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吧?!?br/>
烏罕圖迅速地脫掉了衣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
烏罕圖一把把凝水成冰抱在懷里,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她欲拒還迎地抵抗著,喉間發(fā)出一陣陣嬌喘,更加撩撥得烏罕圖欲火升騰。
淡紫色的衣衫凌亂地落在暗色的水泥地上,仿佛是落了一地的丁香花瓣。
“你,你輕點,你把人家的皮都撕脫了。”
烏罕圖手里抓了一張薄薄的皮。凝水成冰像一條脫殼的蠶,那一條柔嫩潔白的手臂慢慢裂開。整條手臂從皮膚里脫落出來,血糊糊的,像一條紅色的蛇。
“你看你,你那么心急……”凝水成冰舉著那條血糊糊的手臂,舉到烏罕圖大瞪著的眼前,而她還在笑,嫵媚中帶著些嗔怨。
只是這笑容,讓烏罕圖看起來是那么的詭異??v使他天生膽大,卻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烏罕圖推了凝水成冰一把。沙地漢子的力氣可是比那個有些病態(tài)的范文正大多了,一把把凝水成冰推倒在菜窖里。
烏罕圖也顧不得自己光著屁股,踩著木梯,拼命地往上爬。
凝水成冰爬起來,那只血糊糊的手抓住了烏罕圖的腳后跟。
烏罕圖能夠感受到那些粘稠的液體糊在了腳上,順著腳跟往下滴答。
“滾開,滾開,你這個怪物。”
烏罕圖踢不開凝水成冰緊握著他腳跟的手,只好拖著她往菜窖上面爬。
短短幾米,那么的遙遠(yuǎn),仿佛天堂跟地獄的距離。
烏罕圖的手勾著菜窖的邊緣了,勝利就在眼前了。
“回來,別走,別走啊?!?br/>
一陣冰涼刺進(jìn)腳掌,緊跟著傳來刺骨的疼痛。
烏罕圖驚恐地發(fā)現(xiàn)凝水成冰拿了一把剔骨尖刀正在一刀刀的片他的腳。
木梯磨壞了她赤裸的肌膚,一片片的皮膚耷拉下來,露出里面血糊糊的肉。
她一只手緊緊地抓著烏罕圖的腳跟,一只手飛快地用刀削他的腳。就像是技法嫻熟的刀削面師傅,薄薄的肉片混著血水飄落在地窖里。映著地窖里的燈光,仿佛落了一地繽紛的花雨。
烏罕圖從來沒有這樣痛苦絕望過,他張大嘴想要大聲地喊叫,可是他卻喊不出來。
小黃黃在他張嘴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跳起來,把毛茸茸的大尾巴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
他張著嘴,瞪著眼,卻還是死死地把著菜窖出口。
那一條小小的人影還坐在老杏樹的枝條上,隨著夜風(fēng),跟著樹葉一起晃動。
她的眼睛里浮現(xiàn)出一絲無可奈何的悲傷。
她眼睜睜看著那個沙地漢子掛在木梯上,被剔骨尖刀分解成一片片肉片,只剩下一副血糊糊的骨架。
夜風(fēng)還是刮得那么的緊,揚起的沙塵拍打著院子里的一切,帶著濃重的嗆鼻的土腥味。
燈熄了,菜窖的蓋子又重新蓋上了。
那些血腥的味道已經(jīng)被夜風(fēng)刮起的塵土的土腥味掩蓋了。
星月依舊,夜色依舊,老杏樹還是在夜風(fēng)里掙扎著,那條淡淡的人影卻不見了。
黃吉利起床的時候,烏罕圖還沒有回來。看看昨夜烏罕圖玩過的那臺電腦,黃吉利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的孩子,他真是不能夠理解。一聊就見面,一見面就開房,跟人上床就像換衣服一樣隨便。
黃吉利覺得自己就像是從舊時代走來的人,自己所固守的那些傳統(tǒng)的觀念和道德對于烏罕圖這樣的年輕人來說就像是寫在發(fā)黃的古書上的經(jīng)文一樣。
一直到工人們都來齊了,烏罕圖還沒有回來。打他的電話也關(guān)機(jī)了。
林青云有些不樂意了:“這個癟犢子,今天有那么多貨要送的,不來也提前說一聲啊。”
“也許,昨夜他玩得太嗨了,過一會兒就回來了?!秉S吉利跟林青云說了烏罕圖跟他借錢去見網(wǎng)友的事。
“小黃,不是我說你,這家伙你就不該借錢給他。”林青云一副衛(wèi)道士的臉孔,“現(xiàn)在的小年輕,真的是沒有一點羞恥心。隨隨便便就跟人上床,你說就網(wǎng)聊一下,就那么相信一個人。這些人還有沒有貞操觀念了。你說我們那時談戀愛,三年了還沒有拉過手的。更別說什么婚前性行為了,那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的。要我說,真該把這些不守道德的家伙浸豬籠?!?br/>
林青云說著就拿眼神看葉開心。
“還浸豬籠,你他媽以為是封建社會啊。你怎么不去纏腳,裹一個三寸金蓮啊。”
“封建社會又怎么樣,至少不會有那么多的奸夫***不會光著屁股跟人聊天。老娘裹三寸金蓮,你他媽就該去做太監(jiān)?!?br/>
眼看著兩人又要打起來,黃吉利準(zhǔn)備起身離開辦公室,省得被他們誤傷。
“請問這里是開心調(diào)料行嗎?我找一下烏罕圖?!?br/>
門口有一個女人探頭進(jìn)來問。
“是啊,烏罕圖還沒有回來呢。你請進(jìn)?!?br/>
黃吉利對著門口的女人笑了一下。
女人有些靦腆地回了黃吉利一個微笑,抬腿走進(jìn)來。她后面居然還跟著一個女人。
兩個女人年歲差不多都在二十三四歲。是那種典型的沙地女人,健壯的身子,黑紅的臉膛,頭發(fā)有些焦枯。
林青云和葉開心停止了吵鬧,一起看著這兩個女人。
“你們是烏罕圖什么人,找他有什么事?要不,留一個電話等他回來我告訴他?!?br/>
“我們一定要等他回來,好不容易找到他了,看他還躲到哪里去?”
一個女人攥著拳頭,表情堅決地說。
黃吉利心里忍不住想笑,這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這家伙女人肚皮上打滾打多了,這一下被纏住不放了。
“是的,我們一定要等到他?,F(xiàn)在打他電話都不接,不要以為這樣就躲得了?!?br/>
另一個女人說著眼睛里就泛起了淚花。
林青云雖然嘴上厲害,不過也是刀子嘴豆腐心。女人家總是見不得人家流淚的,尤其又是兩個這樣淳樸的沙地女人。
“哎呀,妹子,這烏罕圖怎么啦?”林青云好打聽的脾氣又上來了,端了凳子讓兩個女人坐下。
“這個家伙,簡直就不是東西。你們可不能夠讓他在這里干活啊,說不定哪天就把你們給禍害了。”
“我才不會讓他給禍害了。”
林青云的話讓黃吉利和葉開心都忍不住笑起來。在紅城市的方言里,被禍害一般是指女人被強(qiáng)奸。
林青云看著發(fā)笑的兩個男人明白自己的話讓他們產(chǎn)生了歧義,忍不住瞪了他們一眼:“我說你們兩個怎么這么齷齪?!?br/>
兩個女人就開始講述她們跟烏罕圖之間的糾葛。
林青云聽得津津有味,連今天的工作都忘記安排了。那些工人也圍了過來,躲在辦公室外面偷聽。
原來烏罕圖不僅騙了這個兩個女人的感情,還騙了她們的錢。他跟人家說是要到紅城市做生意,跟人家借了三萬元錢。
現(xiàn)在他不僅不還錢,還躲著人家不見面。那些歡愛時,你儂我儂時的誓言都抵不過沙地里的一陣風(fēng)。男人的嘴要是靠得住,母豬真的能上樹。
人財兩空的兩個女人現(xiàn)在被家里人埋怨,要不回錢連家都回不去了。
“這家伙,一定是躲出去了?!绷智嘣普f,“可笑小黃你還好心借給他五百元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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