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笑了笑,感覺胸膛里升起暖意:“我要說忍不住呢,怎么辦?”
齊雨詩想到了什么,臉上飄起紅暈,白了他一眼:“我才不管你呢?!?br/>
陳晨佯作不滿道:“四年時間誒,二十五分之一的人生都過去了,我堅持不住去找別人了怎么辦?其他人都正常親親抱抱的?!?br/>
開玩笑,怎么能完全不色色!想讓馬兒跑,卻不給馬兒吃草,沒這種好事。
齊雨詩撅著嘴看著陳晨,似乎是不滿他的‘沒毅力’,但最后泄氣般地說道:
“忍不住的話,你就跟我說,然后我……給你一個擁抱?!?br/>
“那好,現在就忍不住了——”陳晨壞笑說著,松開了手,然后張開雙臂。
齊雨詩左看右看,確認好了周圍沒有人之后,把小手捏成了拳頭隨后又松開,終于鼓起了勇氣,輕輕地環(huán)抱住了陳晨。
入懷的少女渾身滾燙,胸口的觸感則是不留縫隙的覆蓋和緊實。
確實胖了……胖也胖對地方了,齊雨詩你這太犯規(guī)了。
陳晨現在知道齊雨詩胖到哪兒了,他反手也把齊雨詩抱住,輕輕隔著T恤衫撫摸少女順滑的背部,它也朝著手掌傳來滾燙的熱氣。
“哈嘖!”陳晨的鼻子又癢了起來,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
齊雨詩松開他,擔憂的道:“陳晨,你感冒了嗎?”
……
陳晨確實得了感冒,原先他喝了兩包仨九九,并沒有當回事。
結果第二天的時候,直接高燒到了三十九度,不得不去醫(yī)院,因為零七年五至六月份才爆發(fā)了禽流感,高燒不退,立刻就被老陳和王美蘭逮去醫(yī)院了。
此時的檢測水平并沒有那么先進,陳晨被醫(yī)院隔離了兩天接受治療等待結果。
高燒到三十九度簡直不要太難受,像是整個人要死掉一樣,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紛亂地冒出許多不明的陰影,像是什么天魔亂舞,頭脹得生疼。
不過,在醫(yī)院的第二天早晨,總算是退燒了,而此時也確診了只是普通的病毒性感冒而已,直到這時,才允許探視。
這件事王力首先知道了,隨后經由他的大嘴巴告訴了不少人,甚至被劉慧明傳到了顧雪雯耳朵里,她倒是并沒有得感冒,當即給陳晨打了電話詢問他的情況,隨后說,會讓好閨蜜劉慧明就代她過來探視。
老陳要工作,王美蘭請了假照顧他,在一旁給陳晨剝橘子,一邊心疼地幫他擦掉因為悶在被子里,額頭上細密的汗。
“大夏天的你能凍感冒,你說說你。”
此時有人輕輕敲了敲門,隨著王美蘭的一聲請進,劉慧明打了個招呼:“陳晨!我來啦?!?br/>
劉慧明帶了個果籃過來,“你現在好點了嗎?”
“好點了,謝謝?!?br/>
劉慧明搖了搖頭:“你要謝就謝顧雪雯吧,這果籃她報銷的。話說,我能不能問一嘴,你們在一起了嗎?”
劉慧明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她雖然憋著沒往外面說,但她可是知道顧雪雯離家出走整件事情的人,直到現在顧雪雯也沒回家……那么,這不就等同于跟陳晨私奔成功了嗎?
陳晨看了一旁疑惑的王美蘭,對著劉慧明這個小丫頭狂使眼色,“沒呢?!?br/>
“哦……我還以為……”劉慧明露出失望的表情。
一會兒劉慧明說不定會口無遮攔,不小心把天捅了,陳晨趕緊趕人,扶了扶額頭道:“劉慧明同學,我頭暈,想睡會兒,謝謝你來看我?!?br/>
劉慧明‘哦’了一聲,對著他道了個別離開了。
王美蘭呵呵笑著看向陳晨:“顧雪雯是誰???是不是就是之前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丫頭?”
“你媽聽得出來,你們的關系,不太一般?!?br/>
顧雪雯離家出走這件事畢竟是天大的丑事,目前依舊是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王美蘭自然更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她只是在想,這才剛和陳思怡分手沒幾天,跑到了廈城去,怎么又能拐到一個其他的女孩子?
“一個關系好的同學……媽你別問了?!?br/>
“行行行,我不問。”王太后看到兒子不耐煩的表情,擺擺手,她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兒子,心里在想:這小子桃花運這么旺,也不知道將來會招來什么福什么禍……
……
醫(yī)院門口。
陳思怡提著一個便當袋子,站在門檻處,表情非常的糾結。
少女呢喃自語:“陳思怡,你這樣太掉價了,陳晨有什么好的……”
齊雨詩在那天轟趴上的表現確實讓她一度非常難堪,決定再也不和陳晨說一句話,想著斷了算了。但又正是因為齊雨詩的出現,那讓她生不起比較心思的美貌與身材,讓她翻來覆去的想……自己沒看錯人,陳晨是個搶手貨。
身材樣貌比不過齊雨詩,但她放下了身段,一定比齊雨詩這個土妹會哄男人呀?自己可以爭一爭。
她正糾結著,劉慧明從醫(yī)院門口走了出來,劉慧明盯著陳思怡看了一眼,她是顧雪雯黨的,連齊雨詩都沒好感,更別說陳思怡了,她也不避諱,看著陳思怡手里的便當袋子,呵呵冷笑了一聲。
陳思怡炸了:“劉慧明,你有病啊?!?br/>
劉慧明冷哼了一聲:“你搶不過顧雪雯的,死心吧,她兩嘴都親了?!?br/>
雖然不知道陳晨和顧雪雯的全部細節(jié),但劉慧明死纏爛打之下,顧雪雯還是抖出了一些事情。
陳思怡:“???”
顧雪雯是什么時候下的手?什么時候偷的家?她怎么不知道?
陳思怡深呼吸吐出一口氣,穩(wěn)住心態(tài),尖叫了一聲,反唇相譏道:“那是我親剩的?。?!”
劉慧明搖了搖頭,不想跟陳思怡廢話了,忽然,她遙遙地看著一個白裙子的身影朝著門口走了過來。
正是戴著口罩的齊雨詩,為了讓陳晨看到她心情好些,她今天又特意穿上了轟趴晚上的那套衣服……
隨著那晚的事情發(fā)酵,這條裙子已經成為學生們難忘的集體記憶了。而過去很多年之后,如果要討論高中的白月光是誰,無疑就是那一晚的齊雨詩。
劉慧明看著少女被白裙子勾勒出的身材曲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又浮出了好閨蜜顧雪雯的,頓時嫉妒得有點眼睛流血了。
……吃什么長大的啊,唉,這怎么打,我是男人我也選胸大的。劉慧明開始有點替好閨蜜擔心了。
“走吧,別丟人了,白月光BOSS來了?!眲⒒勖鲗χ愃尖嵝训?。
陳思怡經她的提醒,扭過頭看向了身后,她的臉色一下拉了下來,同時手足無措,是其他人的白月光,卻是她陳思怡揮之不去的陰影。
齊雨詩緩步走了過來,白皙的小腿隨著步伐,在夏日的陽光中晃動著耀眼的光,即便戴著口罩,少女的美依舊匯聚了所有人的視線。
她看也沒有看陳思怡,就這么擦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