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的商業(yè)版圖第一步邁的十分成功,一想到后續(xù)的賺錢大計,整個人都開心的冒泡泡了。
但慕容煙兒卻悶悶不樂的,走在路上也不說話了。
蘇夢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有心想暖和一下氣氛,便道:“那個花思思是哪家的人,煙兒你知道嗎?”
慕容煙兒更不高興了。
好氣啊,夢夢是真的移情別戀了嗎?
但是夢夢都主動跟我說話了,不回是不是不太好?
算了算了,就大度一點吧!
慕容煙兒語氣懨懨的道:“花滿樓就是她家的,花家在濟源縣是除了王家之外第二有錢的家族了,而且花家不僅開了點心鋪,鹵肉鋪,酒樓,好多都是她家的,有錢的很呢。”
蘇夢的眼睛更亮了,“也就是說,她有很多零花錢?!?br/>
“可以這么說吧,夢夢,你是不是對她很感興趣啊?”
蘇夢猛地點了幾下頭,“有錢人家的孩子我都很感興趣,她們?nèi)丝蓯圻€又錢多,簡直不要太棒!”
“算了吧,不是每個人都是花思思那樣的小可愛的,譬如柳湘云和王嫚兒就很討厭?!?br/>
提及這兩個名字,向來素養(yǎng)極好的慕容煙兒都忍不住想爆粗口了。
“有故事?快給我說說!”蘇夢晃著慕容煙兒的胳膊撒嬌。
這些富家千金相當(dāng)于現(xiàn)代的各種豪門,豪門千金之間的斗富故事她最愛聽了!
慕容煙兒無奈的嘆了聲氣,就知道會是這樣。
“王家是濟源縣第一大富商,王嫚兒則是王家的嫡女,御坊齋就是她家的?!?br/>
“我父親是前年調(diào)來濟源縣的,原來的縣令和王家官商勾結(jié),被上報到京城后便革了職。我父親一來濟源縣,王家便登門拜訪了,言談間盡是拉攏之意?!?br/>
“我父親這個人吧,有點軸,當(dāng)場就拒絕了,和王家家主鬧得有點難看,于是王家就記恨上我們了,再加之我父親為了整頓濟源縣,確實做了不少打壓王家的事情,是以梁子就這樣結(jié)下了。”
“王家集結(jié)了其他富商四處說我父親貪污受賄,甚至還上報到了朝廷,但朝廷派了官員下來徹查什么也沒查到,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br/>
“那后來呢?”蘇夢聽得很專心,甚至腦子里已經(jīng)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后來我父親確實為濟源縣民眾做了不少事情深得民心,王家不管說什么也沒辦法把我父親搞下臺,明面上倒是沒那么過分了,但王家的那些女眷卻四處要說我和我娘親寒酸,尤其是花燈節(jié)的時候,王嫚兒總是要拿我開涮,煩的不行。”
慕容煙兒皺著眉頭,似乎想到往年的情形,瞬間就不開心了。
“花滿樓和御坊齋的競爭關(guān)系最大,是以王嫚兒和花思思也不太對付,但花思思跟我也不怎么親近,我在這濟源縣內(nèi)除了你之外還真沒什么朋友了?!?br/>
說完,慕容煙兒委屈巴巴的看著蘇夢,揪著蘇夢的衣裳不放。
蘇夢何等的聰明,前后一聯(lián)系就明白她為何這樣了,當(dāng)即便安慰道:“你放心,我與你最親近?!?br/>
“那柳湘云呢,她又是怎么回事?”
得了蘇夢的保證,慕容煙兒的臉色好看了一些,緩緩解釋:“柳湘云是淮安哥哥的遠(yuǎn)方表妹,算是柳家在濟源縣這里的分支。柳家本身是不怎么樣的,但京城柳家卻是厲害的很,是以柳湘云總是仗著京城柳家欺負(fù)人,王嫚兒也不大能看得上她,純粹就是利用她?!?br/>
“原來是柳家人?!碧K夢喃喃。
慕容煙兒點頭,“是啊,其實柳湘云人倒也沒那么壞,就是說話直了些,方才那件事,她是替花思思著想的,但說出來的話就是不大對勁,聽得人心里別扭,故而她總是被王嫚兒那朵白蓮花挑唆著跟我們敵對。”
聽到這里,蘇夢大概明白了這些千金之間的關(guān)系了。
花思思可以拉攏到她們陣營來,柳湘云待考慮。
她心里已經(jīng)在盤算怎么狠狠的宰王嫚兒這一干人了,敢欺負(fù)她的人,那她就換個法子讓她們出血!
二人回到二虎山累的不行,匆匆洗漱完便各自回房去睡覺了。
柳淮安和趙先生兩個大男人看著兩個女子忙活了一天,多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趙先生便道:“你是如何看待這件事的?”
柳淮安沉聲回復(fù):“柳家倒是不缺錢,但若是能在濟源縣做出一番成績來,回京后我也好跟父親有個交代,更何況山上這么多人需要生計,我們也得趕快行動起來了?!?br/>
趙先生點了點頭,“蘇姑娘近幾日怕是有的忙了,你我就別去叨擾她了,先從各山頭和柳家軍的人里挑選一部分武功高強的人組成鏢隊去蘇城購一些布匹回來,再于城中選一處位置好的鋪子,待這些東西都辦齊全了我們再同蘇姑娘商討制作什么款式的衣服。”
“嗯,也好,你我多操辦一些事,夢夢便能多歇息一會兒了?!?br/>
柳淮安十分心疼蘇夢,但見著蘇夢這樣興致勃勃的做一件事又為她感到開心。
旁的做不了,這些需要出錢出力的活兒還是能干的。
于是趁蘇夢不知情之際,兩人便提前一步開展了蘇夢的計劃。
次日天剛蒙蒙亮蘇夢就醒了,雖然身體很疲累,但精神卻異常的亢奮。
她跟打了雞血似的,洗漱完后馬不停蹄的去找歐陽懷瑾把各山頭的人聚集起來。
得知柳淮安已經(jīng)來過一趟,且挑選了一部分人出去,蘇夢有些訝異。
歐陽懷瑾雙手背后,撇了撇嘴試圖挑撥離間,“你最好小心些,柳淮安那人可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簡單?!?br/>
蘇夢笑了一聲,絲毫沒有將歐陽懷瑾的提醒放在心上。
柳淮安能有什么壞心眼,若是有,從他踏入二虎山那一刻起她就完蛋了,怎么可能蹦跶到現(xiàn)在。
見挑撥離間不成,歐陽懷瑾有些吃驚蘇夢對柳淮安的信任。
平日蘇夢看著對柳淮安諸多嫌棄,但到了關(guān)鍵時刻卻是異常信任,這感情有點不大對啊。
歐陽懷瑾摸著下巴八卦的想,眼神一直往蘇夢身上瞟。
蘇夢被他看的煩了,甩了下鞭子沒好氣的道:“還想不想賺錢了,好賴一個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趕緊給我叫人去!”
歐陽懷瑾身子一哆嗦,瞬間收回了目光,說了聲:“馬上,別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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