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紙條疊成塊狀放在舌頭下面,從外表完全看不出變化,等進入教室開考的時候,再把紙條吐出來藏在袖子里,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300個英語單詞。
蘇小白謝絕了劉玨銳的好意,300個單詞他還是有信心的。
學(xué)生們緊張巴巴的排成隊,挨個進入教室。
門口有一個穿白大褂的教授帶著三四個班委,查學(xué)生們有沒有作弊,輪到劉玨銳時被他蒙混過關(guān)。
教室有五十來個人,蘇小白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鋪著一張白紙,手里握筆,聚精會神的聽著收音機。
一道女聲:‘網(wǎng)戒中心月末小考第117期,現(xiàn)在開始?!?br/>
‘第一個單詞,dog’
‘第二個單詞,pig
‘第三個單詞,moon’
‘第四個單詞,king…’
蘇小白松了口氣,這里面大多單詞他都在初中學(xué)過,現(xiàn)在寫起來一點壓力沒有。他甚至還能分心看一眼不遠處的劉玨銳;
“我擦這貨厲害啊,乍看上去是在認真聽寫,但仔細看才能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他左手一顫一顫的,估計是在看小抄吧?”蘇小白佩服無比。
中午;
小考結(jié)束。
學(xué)生們一臉疲憊的走出教室,有人哭喪著臉擔(dān)驚受怕,也有人松了口氣劫后余生。
吃完飯后按時上課,下午發(fā)布小考結(jié)果。
“考得怎么樣?”蘇小白問。
劉玨銳不屑的哼了一聲,“那監(jiān)考的煞筆都是瞎子,我估計英語聽寫一個都錯不了?!?br/>
但是好景不長。
下午總結(jié)課上,一個白大褂的教授臉色十分陰沉的走進教室,他啪的一拍桌子,巨大的聲音震在眾人心頭,有一種風(fēng)雨欲來的壓抑感。
學(xué)生們不禁咂舌,是誰攤上事了?看教授憤怒的模樣,那倒霉蛋不死也得脫層皮。
眾人惶惶不安;
那教授接了個電話,臉色一變,連忙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楊教授,待會就給你送去,絕對讓他長長記性?!?br/>
電話對面楊教授聲音很大,能聽得出來他十分惱火。眾人心里越發(fā)忐忑,仿佛講臺上的教授是一個恐怖分子,他正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眾人,下一秒,就會噴發(fā)火舌,每個人死掉的幾率都有50分之1。
嘩啦啦,教室的門被打開,五六個班委臉色難看的走進來,刷的就把劉玨銳圍住。
劉玨銳臉色一白,作勢要后退,但他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怎么了?你們找我干什么?!?br/>
蘇小白也替劉玨銳捏了把汗,在網(wǎng)戒所考試作弊,可是觸紅線的!
眾人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劉玨銳,他的表情變幻不定,只見班委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機,上面有段監(jiān)控錄像。
劉玨銳瞬間臉色大變!
他從嘴里吐小抄的一幕,被監(jiān)控清晰的抓拍下來!
班委冷冷說道:“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跟我去楊教授那里,他要見你!”
劉玨銳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見個屁,見了就是死!他一咬牙抄起一張凳子,劈頭蓋臉的砸在班委頭上,
那高個子班委頓時慘叫一聲,頭破血流被摞倒在地,劉玨銳不愧是混混出身,這一下夠快夠狠,直接就朝著班委太陽穴砸,擺明了是拼命,簡直誰攔殺誰。
另外幾個人被嚇懵了呆在原地,那教授也忌憚劉玨日手上的椅子,竟被他直接沖出教室。
蘇小白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劉玨銳,你可一定得跑出去?。∵@要被抓住,就是真的死!
眾人提心吊膽的面面相覷,像劉玨銳這么惡劣的事件,兩年前曾發(fā)生過一次,現(xiàn)在那個學(xué)生已經(jīng)住進了精神病醫(yī)院,連說話都不利索。
教授反應(yīng)過來后勃然大怒,打開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保安隊長,抓緊給我上二樓!這里有個學(xué)生要反了天!”
網(wǎng)戒中心是封閉式環(huán)境,上課期間大樓出口全部鎖死,劉玨銳焦躁的踹了兩腳鐵門,毫無作用,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一旦被那群人追上就完了,生不如死;
劉玨銳突然想起四樓這幾天正在裝修,說不定有窗戶還沒裝上鐵柵欄,于是一股腦沖上去。
網(wǎng)戒中心的人很快追了上來,由那個兩米高的壯實保安帶頭,跟著一群穿黑衣服的壯漢還有班委,那架勢簡直是不死不休,非要把劉玨銳錘個半死。
皇天不負有心人,劉玨銳幸運的在四樓找到一個窗戶,沒有鐵柵欄。他一腳踹碎玻璃,站上邊往下看,四樓大概15米高,地面是水泥地,旁邊有個小花園,掉下去弄不好就摔個殘疾。
劉玨銳開始猶豫,但后面的追兵噠噠噠跑上來,那個虎背熊腰的保安隊長當(dāng)即爆吼一聲:“給老子站??!”
劉玨銳一咬牙,心道拼了,縱身從四樓飛下,朝小花園一躍!
可說時遲那時快,保安隊長雙眸一瞪,整個人的軀體都龐大了一圈,接著如炮彈般竄出去,一手抓住了劉玨銳的頭發(fā)。
“啊啊啊?。。?!”
劉玨銳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的頭皮直接被抓下來小半,血淋淋的;那保安隊長獰笑一聲,可顧不得那么多,直接把劉玨銳提上來摔在地上。
“老子武者六重你還想跳樓?小子有點膽色,可就是太嫩了!”保安隊長嗤笑一聲,“給我把他押楊教授那。”
四個班委刷刷刷的涌上來逮住劉玨銳;劉玨銳頭皮上的血浸染了一大片,他面色死灰,如木偶般跟在班委身后,朝著心里矯正治療室走去。
…
十分鐘后。
治療室被學(xué)生密密麻麻的擠滿,那些看不到病床與‘電椅’的人,則排隊挨在窗外,觀看某個人的執(zhí)刑過程。
蘇小白不忍的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因怒火而顫抖個不停,他看見劉玨銳對他打了個眼神,讓蘇小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他們一周后的計劃就完全泡湯了。
忍,必須忍!之后才能把楊老狗送進地獄。
“太慘了…”
“天啊,這會死人的吧?”
“三年了,楊教授還是頭一回擺出這種臉色?!?br/>
“他是叫劉玨銳對吧?這人完了。唉?!?br/>
“為什么就沒有人來查這個網(wǎng)戒所把我們救出去啊,到底還得弄瘋多少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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