīng)夠累了,你作為我的經(jīng)紀人,就不知道體諒我一下嗎?”喬慧然本來心中就覺得不滿,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知名度,似乎再合作還是不合作,似乎也不會有任何的差別。
所以,她壓根就不管不顧了。干脆就撕破臉,反正她也不是第一天討厭這個景林。
景林一直仗著自己在這個圈子的身份和地位,處處的壓榨她,本來她辛辛苦苦掙來的那點錢,全都孝敬了這個女人。
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對此感到滿意,所以她也不管那么多了,干脆將心中的不滿全都給發(fā)泄出來。
至少要好過一點,反正他們最終也會因為利益撕破臉,早點晚點其實沒有什么不同。
“如果你不惹事情,我會來找你談話嗎?”景林不是那種喜歡念叨藝人的人,只不過因為喬慧然作為藝人,只想要享受其中的好處,并不知道遵守其中的原則。
所以她才會說那么多,可惜喬慧然還是沒有一點的自覺,反倒是覺得她在處處的為難。
讓景林覺得好笑,她之前不過是看喬慧然與唐爵圣藍之間相處的比較多。
以為喬慧然卒子紅能夠跟唐爵圣藍在一起,現(xiàn)在看起來真的是當時看走了眼。
唐爵圣藍這樣的人,即便是再怎么花心,喬慧然這張好看的臉,他也只可能喜歡一陣子。
畢竟與喬慧然相處的這段時間里,他已經(jīng)有了深刻的認知,眼前的這個女人,實在是沒有任何值得人沉迷的地方。
“你是在挑我的刺咯?!眴袒廴灰恢倍加X得景林就是在挑刺,并且一直以來都看她不順眼。
所以現(xiàn)在吵架好像也變得那樣的順理成章,景林完全沒有想到她會想那么多,并且看起來還那樣的理直氣壯,也有些生氣。
“對你好居然被你看作是挑刺,你以為在這個圈子很容易混嗎?”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的帥哥美女要涌入這個圈子,但是最終能夠走上金字塔頂尖的又能夠有幾個人?
可惜,對于喬慧然這樣的蠢女人,永遠都不會清楚這個道理。
總是以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所以才會這樣的肆無忌憚,以至于現(xiàn)在出事兒了,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估計知道了,也會僥幸一段時間,以為自己不會成為那個倒霉的人。
“我現(xiàn)在不是在這個圈子里過得挺好的嗎?”喬慧然滿臉的得意,對于景林滿臉警告的模樣一點都不喜歡。
這些年來跟景林在一起合作,基本上看到的都是這種表情。
她已經(jīng)厭倦了,冷冷的說道:“這些年你帶著我,也算是辛苦了,但可惜的是我不想要再與你合作了。”
“不與我合作了?”景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nèi)容。
看起來她現(xiàn)在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大膽的話來,并且看表情似乎覺得自己沒有哪里做錯了。
對于喬慧然這種做法,景林只覺得好笑。
喬慧然聽著景林的話,聽著他不敢置信的口氣,心口那些堆積的不快,一點點的爆發(fā)出來。
“沒錯,我就是不想要跟你合作了,我想沒有那個經(jīng)紀人會像是你這樣吧?!?br/>
在唐爵圣藍那里受氣,是因為她根本就不可能跟唐爵圣藍抗衡,還需要仰仗著唐爵圣藍生活。
可眼前的這個男人算什么東西,她為什么要在這樣的男人面前屈服,想想她就覺得心中不舒服。
這樣想想著,心中更是篤定了一個念頭,有些事情就是應該做的直接一點。
“沒有想到會有我這樣的經(jīng)紀人?!本傲致牭酶窍胍l(fā)笑。
他們不過是合作關系,難不成喬慧然還指望他能夠?qū)⑺踉谑中睦铩?br/>
這樣可笑的想法,若是在喬慧然的腦海中出現(xiàn),似乎有不足為奇。
面對男人的嗤笑,喬慧然心中更是不滿。
“我們趁早將合作都給終止。”喬慧然也算是給著急出了一口惡氣。
在唐爵圣藍那里遭受的白眼,似乎得到了一點點的緩解。
景林聽著越發(fā)的想要發(fā)笑,最后的關頭,居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虧得他急匆匆的趕過來,只是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現(xiàn)在看起來若是真的出了問題,也只會是腦子出了問題。
“好,我們趁早結(jié)束合作?!本傲忠膊幌胍賻е@樣的傻瓜了。
聽著景林如此痛快的答應下來,喬慧然心中又覺得很不舒服。
她心底里想肯定是在她的身上撈夠了油水,不然也不會像是現(xiàn)在這樣爽快,說走就走。
“我們雖然結(jié)束了合作關系,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下,留意一下周圍的事情,有些東西不是到手了,就真的是你的了。”
看著喬慧然幾近得意忘形,景林作為前經(jīng)紀人,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并不是因為他在乎喬慧然,只不過喬慧然是她手里帶著的人,若是出了點事情,似乎不大好。
對此,喬慧然心中更是惱怒了。
臨走前還不忘記說這些話來刺激她,叫喬慧然氣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