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澤舉起酒杯,丁一秒也握住了酒杯,唯有朱雷依舊在一旁不斷地卡油。
“朱老板,來來來,我們慶祝一下合作愉快,到了晚上你可以舒服個夠,在這里不合適吧。”
小澤見朱雷如此有些無奈地說道。
朱雷抬頭望向小澤,隨后端起酒杯遞到了美女的嘴邊。
“來美女,喝口美酒,這喝了酒才能嗨皮起來嘛!
你說是不是啊小澤?”
小澤眉頭一皺,丁一秒也松開了握住酒杯的手,他本來也沒有抬手舉杯,因為他的心里也有顧慮。
朱雷喂美女美酒,可是美女卻羞紅著臉連忙說道。
“朱老板,不要嘛,這是你們的慶功酒,這要是被我喝了成什么樣子了?!?br/>
“沒事的,這酒給我倒了就是我的,我說給誰就給誰。”
朱雷不由分說地向美女灌去,美女本想躲開,可是就在這時朱雷手腕一用力,一下子就控制住了懷里的這位美女,隨后朱雷右腳狠狠地在這個美女的腳上踩了一下,美女吃痛張嘴痛呼一聲,朱雷趁著這個時候就把酒灌了進去!
這喝了美酒的美女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朱雷,隨后便一瘸一拐地站起來向一旁走去,不斷地用手指摳自己的嘴巴,想要把酒吐出來。
與此同時,朱雷身旁的另一個女人也行動了,只見這女的身手矯捷,一雙手在腰上一摸,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條細如發(fā)絲的金屬絲線,趁機就想套在朱雷的脖子上。
朱雷不屑地冷哼一聲,坐在原處一動不動,兩只手瞬間向后一抓,就抓住了美女的雙手,隨即向前一扯狠狠地一掰,只聽兩聲骨折聲瞬間響起,朱雷竟是毫不猶豫地廢掉了這位美女的雙臂。
而就在此時,喝掉美酒的美女也倒地口吐白沫,看樣子是要不行了。
“小澤?。∧銈儘u國人怎么就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像你們族人一樣,永遠上不了臺面,只能在背后做點小動作而已?!?br/>
就在朱雷動手的瞬間,丁一秒身邊的兩個美女也被流沙幫的人給制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小澤黑著個臉看著朱雷,他自以為完美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可是卻偏偏被朱雷給識破了,這讓小澤怎能不氣!
“小澤!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想在這里開戰(zhàn)嗎?”
此時丁一秒也質問起小澤,而小澤則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朱雷二人。
“朱老板、丁老板,我與你們合作那是三分天下,可是我要是與天合會合作那就是兩分天下,你們說我到底應該和誰合作呢?”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凌亂的槍聲,房門突然被打開,猴子一個懶驢打滾便沖進了屋子,隨后便掏出手槍指著小澤。
凌星地最后幾聲槍響結束之后,只見苛耀鴻帶著白老三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進來,而在他們的身后則是大批的小弟舉著槍支沖了進來。
這幫人一進來便將朱雷和流沙幫的人團團地圍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里這么熱鬧啊,我說小澤,你不是給我發(fā)信號了嗎!怎么這里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小澤將酒杯扔到一旁,隨后淡淡地說道。
“解決不解決又有什么區(qū)別,反正他們都是甕中之鱉,不過是多活幾分鐘而已?!?br/>
此時屋里全是小澤和天合會的人,小澤自然是有恃無恐,絲毫不懼怕猴子的那支手槍。
小澤轉頭看向朱雷,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是怎么看透我的計劃的?”
朱雷從始至終一直坐在那里沒有動過,甚至表情都沒有變過,依舊是那么風淡云輕的樣子。
朱雷吧唧了兩下很是隨意地說道。
“這個問題吧,其實應該問你自己,你說你找女殺手我忍了,可是你找六個東北妹子當女殺手我就不得不說你沒有職業(yè)操守了!
你真當東北話那么好說呢!要是容易學的話你這么多年怎么還是一口子焊條味道?舌頭笨的就跟那棉褲腰似的。
第二個就是這幾個女人雖然臉蛋漂亮,可是這手實在是太糙了一點,這明顯不是你們島慰婦的手??!我一看就知道她們這兩個人練過。
這第三嘛,就是他們雖然把武器藏的很隱蔽,只是一根很細很細的金屬絲線,不過依舊沒有逃過我這靈敏的咸豬手,我早就摸到了她們的武器,而且他們手上還帶著扳指,這扳指上面還有幾道劃痕,這扳指正是防止銅線傷到自己的工具,這種低俗的手段我早就見識過了,真是一點新意也沒有啊。
最后一點我就直說了,我對你們島國人就沒有信任過,俗話說的好,狗改不了吃屎,想讓你們講情講義,那真是比讓你們吃屎還費勁!”
“你、你……”
小澤黑著個臉指著朱雷,恨不得馬上活剮了朱雷,他最容忍不了別人侮辱他,還有就是侮辱他的民族!
朱雷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余光從黑山組的隊伍里看到了一絲笑容,而且這個笑容還被憋的變了形!
宮承浩!朱雷沒想到宮承浩非但沒有怒視他,反倒是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朱雷將這件事情默默地記在了心里,便不再有過多的表示。
“朱雷,死到臨頭了你還這么猖狂,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朱雷像是看二貨一樣看著小澤,朱雷能這樣大搖大擺地來這里,能一點防備也沒有嗎!
這時丁一秒對朱雷淡淡地說道。
“朱老板,有什么底牌你就亮出來吧,別砸到手里沒有機會使出來。”
“唉,丁老板說什么呢,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底牌是什么,看看能不能把我們一起帶出去。”
丁一秒無奈地聳了聳肩。
“我說我的底牌是警察你信不信?”
丁一秒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望向他,包括小澤和苛耀鴻。
丁一秒從兜里掏出一個手機,此時手機正顯示著通話狀態(tài)。
“我們流沙幫這么多年別的沒有,就是朋友多,我這個電話可是一直都沒有掛機,想來那邊的朋友已經開始行動了?!?br/>
丁一秒這話可是不假,流沙幫是hz省最老牌的社團,平時并不怎么激進,就連天合會的崛起他們都沒有特別的阻攔,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們就一定是怕了天合會,反倒是他們處處是朋友,一般人想要動他們流沙幫也不容易。
雖然此地是hc省,可是誰也不敢保證這里有沒有流沙幫的朋友!
小澤此時是真的怒了,他沒想到流沙幫提議的聚會,流沙幫自己竟然還留了一手,若電話那邊真的是警察的話,那么他們幾人不得不抓緊時間撤離這里了。
不過就算是撤離這里,小澤也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朱雷和丁一秒的。
“苛耀鴻,你還等什么呢?還不趕緊解決了他們我們好撤!”
苛耀鴻也知道小澤的意思,只要他們安全撤離了,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解決了,警方沒有證據也奈何不了他們。
“我看你們誰敢!”
猴子說完便將外衣解開,只見猴子的身上綁滿了炸藥!
朱雷坐在那里淡淡地看著小澤和苛耀鴻。
“我這保鏢身上的炸藥沒多大威力,不過炸平這里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誰要是不信可以試一試!”
這回小澤和苛耀鴻算是傻眼了!原來朱雷的底牌在這里!
這誰還敢對朱雷等人動手,這萬一走火打到炸藥上,那他們今天誰也不用離開這里了,這hz省的四大社團也算是一下子全部解決了。
小澤此時已經是恨得牙都疼了,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可是沒想到竟然發(fā)展到了這個局面。
朱雷不慌不忙的拿出電話撥了出去,隨后對電話的另一頭淡淡地說道。
“動手!”
忽然之間,hc市多處響起了爆炸的聲音,黑山組的幾個據點瞬間成為了整個城市的焦點,而黑山組的手下更是死傷慘重!
朱雷幾人在這酒店里就能聽到外面的爆炸聲,從窗外望去,還能看到濃煙滾滾升起。
“哎呦,實在是對不起了小澤,我的手下下手沒輕沒重,一下子炸掉了你十個據點,你不心疼吧?”
此時小澤就站在窗外看著遠處的濃煙,那幾個地方可都是他的重要據點,平時里面都有著大批的人在把守,這一炸看來是兇多吉少了!
“朱雷你瘋了!現(xiàn)在是白天你就敢這樣猖狂,難道你就不怕遭來上面的清剿嗎?”
小澤嘴皮子都被氣的顫抖了,可是卻什么都不敢做,猴子那身上的炸彈可不是用來欣賞的,誰敢在這里亂動??!
朱雷搖了搖頭,“清剿?清剿誰???又不是我的地盤被人炸了!又沒人知道這是我炸的!誰會找我麻煩?
這要找也得是找你麻煩才對啊!被炸的都是你們黑山組的地盤,上面下來人查,也得從你黑山組查起??!
你們黑山組經得起上面的人查嗎?”
苛耀鴻此時也感覺大勢已去,此時若是再不撤走的話,流沙幫的援軍一旦趕來,那么他們可就要遭殃了。
“小澤,是時候該撤了!”
小澤惡狠狠地瞪了朱雷一眼便準備轉身離去,可是朱雷見此卻不樂意了。
“我讓你們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