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爭吵的時候,岑清瞬間警惕了起來,然后將林子諾攔在了身后,自己隨后先下車查看。
此時,只見一人一馬已經(jīng)攔在了林子諾的馬車前。
只見那名藥鋪的老板趴在了奔馳顛簸的馬背之上,他此刻的呼吸極其微弱,胸口深處有著一道極其深的深紅色血漬,其嘴唇根本就沒有絲毫血色。
方才她騎著快馬進入桃花鎮(zhèn)的鎮(zhèn)府那邊,便已經(jīng)吐了一口很大的膿血,就在模糊的視線之中,面前便是有著一輛來自皇族林家特有的馬車,因此,她才拼盡最后的力氣過來將其攔截。
看著此時那名藥鋪老板娘的體力不支,從馬背上摔了下來,岑清見狀連忙便趕了過去,在她的身旁蹲下。
那名藥店的老板娘瞧見岑清手背之上有著一枚紫黑色的玉佩,然后激動得將岑清的胳膊死死的抓住。
“紫玉使,請您稟報少主......稟報少主.....”她的聲音帶著血沫而堵住一般,極其沙啞,根本就聽不清楚。
此時,林子諾已經(jīng)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藥鋪的老板娘的視線已經(jīng)模糊不清,但她依稀的能夠看見來人,然后伸出手,緊緊的抓住林子諾的袖子。
“請您告訴子諾少主,新娘里面......混進一個.......鳴神閣的刺客......”
話語剛落,這名藥鋪的老板娘便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
鳴神閣的刺客?!兩人頓時震驚的面面相覷,但岑清的眉目微皺,林子諾此時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臉上有些發(fā)白。
但他還是強裝鎮(zhèn)定,從衣袖之中取出一顆藥丸,塞進了藥店老板娘的嘴中,然后助她服下。
岑清頓時有些震驚的望著林子諾此舉,說道:“這可是龍須丹啊.......”
龍須丹這枚丹藥可是極其珍貴稀有,用一顆可是兩頭白象和半條深海魔鯨的骨髓,其藥用價值可是極高的,能生死肉白骨,就算吊有一口氣都能從閻王那邊搶回來,因此,再重的傷勢,在龍須丹面前,都能救回來。
但也有個弊端,其毒性卻其強,如果不是到了這種關(guān)頭,連還魂丹都很少用更別說如此珍貴的龍須丹了。
林子諾惡狠狠的瞪了岑清一眼,說道“藥比人命重要嗎?!”
說完,他再次起身,吩咐道:“本少爺命令你立刻將她送到林家御醫(yī)那邊,去找唐家三少唐梓軒來,看看那家伙還有沒有辦法將這毒給老子解了!”
岑清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說道:“是.......只不過,在新娘之中潛伏了一名刺客,這可是極為嚴重的事情,應該先稟報執(zhí)法那邊吧?!”
林子諾沉吟了半晌后,說道:“先不要告訴父親,畢竟鳴神閣的威名在江湖上早有耳聞,同樣父親也極為討厭刺客這一項,更別說帶著鳴神閣這一旗號,如果讓他知道了新娘之中有一名刺客,估計所有姑娘都得遭殃.......”
岑清聞言,忙問道:“那該如何處置?!”
很快,林子諾有了主意,說道:“有大哥呀,那家伙絕對有辦法!快快快,你先去找唐梓軒這家伙!”
瞧見林子諾的催趕,那車輪行過的雪地上,夾雜著紅色的血痕在那雪白的路面上。
......
鳴神閣,閣主辦公室之中。
此時,一盞昏黃的燈光在那碩大的松木辦公桌上突然亮起,在這死寂一般的黑暗空間中,似乎多出了一盞昏黃的燈光,似乎多出了一道別樣的色彩。
當墨鴉緩緩的走進閣主室之中,在其書架之上的那一盞盞吊燈,似乎也在祂的每一步腳步的落下的瞬間而隨之亮起。
因為,墨鴉在送走陳嫣然的任務之后,便是回來復命的。
此時,那如同佛龕一般的洞口之中亮起一道亮光。
就在亮光射在了那白色宣紙一般的屏風之上時,卻多出了兩道身影映射在宣紙之上,在宣紙上的兩道身影之上,似乎能夠看見一個人坐在了椅子上,一名少女卻在其身旁相伴。
墨鴉隱約的聽聞,在里面似乎那兩道身影似乎在私語著什么,半晌后,在其屏風后面?zhèn)鞒鲆坏缆曇簟?br/>
“人,已送到了嗎?!”
墨鴉上前一步跪拜而下,恭敬的說道:“是的,已經(jīng)順利的進入桃花鎮(zhèn)。”
就在正中央的閣主位置右邊的少女身影,開口的說道:“很好!”
中間的那名閣主說道:“這只不過是第一步,如果有成績回饋了,那就證明這件事才能說好!”
聞言,在其旁邊的那名少女立即噤聲,然后恭敬的說道:“是,閣主!”
雖說各大財閥共同成立的鳴神閣而組成的至高權(quán)力機構(gòu),但不難看出,為首坐在椅子上的,眾人都紛紛對中間的那名閣主馬首是瞻。
就在這時,在中間閣主職位的其中一名財閥長老說道:“這么多年來,我們往齊國皇族的林家送去了無數(shù)的天階、玄階、地階的刺客成員,一個都沒有活下來,希望這次不會無功而返吧!”
“是啊,不知道能夠撐到什么時候!”
此時,聽聞他們的對話,墨鴉的腿早已麻痹了,生怕下一刻會怪罪下來,自己十分明白鳴神閣處罰的手段是極其殘忍恐怖的。
所以,在他們對話的同時,墨鴉的脊梁早已驚出了一身冷汗!
一名少女揉著中間那位閣主的太陽穴,說道:“唐右使!”
唐梓玥立即屏風后面走了出來,上前,說道:“屬下在!”
“回閣主,屬下已經(jīng)按照命令,襲擊了林氏在桃花鎮(zhèn)外的據(jù)點,并且故意將新娘里潛伏的消息透露給了據(jù)點的人?!?br/>
那名中間的閣主問道:“是否有懷疑消息的真實性?!”
唐梓玥似乎勝券在握一般,說道:“那名藥鋪的老板娘和我們推測的一般,用看起來像服毒自盡一般的招式詐死,為了讓她相信我們是真的要殺人滅口,我已經(jīng)按照計劃用用那把專門鍛造的鋒刃扎在了藥鋪老板娘的胸口處。讓她看起來像致命一般,實際上卻避開了要害,因為刀刃極薄的緣故,出血量不多,不會傷及性命,藥鋪院落中特地給她留下了一匹他們的快馬,屬下想,不出意外的話,她已經(jīng)回到了林家報信去了?!?br/>
就算那名據(jù)點藥鋪的老板娘再聰明,也躲不過他們的計中計。
唐梓玥接著說道:“那柄斷刃雖薄,但其中含有劇毒,在毒發(fā)所需要的時間是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按照那批快馬的速度來說,應該很快就能抵達到桃花鎮(zhèn)林家的位置,所以,他只能來得及留下他自己深信不疑的線索,然后便會氣絕身亡,林氏也絕無可能繼續(xù)追問其中的細枝末節(jié),將死之人,其言必真,更不會有人懷疑死人臨終前的話語?!?br/>
此言一出,屏風里各位財閥都有點蠢蠢欲動,正中間的那位閣主贊賞的說道:“很好!”
“現(xiàn)在才算得上很好這一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