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脖子沒事兒吧?”陸游問道。
沈茜疼的額頭上已經(jīng)滿是冷汗,用手緊緊的抓著,說不出話來。
“算了,我還是帶你去吧?!标懹紊焓窒胍阉饋怼?br/>
“別抱這邊,疼!!”
腰不能抱,再往上就比較尷尬了,叫幾個女員工進來,又抱不動她,總不能提著四肢提出去吧,沈茜也感覺到尷尬,開口道:“要不還是叫救護車吧,用滑輪車把我推出去。”
“救護車來都啥時候了,顧不得那么多了?!标懹味紫聛恚焓謹堊∷目┲ǜC,一用力不自覺的就往前抓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沈茜臉色通紅,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羞臊的。
秘書辦公室見陸總抱著沈總走出來,急忙都跑了出來,問道:“怎么了?”
“摔倒了,你們托著點她!”
六七個小姑娘托著。一路風(fēng)風(fēng)火火下了樓,送上車陸游跟著去了醫(yī)院,吩咐秘書辦公室的,把辦公室打掃一遍,地上鋪地毯,摔人怎么能行。
進他辦公室的都是高層,摔一個就有一個業(yè)務(wù)公司無法運轉(zhuǎn)。
去醫(yī)院檢查了好半天。腰的地方軟組織挫傷,腳脖子扭傷,怕是一個月沒法正常走路了,陸游坐在病床上,看著沈茜,搓了搓手指,好像在回味什么。
“你想什么呢?”沈茜白了他一眼。剛才也是急了,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開口道:“我能走路啊,你非要抱著,我這只腳扭傷,這只又沒事兒,你抱著我風(fēng)風(fēng)火火進來,那群人還以為我要生了呢,婦產(chǎn)科都開始準備了。”
陸游笑了起來,越著急越容易忽略,自己費力的抱著。
“行了,你安心養(yǎng)傷吧,這一灘水,讓我一個副總裁一個月沒法上班?!标懹斡行o語。
“怎么?還想讓我去上班,你這個老板也太黑心了點吧,不過一個月不上班,估計旅游網(wǎng)要出大亂子了,好多東西需要我審批,本來想著下周一去杭州,怕是去不成,明天買個輪椅,一個月別想出差了?!?br/>
“放心放心,我吩咐食堂,給你弄個病號飯,好好養(yǎng)著,別說這么點傷,你就是廢了,我也養(yǎng)的起?!?br/>
養(yǎng)得起?
沈茜臉紅到了脖子根,盯著他嬌斥道:“你瞎說什么呢?我用你養(yǎng)?。窟€有,哪有你那么抱人的,怪不得蔣思雅跟你吵架,我要是你女朋友,看見你那么抱女孩子,非打死你?!?br/>
“那你說怎么辦?我總不能叫四個保安,兩個抓腳,兩個抓手,就像是抬豬一樣把你抬出去吧?”陸游無奈道:“你可別覺得我耍流氓,我也是為你好,還有,天氣這么熱,就不要穿全包圍的了,不透氣?!?br/>
“你?。?!”
沈茜抬手就要打,這個人有時候說話,真的很過分。
“你管我穿什么,不要臉,你不是有飯局嘛,坐在病床邊氣我,快去忙,沒見過你這樣的老板,還管人家穿什么內(nèi)衣。”
“半包圍的涼快!”
“滾蛋吧你!”
陸游被罵了一句,撇撇嘴出了門口。
沈茜躺在床上很是無語,要不是因為他是老板,她早動手打人了,伸手拉開衣領(lǐng),嘀咕道:“全包圍不好嘛,不是顯得大嗎?不過確實熱!”
陸游下了樓。吳彪在樓下抽著煙,看到陸游出來,急忙問道:“沈總沒事兒吧?”
“軟組織挫傷,一個月別想走路了,讓他們盡快鋪上地毯,這滑到一個就一大堆事兒,明天你要是摔倒,地產(chǎn)還弄不弄了?!?br/>
“陸總,我要是摔倒,你會不會也公主抱把我抱下樓???”吳彪很是直男的問道。
“呵呵!”陸游皮笑肉不笑道:“我抓著你的領(lǐng)帶,把你拖下樓,順便還能拖拖地,上車,去飯局。”
吳彪試著揪了一下自己領(lǐng)帶,差點把自己勒死,悄聲嘀咕道:“男女不平等,我好賴也做了那么多貢獻,這么對待我?!?br/>
宴賓樓六層,裝修的很是簡潔大方,老馬和許總已經(jīng)到了,旁邊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給人一種老態(tài)龍鐘的感覺,還有一個二十六七的姑娘,亭亭玉立。
楊惠妍,碧桂園集團接班人,史上最漂亮女首富,去年開始接手管理碧桂園集團,二十五歲。身價八億人民幣,蔣思雅沒火起來之前,她可是所有人的羨慕對象,誰能娶了她,那真的財富與美女同時擁有了。
老馬打量著楊惠妍,弄的她有幾分不高興,馬總一個有家室的人。這么盯著自己看,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馬總,我女兒怎么了?”楊總開口問道。
“楊總,你女兒是真漂亮啊,我覺得不適合這樣的場合,咱幾個惹坐下來聊聊沒事兒,游族集團的陸游。你是沒見過,你女兒這么漂亮,我覺得容易被盯上?!崩像R砸吧下嘴,以他對陸游的聊著,絕對會下手的。
“什么?”楊國強眉毛擰在一塊,作為老一輩企業(yè)家,一個小輩。在自己面前敢耍流氓?怕是活膩味了,沉聲道:“他今天敢騷擾惠妍一句,我把他頭擰下來?!?br/>
老馬和許總對視一眼,這就是沒跟陸游打過交道的,他還騷擾?他往那一站,就是大寫的騷字,今晚怕是要熱鬧咯。
許總也有些擔(dān)心。萬一陸游看上楊總女兒,倆人擠到一塊去來對付自己怎么辦,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陸游這種人,什么沒屁股的事情干不出來?
服務(wù)員走了進來,開口道:“陸總已經(jīng)到了,正在樓下?!?br/>
老馬和許總心里咯噔一下。已經(jīng)做好了一級戰(zhàn)斗準備,老馬是要探探陸游的底子,他是打算要跟自己來一場硬碰硬的?
那就別怪自己先發(fā)制人了,現(xiàn)在整個行業(yè)都精神緊繃,那幾家公司都做好了跟游族一起干自己的打算,網(wǎng)上的輿論開始發(fā)酵,老馬克制了一下。想聽聽陸游怎么說。
許總則是想在今晚,讓游族地產(chǎn)讓步,楊國強作為老一輩企業(yè)家,金立手機的邵剛可是他的老朋友,聽說是個年輕的小滑頭,他倒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
楊惠妍心里忐忑,聽說是個年輕俊朗的小伙子。他硬生生把自己女朋友變成了女總裁。
眾人心思各異,看著門口,腳步聲已經(jīng)傳了過來,陸游沖著吳彪擺擺手,邁步進了包間,剛進去就把目光落在了楊惠妍身上,兩個眼睛放光。
女神!
絕對的女神!
那些明星跟她一比。連個屁都不算,陸游記得自己上一世大四的時候,很多男生的夢想女神就是她,她長得漂亮,還有錢!
別說娶了,就是當(dāng)個上門女婿,晚上都能笑醒了。
老馬見他眼睛直勾勾的,心里暗叫一聲,完嘍,徹底完嘍!
“楊總是吧?”陸游笑的跟一朵花似的,根本不搭理其他人,兩步上前,一把抓著楊惠妍的手,笑的眼睛都快沒了。開心道:“我可是你的粉絲啊,你就是我的女神,我猜想你今天可能要來,所以我急忙跟我女朋友分手了。”
眾人:.......
“你好你好!”楊惠妍客氣著,說不出的尷尬,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是被陸游緊緊的抓著。
“陸總。你好賴也是大集團的老總,這么抓著人家手不放,不太合適吧?”老馬開口道:“耍流氓也不能這么耍啊。”
“你管得著嘛,我年輕小伙子,沒娶媳婦,看見個漂亮姑娘心動,你管得著嘛?”陸游掉過頭嘴巴猶如機關(guān)槍似的。把老馬好一頓懟。
“陸總,我手被你捏疼了。”
“不好意思,我輕點摸!”
“咳咳??!”楊國強重重的咳嗽一聲,很是不爽道:“現(xiàn)在的老總都跟流氓似的?我告訴你,放在八幾年,你這樣的是要拉出去槍斃的。”
陸游急忙松手了,伸手握著他的手道:“叔叔好。我來得匆忙,也沒帶啥禮物,您別見怪,改日,改日登門拜訪,您說多少彩禮,那就多少彩禮?!?br/>
楊國強把陸游的手一甩,氣的臉上肌肉都顫抖,咬牙道:“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若是一般人,一個老總被當(dāng)面罵不要臉,怕是氣的能掉頭就走,陸游臉上笑嘻嘻道:“叔叔,我一直都不要臉,謝謝夸獎了?!?br/>
眾人:......
“大家入座吧!”
楊國強坐下來越想越氣,看著陸游道:“陸總,我是碧桂圓的董事長,這位是我女兒,你剛才叫我叔叔怕是不妥吧,我在商界這么多年,比你大很多,你覺得。應(yīng)該叫我什么?”
陸游面色猶豫,看了看楊惠妍,一咬牙道:“爸爸!”
“噗??!”
正在喝茶的馬總一口噴了出來,被嗆的直咳嗽。
楊惠妍紅著臉,這個人真的沒羞沒臊的,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低著頭不說話。
吳彪終于知道陸游的強大了。這種事情,讓自己年輕三十歲,自己都干不出來,這已經(jīng)不是不要臉的事情,這是不要臉到極致啊。
甚至都能給他弄個稱號,無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