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你們這兩個小鬼,我先教教你們怎么尊老愛幼!”
但見來人向前一步,就從蕭樂眼里消失了,以蕭樂如今的眼力,居然也沒發(fā)現(xiàn)來人是怎么消失的?!貉?文*言*情*首*發(fā)』
下一刻,來人就到了蕭樂和九蛇的旁邊,兩只手輕輕向前一探,就把蕭樂和九蛇抓了起來。
事實(shí)上,在來人動手之前,蕭樂和九蛇就已經(jīng)全神戒備了,來人動手之時,蕭樂和九蛇更是寒毛直立,想躲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躲不開,更是連半點(diǎn)反抗都組織不起,就被輕易地提了起來。此刻這對極品兄弟心里只有恐懼,是的,除了恐懼,滿滿地還是只有恐懼。
“兩個小鬼,你們先到火上烤烤,把頭腦烤清醒,什么時候懂得尊老愛幼了,就什么時候把你們放下來。我好像聞到一股烤肉味了,哈哈哈!”來人隨手一扔,但見蕭樂和九蛇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向火里飄去。
“啊??!老鬼,你還真扔啊,太狠毒了!”蕭樂大叫。
“啊??!老頭子,你扔吧,我不怕你,忘記告訴你了,我們九龍一族從來不怕火,哈哈哈哈!”九蛇大喊大笑道。
來人扣了扣鼻子,看向九蛇的目光帶著嘲諷:“哦?是嗎?其實(shí)我也忘了告訴你,這是地心之炎,即使是成年之龍,也不一定能承受的,更何況你連化形都沒到,哈哈哈!好好享受吧!”
極品兄弟一聽,大感不妙,連忙施展渾身解數(shù)往火外沖。
然而還沒等蕭樂他們沖出來,來人大手一揮,但見蕭樂他們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一樣,毫無抵抗地往火里沖去,那模樣,活生生地如同飛蛾撲火。
下一刻,慘叫聲響起。
“??!好痛啊!老鬼,快放我出來,不然我跟你沒完!”蕭樂大叫,施展輕功,飛快的往外飛去。
“??!燙死龍了!老頭子,你找死???居然敢得罪我們九龍一族,信不信我喊人滅了你?”九蛇邊往外飛邊威脅道。
“看來還不夠啊,你們給我回去!”來人大手再次一揮,悲劇重演。
“啊!毀容了毀容了!老鬼,長得丑不是你的錯,但你不能嫉妒我長得比你帥??!有本事放我出來,我們決斗!”
“啊!要熟了要熟了!老頭子,你一定會后悔的,我要讓你見識到真正的龍族戰(zhàn)技!”
“煩躁!你們就在里面好好享受吧?!眮砣舜笫衷俅我粨],這回徹底了,蕭樂和九蛇居然動彈不得。
極品兄弟對視一眼,只能用眼神交流了。
笨蛋大哥:點(diǎn)子棘手,得想辦法。
白癡小弟:好龍不吃眼前虧!
笨蛋大哥: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白癡小弟:君子報(bào)仇!
笨蛋大哥:十年不晚!
白癡小弟:你去求饒!
笨蛋大哥:那多沒面子!頭可斷發(fā)型不能亂!
白癡小弟:嗚嗚,再要面子,我們真的要熟了,我現(xiàn)在都聞到一股肉香味了!
笨蛋大哥:......那一起吧?
白癡小弟:干啦!
極品兄弟:“最最英俊瀟灑、**倜儻、玉樹臨風(fēng)的老人家,我們知道錯了,快放我們出來吧?!貉?文*言*情*首*發(fā)』”
“喲,這么快就服軟了?不罵我了?”來人譏誚道。
“嗯嗯!不敢了不敢了?!睒O品兄弟的頭點(diǎn)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哼!”來人大手一揮,蕭樂他們終于恢復(fù)了ziyou,趕緊施展輕功飛出來。
“此人好生恐怖,以我現(xiàn)在先天境界,居然毫無反抗之力,也不知道此人的實(shí)力到底到了何種地步。”蕭樂心道。
“敢問前輩名諱?”蕭樂開口問道。
來人道:“你可以叫我守東老人?!?br/>
不待蕭樂說話,守東老人仔細(xì)地打量了蕭樂幾眼,道:“不錯不錯,根骨奇佳,基礎(chǔ)踏實(shí),年紀(jì)輕輕便已筑基成功。小子,你可愿拜我為師?”
“何為筑基?”蕭樂問道。
“你不知道筑基?”守東老人疑惑地看著蕭樂,“筑基就是全身經(jīng)脈貫通,氣脈周流,生生不息?!?br/>
“那不就是先天特征了,原來先天期也叫筑基?!笔挊钒碘?。
“前輩好意,晚輩心領(lǐng)了,只是晚輩還有要事在身,請恕晚輩不能答應(yīng)。”蕭樂拱手道。
“哦?”這回輪到守東老人驚訝了,深深地望了蕭樂一眼:“你可知道拜我為師你會得到什么好處?多少人哭著喊著求我也得不到機(jī)會呢,你確定要拒絕?”
“前輩本領(lǐng)通天,晚輩說不心動是假的,只是晚輩確實(shí)有要事纏身,實(shí)難從命?!笔挊返?。
“哈哈哈!有趣、有趣!你居然連問也不問拜我為師能得到什么好處,單這份不為外物所動的心境就已達(dá)上乘。也罷,看來是我們的緣分還沒到,就不強(qiáng)求你了?!笔貣|老人大笑道。
不待蕭樂說話,守東老人又轉(zhuǎn)向九蛇問道:“龍戰(zhàn)小娃子是你什么人?”
“龍戰(zhàn)小娃子?”九蛇的眼睛都瞪圓了,這回真被震驚到了。要知道,連九蛇自己也不知道他父親活了多長時間,此人居然把自己的父親叫做小娃子,那此人......
“當(dāng)然是小娃子了,我出道那會他還在吃nǎi呢!快說,你是他什么人?”
九蛇眼珠子一轉(zhuǎn),心道:看來此人是個老妖怪,而且認(rèn)識爹爹,就是不知道認(rèn)不認(rèn)識娘親。娘親號稱小魔女,還經(jīng)常跟我吹噓她在外面的名號有多響,不知道娘親的名號在這里管不管用,不過總得試試,也許還能訛到點(diǎn)好處呢,嘿嘿。
當(dāng)下九蛇故意看向守東老人身后,突然大叫道:“龍軒軒,你怎么來了?”
“小魔女來了?”守東老人大驚,嗖的一聲,趕緊往右挪移數(shù)丈遠(yuǎn),而后轉(zhuǎn)身四望。
“哈哈,老頭,你也會害怕???”九蛇笑道。
“小鬼,你居然敢騙我,是不是還想到火上烤烤?”守東老人惱羞成怒道。
“哼哼!老頭,你不錯哦,居然敢把小魔女的兒子放火上烤,一會我就告訴小魔女去!”九蛇哼道。
守東老人聞言一陣心虛,只覺得下巴有些生疼,胡子又要遭罪了。
“你是小魔女的兒子龍飛?”守東老人問道。
“不錯,正是我也。老頭,你打算怎么補(bǔ)償我呢?”九蛇哂道。
“補(bǔ)償?小鬼,沒大沒小,當(dāng)年我還抱過你呢,你現(xiàn)在居然想訛詐我?”守東老人大叫道。
“切,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一碼事歸一碼事,你現(xiàn)在得補(bǔ)償我的jing神損失費(fèi),不然我就告訴龍軒軒去,告訴她,她的兒子差點(diǎn)被人烤熟了?!本派邿o賴地道。
“jing神損失費(fèi)?你......兩個小鬼,你們真是不識好歹!地心之炎,又豈是那么容易遇到的,你們現(xiàn)在自己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看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守東老人氣道。
蕭樂和九蛇聞言一愣,難道被烤還能得好處?當(dāng)下細(xì)細(xì)地感受了一下。
半晌過后,蕭樂和九蛇對視一眼,齊齊閃過一絲欣喜。原來就在剛剛,蕭樂居然發(fā)現(xiàn)剛剛突破的先天境界已經(jīng)得到了鞏固。而九蛇明顯感覺得到自己離化形不遠(yuǎn)了。這真是意外之喜。
“哼!兩個小鬼頭,你們還真以為我吃飽了撐著?。堪涯銈兎旁诨鹕峡灸鞘窃谒湍銈冊旎?,哎,這年頭,世風(fēng)ri下,好人難做??!”守東老人一邊搖頭一邊嘆息道。
“......”
“守東老頭,要不你就好人做到底,再送我們一樣?xùn)|西?”九蛇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
守東老人瞇著眼睛看來九蛇一眼,道:“小鬼,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
“我們要那個?!睒O品兄弟指著烈炎中心那柄劍說道。
守東老人順著他們所指的方向望去,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道:“你們確定你們想要的是那柄劍?”
蕭樂道:“是的,我們就想要那個,可以送給我們嗎?”
“沒問題,只要你們有本事拿得到?!笔貣|老人很是慷慨地說道,然后優(yōu)哉游哉地找了個石墩坐了下來,手中像變戲法似的突然出現(xiàn)了個酒葫蘆,一口一口得灌著酒。
蕭樂和九蛇聞言,好生疑惑,難道這柄劍有問題?當(dāng)下重新細(xì)細(xì)審視了一遍,可惜仍然看不出個所以然。
“不管了,有沒有問題一試便知?!笔挊纷哉Z。
蕭樂足尖輕點(diǎn),向著中心那柄劍躍去,待到靠近那柄劍時,雙手抓向劍柄,而后向上一提。
那柄劍居然紋絲不動,反倒是蕭樂脫手后仰,差點(diǎn)失足掉進(jìn)火里,蕭樂訝然。
以蕭樂此時的蠻力,雙手居然提不起一柄劍,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看來如果不是這柄劍特別重,就是這柄劍真的有問題了,可是問題在哪呢?”蕭樂暗忖。
“小鬼,神兵有靈,又豈是以蠻力能驅(qū)使的!”守東老人哂道,看向蕭樂的眼神很是嘲諷。
“神兵有靈...神兵有靈,”蕭樂喃喃自語,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神采,轉(zhuǎn)向守東老人問道:“敢問前輩,此劍可有名號?”
“神兵又豈會無名?此劍名‘震天’。世語有云:震天出,風(fēng)云動,上震諸天,下攝九幽,所過之處,誰與爭鋒!”守東老人炯炯有神地說道,“只可惜,哎......”
“可惜什么?前輩為何嘆氣?”蕭樂問道。
“只可惜再輝煌也會落幕,就如此劍,有著無法想象的過去,但現(xiàn)在也沒落了,只能在此地茍延殘喘?!笔貣|老人忽然有些意興闌珊。
“茍延殘喘?前輩可否告知詳情?”蕭樂追問道。
守東老人轉(zhuǎn)身,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淡淡地話語在石洞中回蕩。
“你只要知道此劍有缺就行了,其他的別問,很多事情不是你現(xiàn)在能知道的。還有,小鬼,勸你死了這份心吧,此劍雖然有缺,但也不是你能掌控的?!?br/>
“不能么?”蕭樂喃喃自語。
忽而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倔強(qiáng)、一絲堅(jiān)定:“不試過又焉知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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