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我下來,不然他一巴掌鐵定把我扇飛?。 蔽易隈T天河肩上不敢挪動分毫,小聲的哀求著。
“扇飛?只要他看你一眼,你就已經(jīng)死了?!?br/>
尸狗不但沒有放我下來,還用力的揉了揉馮天河的頭以示對其的不滿,不過揉了揉頭罷了,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還以為親手斬掉了馮天河的首級。
“這是我用記憶創(chuàng)造的幻界,所以在這里,我說了算。不是那些界主,也不是馮天河。你就好好兒坐在這兒??纯闯藲⒌裟阒獾模掠媱澋拈_始。”
========================================
“既然沒人動,那老子就不客氣了?!?br/>
聽著雷龍行鼓風機一樣的呼吸聲,眾人都明智的往后退開一步。
“我給予你的,你無法拒絕。”與他粗獷外表不同的進攻方式不同,雷龍行竟然以法術(shù)吟唱作為起手,拿著大錘卻念念叨叨的樣子著實讓我覺得好笑,可看著四周凝重的面容,我知道自己應(yīng)該錯得很離譜。
阿喀斯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龍戰(zhàn),風行?!?br/>
一道的金se的身影瞬間出在在了雷龍行的右側(cè)下方。而這時,原地的阿喀斯特的殘影才剛剛吐出了第五個字“斬!”
“沉重。”對于這種喪失先機的情況下,雷龍行沒有像大多數(shù)的人一樣的后撤一步,握住錘子的兩端向下把劍磕開,而是握住錘子中段獰笑著猛地向下砸去,沒有任何人懷疑者一錘的威力,因為錘子下端的空間已經(jīng)開始沉陷,露出虛空。
“為什么他們出招前都要先喊一聲,這樣不是讓對手有所防備么?”對于他們的戰(zhàn)斗,我只能看到幾個飄忽的聲影,所以對他們口中喊的東西更感興趣。
“言出法隨。也就是通過喊向四周釋放出自己的領(lǐng)域,也就是規(guī)則。當然,有的可以默發(fā),不過效果沒有這樣好,因為聲音的傳播需要震動。而震動的過程就是對一片區(qū)域的影響或者直接掌控?!彪m然幾乎完全沒有聽懂任何東西,不過我感覺尸狗要是態(tài)度再好些,肯定可以做個好導(dǎo)游!
聽著身上盔甲不斷響起咔咔的聲音,阿喀琉斯向下沉了沉肩,背后展開一雙光翼強行止住了身形,劍身持平微微向胸收起,在劍柄收到胸前的時候道了一聲:“龍戰(zhàn)!破山斬?!?br/>
只見一個黃金般的錐體剛剛形成就已經(jīng)狠狠地撞上下敲的錘柄,“砰”然后是“?!钡囊宦暣囗懀N頭直接掉進了破碎的虛空就此不見。
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橫掃著周圍的一切,馮天河睜開眼睛瞥了瞥。繼續(xù)坐在椅子上,沖擊讓衣裳發(fā)出咧咧的輕響,卻沒能波動杯里的茶水哪怕分毫。
大劍狠狠地擊在錘頭下方一寸,然后收回,手臂抬起劍尖向上,取向龍?zhí)煨忻夹摹?br/>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御風!”雷龍行大喝,突然加快的速度讓阿喀斯特的劍尖還未能達到應(yīng)有的高度,直接穿透了雷龍行的胸膛。
雷龍行繼而左手化掌拍向劍身一側(cè),大劍悲鳴一聲直接斷裂;右臂急速膨脹,帶著風聲的拳頭印在阿喀斯特小腹,打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巨大凹槽。
“沉重!”在阿喀斯特將被擊退之前,雷龍行的左手抓住了阿喀斯特的手腕,右拳再次轟出!
胸鎧已經(jīng)被完全的擊碎,小腹跟胸膛兩個巨大的凹槽卻沒有流血,因為勁力已經(jīng)透過皮膚在柔軟的胸腔內(nèi)炸裂。阿喀斯特抬起頭看著前面不算太遠馮天河,咳出一大塊內(nèi)臟。
“哈哈哈!身體,才是男人的武器!”雷龍行似乎正在享受這種勝券在握快感,右拳頓了一瞬才繼續(xù)轟出。
阿喀斯特卻只是皺了皺眉,雙翼飛快的扇動,似乎還在保持自己處于絕對劣勢的身形。
就在拳頭快要到達左胸前心臟位置的時候
“神戰(zhàn)!移形斬”阿喀斯特雙手握住殘劍,反手迅猛的斜上刺在自己有胸第三與第四根肋骨之間,穿透了身體,然后釘在雷龍行的心臟。
“喔?還真殺了?有點兒意思?!瘪T天河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雷龍行回身拍向阿喀斯特的背部,阿喀斯特渾身是血地朝著馮天河的方向急速飛去。
“魂為劍,身為柄,眾神阿,請原諒我褻瀆您的榮光?!卑⒖λ固刈隽舜松詈笠淮味\告,回頭望了一眼,那是神界的方向。
“神戰(zhàn)!滅神斬!”阿喀斯特直接化身成為一把巨大的亮銀雙手大劍,帶著濃濃的金se烈焰奔向馮天河。
“殺殺殺殺殺!”神界的軍團也集體點亮了自己的靈魂,追隨著他們的神王,進行這最后的一擊。
“哈哈哈,神王這廝好樣兒的!現(xiàn)在到我了!”雷龍行雙手用力的砸向自己胸膛狂野無比的吼到:“血祭長空,萬古輕鴻,重!重!給老子重!”在轉(zhuǎn)身對阿喀斯特化成的大劍進行了最后的“祝?!敝螅眢w竟如同蠟燭般融化了起來。
“死禿子,還不快用那該死的珠子捆住我的命魂,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br/>
雷龍行咧開大嘴露出一個難看無比的笑容,然后炸裂成一朵巨大的紅se煙火。
“就這些么?真是一場無趣的鬧劇?!?br/>
馮天河拍拍肩膀,詭異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