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陽劍圣與樂云真人二人的對話方羽辰自是不知道的,此時他正在往御劍門方向行去,即是要去妖界,那自然是要跟風揚、張清、劍殺三人道別,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得來。
劍光宛如一顆流星般劃破長空,在天際留下一道炫目的光彩,“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方羽辰知道,自己的時間很緊迫,說是一個月,實際上留給他的時間不過十天而已。
又一道劍光以更快的速度趕超方羽辰,且在他前面停下,方羽辰目光一定,卻是法陽劍圣,他不由覺得奇怪,“師尊為何攔我去路?”他心中疑惑。
法陽劍圣立于空中,目光復雜的看著自己的弟子,“御劍門你就不用回去了,我已經(jīng)告訴風揚他們了,辦你自己的事情去吧!”
方羽辰一愣,隨即便釋然,也是,師尊既然是早就計劃好了,自然會做好一切善后的事情,“你怨我么?”法陽劍圣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但方羽辰心中卻是清楚法陽劍圣為何有此一問,“有點”他不想瞞法陽劍圣什么,那也不是他的風格,說實話,他心中確實對法陽劍圣有點怨氣。
在他看來,法陽劍圣完全可以不用這樣做,就算是直接跟自己說了,難道他還能違背師命不成?“唉!”法陽劍圣輕嘆一口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妖界的重要性了吧?”
方羽辰點了點頭,天機閣之行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令他的眼界提高了許多,法陽劍圣面露苦澀,“為師就快飛升了”一句話登時令方羽辰一愣。
隨即他想到了許多,但他依然不敢確定,“難道說,九大長老之中那三位未來的長老已經(jīng)飛升了?”話語之中充滿了詢問。
法陽劍圣點了點頭,“我也壓制不了多長時間了,所以你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成長起來,不然我若飛升,魔道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法陽劍圣的話語令方羽辰確定了心中所想,對于法陽劍圣的話語也是深信不疑,正魔定下約定,長輩不得出手,但他卻殺了不少魔道弟子,其中包括天才,也毀了許多魔道小派,甚至令他們的擾亂計劃與合并計劃失敗。
可以說,約定成立以來,方羽辰是最為跳脫的一個弟子,魔道三宗之人早就將他恨上了。
“那師尊為何大量招收弟子?”方羽辰對這件事可謂甚是疑惑,法陽劍圣淡笑,“真真假假,我招收大量弟子會令魔道三宗以為我飛升還早,即便我飛升了,也可以爭取到一些時間,你便是我御劍門的希望”。
一句話,令方羽辰瞬間感覺到肩上的擔子非常重,他目光凝重,同時對法陽劍圣的那一點怨氣便蕩然無存了。
“這次的安排就是要告訴你,我飛升后,你會面對各種的威脅,其中潛在威脅是最大的,你重情義,但同時,這情義也會害了你”法陽劍圣一字一句的說道。
頓了一下,似是要讓方羽辰消化一些從他那聽到的話語,“記住,任何時候你只能靠自己,因為以后,或許天下都不會容你,但你依舊要為了天下,堅守己心,即便舉世皆敵又如何?”
法陽劍圣的話令方羽辰想到了很多很多,“師尊說的以后莫非是我功法徹底逆轉之后的情形么?舉世皆敵?”看著皺眉不語的方羽辰,法陽劍圣笑了笑。
“你也不必想那么多,車到山前必有路,隨我來”說完,法陽劍圣當先向一個方向飛去,方羽辰緊隨其后。
不多時,一處荒山之中,這里一片荒蕪,幾乎沒人會來這里,在一處破敗的山洞之中,法陽劍圣負手而立,身前方羽辰恭敬站立。
“九轉劍池中六轉你已修成,今日我將其余三轉的力量封印在你體內(nèi)”法陽劍圣面色凝重的說道,“九轉劍池不是需要經(jīng)過考驗的嗎?且只有傳承者才可以”不待方羽辰多說,法陽劍圣便擺了擺手,打斷了方羽辰的話。
“我御劍祖師豈是那般迂腐之輩?太平盛世自是要必須經(jīng)過考驗,但若危機之時,掌門便可持祖師符篆打開劍池,取出其中的力量,封印在傳承者體內(nèi)”話語之中充滿了自豪。
隨即又有些無奈,“多少年了,我御劍門從未動用過這道符篆”此話一出,也讓方羽辰認識到了如今的危機。
“原來已經(jīng)這么危險了”方羽辰心中了然,他本是聰慧之人,不用法陽劍圣多說,就已經(jīng)知道這其中的意思。
“好了,不多說了,待我將其與三轉的力量封印在你體內(nèi)之后,你就去辦自己的事情吧,切記,一定要在期限之內(nèi)前往天機閣”法陽劍圣收斂了心情,隨即又是一番囑咐。
方羽辰點頭應是,盤膝坐于地上等待法陽劍圣的封印,三團色彩不一的光芒在法陽劍圣手中綻放,美輪美奐之色令人望之迷醉。
而法陽劍圣卻絲毫不覺,一掌將三道光芒打入方羽辰的丹田,伴隨而來的,是一道道封印,手中不斷掐著各種各樣的印法,約莫半個時辰后,法陽劍圣收功。
方羽辰睜開雙眼,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適或者什么修為增長的事情發(fā)生,但他對封印的收獲卻是不小,以前未曾接觸過,可自己身懷九轉御劍心經(jīng),其中自帶陣法,雖然只有一個,但卻是直指本源的一個陣法。
所以方羽辰對法陽所打出的印法也是有所悟的,“多謝師尊”方羽辰起身行禮,“你是我徒弟,什么謝不謝的”法陽劍圣擺了擺手。
與法陽劍圣分開之后,方羽辰便直奔月華宗所在行去,法陽劍圣對他的好,他全記在心中,對他的托付,他也一定會實現(xiàn),這是他的承諾,雖未在法陽劍圣面前表露,但他知道,身為自己師尊的法陽劍圣是知道的。
月華宗依舊如往日一般,大多弟子都在門中修煉,這一日,六個守門弟子,正百般無聊的守在大門之處,“師姐,今天又輪到我們值守了,怎么時間過這么快?”一個女子用抱怨的語氣說道。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女子笑了一下,“你呀,就算不值守也沒見你好好修煉過”那名口出抱怨的女子不由悻悻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
幾名女子正談笑間,一道劍光落在她們面前,露出其中一身著白袍背負寶劍之人,“哇!好帥”幾名女子心中暗自贊嘆。
看著面前這幾名女子的目光,方羽辰著實有些吃不消,低頭看了看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不對的地方啊”他心中郁悶的想道。
隨后方羽辰輕咳了一聲,幾名女子頓時回過神來,面色不由紅了,“呃,幾位師妹,可否為我通傳一聲,御劍門弟子方羽辰求見玄韻真人”方羽辰劍指并立。
“哦”為首那女子顯然還未反應過來,旁邊一名女子倒是一陣驚異,“師姐,方羽辰,是方羽辰”聽著那名女子這般小聲提醒,方羽辰登時有種抑郁的感覺。
“?。俊睘槭着硬桓蚁嘈诺目粗接鸪?,“咳,幾位師妹,可否通傳一聲?”方羽辰聲音尷尬。
那名女子亦是尷尬的回了一禮,“方師兄稍等”隨即便步履匆匆的向門內(nèi)走去,看著那女子離去的背影,方羽辰不由輕呼一口氣。
但他一轉眼,剩下的五名女子卻個個眼神放光的看著方羽辰,“....”方羽辰無語了,他向來都是一臉冷酷,可是對這些女人真是沒有辦法。
時間在五名女子竊竊私語及方羽辰的尷尬當中度過,此時方羽辰倒是覺得時間比當日在御劍門招收弟子時更加的漫長。
一會兒那離去的女子去而復返,“方師兄,掌門有請”這句話聽在方羽辰耳中宛如天籟一般,隨即在那女子的帶領下去往月華宗門內(nèi)行去。
月華宗內(nèi)比其余三宗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同于其他三宗的風格,月華宗建筑甚是秀氣,給人一種迷蒙的感覺,只能用一個詞形容:飄渺。
沒有云霧的遮掩,沒有仙鶴的飛舞,亦沒有什么以玄奧軌跡布下的建筑,但卻給人一種清新,飄渺之感,仔細感應之下,卻發(fā)現(xiàn)這種飄渺之中卻有一種清冷之感。
“想必,這是月華宗的特質吧”方羽辰心中暗自評價道,至此,道門四宗方羽辰皆是去過了,其中風格各異,著實令他大開眼界。
那帶領方羽辰前往月華殿的女子,目光奇異的看著方羽辰,其實方羽辰與趙飛兒的事情月華宗幾乎是人盡皆知,有人痛恨有人羨慕。
感應到那女子的目光,方羽辰不由苦笑,那女子眼中的韻味令他有種怪異的感覺,說不好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只是覺得此女的目光不太對勁。
好像是在心底為自己默哀一般,“這是怎么回事?”任方羽辰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其中關鍵,但也沒有辦法,他對月華宗格局不了解,也不好讓此女加快腳步,只能保持淡然的無視此女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