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晞韻原本不怕鬼怪一類的事物,她是唯物主義者??烧l曾想她死后重生,重生后和穆清進行了玄之又玄的婚禮,如今鄭晞韻是無法再堅持唯物主義。
但她卻不愿意承認,只是逞強告訴穆清,發(fā)抖是因為有些冷。
穆清在她身后目光溫柔,嘴角揚起笑意,“那我抱著你你就不冷了。”說著,穆清收緊手臂,前胸和鄭晞韻的后背相貼。
這是她們第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兩人之前或有牽手摟肩,但兩個女孩子之間牽手摟肩是再正常不過的身體接觸,鄭晞韻和章藝在一起的時候也會如此表示親密。所以之前鄭晞韻與穆清的身體接觸她并未有太多的反抗和抵觸。
可如今卻不一樣了,鄭晞韻本在微微顫抖,突然一具柔軟溫暖的身體貼上她的后背。她能夠十分明顯的感覺到穆清胸前的柔軟,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穆清貼在她肚子上滾燙的手掌。
這些感覺就像是火燒一樣刺激著鄭晞韻,她拿開穆清的手掙扎著離開穆清的懷抱,心跳狂烈跳動,語氣卻十分冰冷,“你不用抱著我,我一會兒自己會暖和。”
穆清卻仿佛沒看到她的冷漠和拒絕,仍舊一副溫柔關(guān)心的模樣,“可是我抱著你,你暖和的更快呀。這幾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也是抱著你的,不該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
說著這個鄭晞韻就生氣,穆清因為最近吃藥和控制飲食,晚上睡覺已經(jīng)安分了很多,就將睡袋收起來了。但是穆清雖然不會再睡姿奇葩,每天早晨起床時,鄭晞韻都在穆清的懷里。她的懷抱已經(jīng)不會再壓得鄭晞韻睡覺難受,鄭晞韻醒后也會推開她,便沒有多說什么。
但是這并不代表鄭晞韻愿意和穆清摟抱著,畢竟無意識間產(chǎn)生的接觸和有意識的接觸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鄭晞韻氣悶的瞪著穆清,冷冰冰道:“你不要再抱我了,我要睡了。”
“好吧?!蹦虑鍥]有強求,關(guān)燈后心中卻想,等你睡著了我再抱就好了。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愿的被我抱進懷里,再冷的冰塊也有被捂化的一天。
次日早晨起床,穆清果然又把鄭晞韻抱進懷里,和昨晚姿勢一樣。再次感受到后背柔軟的觸感,鄭晞韻無力的將穆清的手從自己的腰間拿開,起身去衛(wèi)生間洗漱reads;。
穆清在她走后睜開眼睛,拿起右手,五指輕輕摩擦,回味著鄭晞韻腰間的柔軟,心中想著女孩子正好,軟軟的香香的,鄭晞韻因為工作很忙,幾乎沒有時間健身,她雖然瘦,但是身上的肉卻都是軟軟的,抱起來十分舒服。
早飯后鄭晞韻開車帶著穆清一塊兒去拍攝現(xiàn)場,雖然她們不懂電影拍攝及導演,卻仍舊會去了解電影的拍攝進度及是否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從拍攝現(xiàn)場離開,鄭晞韻對穆清說:“中午我要請鄭氏兩個股東吃飯,你就自己解決吧?!?br/>
穆清點頭,“好吧,那我也去找嘉滕的臺柱子們吃吃飯,聽說吳青宇對嘉滕的藝人有些苛刻?!?br/>
兩人各有目標,定下了下班聯(lián)系。
鄭晞韻婚后便和鄭氏的兩個股東聯(lián)系過,他們是鄭晞韻母親曾經(jīng)拉到鄭氏的投資人,在鄭氏占有的股份不多不少,卻極具話語權(quán)。
兩人姍姍來遲,鄭晞韻卻也沒有怨言,笑著招呼兩人道:“李叔、孫叔,你們請坐?!?br/>
“晞韻你今天怎么想起和我們兩個老頭子見面了?”兩人坐下后并未和鄭晞韻客氣,而是熟稔的開起玩笑。
鄭晞韻笑道:“我有好的項目想介紹給你們?!?br/>
李叔挑眉道:“有好的項目你自己怎么不做,介紹給我們不是虧了你自己?”
鄭晞韻擺出一副十分無奈的模樣,“可是我手上已經(jīng)沒有資金了,這個項目又確實十分好,我舍不得放手,便想著介紹給你們也是好的,免得肥水流了外人田。”
孫叔哈哈笑了,“難得你還記得我們兩個老頭子。”
說著服務(wù)員這會兒過來上菜,鄭晞韻幫著將李叔和孫叔喜歡吃的菜擺在兩人身前,眼中閃過回憶,“公司里現(xiàn)在只有李叔和孫叔是媽媽以前的朋友,我不給你們,難道把這個項目給我大伯嗎?”
李叔和孫叔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收起,李叔對鄭晞韻道:“難得你還記得這些,我們以為你就要在投資公司呆一輩子了?!?br/>
鄭晞韻輕輕地搖頭,“其實我更像我媽媽。”
李叔和孫叔沉默了一會兒,李叔點頭道:“對,你更像你媽媽?!?br/>
孫叔轉(zhuǎn)頭和李叔對視一眼,兩人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并達成一致,孫叔這才對鄭晞韻說:“你媽媽當年管理公司的時候才是公司的昌盛時期,雖然現(xiàn)在鄭全峰也將公司發(fā)展的更好,但若是你媽媽在,這些成就很容易就能達到。鄭全峰再有能力,始終無法和曾經(jīng)那些合作對象拉上關(guān)系?!?br/>
這便是鄭全峰和鄭嘉凌的短板所在。鄭氏興起是因為鄭晞韻母家的人脈關(guān)系,但自從鄭晞韻母親及外公外婆去世后,鄭嘉凌短時間內(nèi)迎回一個太太,并帶著一個比鄭晞韻小幾歲的女孩兒,那些曾經(jīng)的人脈關(guān)系便開始漸漸疏遠。
這也是為什么鄭嘉凌會放棄公司的管理權(quán),只在家坐收分紅的原因,也是鄭全峰掙扎了幾年才將公司漸漸壯大的原因。
“只要晞韻你有心,你李叔和孫叔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孫叔看著鄭晞韻,慎重且認真的說出這句話,表明了兩人的態(tài)度。
鄭晞韻想起母親鼻尖微微發(fā)酸,對兩位老人卻仍舊笑臉盈盈,“謝謝孫叔和李叔,我這里還有一兩個不錯的項目,希望孫叔和李叔可以介紹給其他股東?!?br/>
兩人清楚鄭晞韻想要用好的項目賣人情給其他股東,以期望獲得他們的支持,兩人點頭對鄭晞韻承諾,“有時間我們約他們出來吃飯,大家面談reads;?!?br/>
這次見面吃飯進行的十分順利,鄭晞韻坐在車上時卻有些感慨。上一世她沒有遇到這個電影項目,為了盈利后能夠在鄭氏有話語權(quán),公司分別投資了好幾個項目,她的工作量也急劇增加,根本沒有時間去聯(lián)絡(luò)母親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
然而這一世她卻顯得游刃有余,這是一個好消息,卻讓她想起了曾經(jīng)母親還在的日子,心中難免有些傷感。
這時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鄭晞韻微微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無那些柔軟的情緒。她拿起手機看到進賬消息,心下明了,給章藝打去電話,“那是八杯水面膜的分紅?”
章藝聲音哀怨道:“自從結(jié)婚后,你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我,現(xiàn)在一看到錢才想起我,我很傷心呀?!?br/>
鄭晞韻輕聲一笑,“晚上請你吃飯請罪?!?br/>
“你不用陪你家穆清?”章藝的哀怨本就是裝出來逗鄭晞韻玩的。
鄭晞韻說:“不用,我直接過來找你吧?!?br/>
給穆清發(fā)了信息,鄭晞韻開車去了章藝公司。章藝公司的人對鄭晞韻十分熟悉,鄭晞韻沒有任何阻攔的推開章藝辦公室的門,看著自己的好友道:“八杯水的分紅怎么那么多?”
章藝打電話讓秘書給鄭晞韻送一杯咖啡進來,隨后對她說:“面膜銷量非常好,這是第一季度的分紅。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新計劃,想要贊助國內(nèi)一檔有名的綜藝節(jié)目再刷刷人氣。”
“可以?!鄙弦皇赖拿婺ね茝V也是這個套路,效果十分出眾。
章藝又道:“估計今年年末他們會傾盡所有資產(chǎn)將我們手上的股份買回去?!?br/>
這是鄭晞韻早就料到的結(jié)局,“可以,只要他們的價格合理,任誰也不愿意自己公司的大部分股權(quán)掌握在別人手上吧?!?br/>
章藝知道鄭晞韻感同身受,也點頭道:“是啊,而且賣給誰不是賣,賣給他們還留下一份人情。反正我們最初也只是想掙錢?!?br/>
工作談完后章藝八卦的看著鄭晞韻道:“你婚后生活幸福嗎?”
她的幸字拉長了音,惹來鄭晞韻的白眼,章藝調(diào)笑道:“怎么,我們這么好的關(guān)系都不能分享分享?”
鄭晞韻瞪著她說:“沒有怎么分享?”
“不會吧!”章藝詫異的看著她,“我為了你還去查了兩個女人可以怎么做,結(jié)果你們這么純情?要不我把資料發(fā)給你,穆清不好意思主動你要主動呀!”
“你說什么呢!”鄭晞韻耳根發(fā)熱,有些火大,“我和她什么感情都沒有,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而且你看這些也不怕把自己看彎了?”
章藝噗呲一笑,“我怎么會彎?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過我倒是覺得你撐不了多久,穆清看著可不是對你沒有感情?!?br/>
鄭晞韻翻了個白眼,“她有感情我就一定要回應她?”
章藝卻想,我是怕你被她捂化了。
晚飯時,穆清自己摸來了,她十分主動的讓服務(wù)員加了兩個菜,對鄭晞韻解釋道:“爸媽也不在家,哥哥要去參加飯局,我回家只有自己一個人。”
隨后穆清又看向章藝道:“你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章藝笑的意味深長,“不介意?!?br/>
章藝都不介意了,鄭晞韻還能說什么,只能任由穆清加入飯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