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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做愛故事 既然你都已經(jīng)說的

    “既然你都已經(jīng)說的這么明白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沒錯!我就是因為你能養(yǎng)活我才和你在一起的,現(xiàn)在我要的你給不了就只好分手嘍!”

    鄒天龍陰陽怪氣的幾句話,把在外面的我氣得都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如今世風(fēng)日下,這樣的話如果被一個女孩子說出來,盡管一樣招人厭惡,但是因為好逸惡勞的虛榮心作祟,這種比比皆是的現(xiàn)象好歹也能讓人勉強接受,但是從一個大男人口中說出來,簡直特么的丟盡了男人的臉。

    我應(yīng)該算不上直男癌,但是我一樣認為只要是個男人就該有所擔(dān)當(dāng),而不是這樣厚著臉皮吃軟飯!

    退一步講就算是吃軟飯,能做到不離不棄好歹也不算是一無是處,眼下就因為里面那個被叫做“蓓蓓”的女孩子丟了工作,沒了收入就一腳把她踹開,相信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看不過去的。

    “難道我為你付出那么多,你都可以這樣對我無動于衷么?”王蓓蓓聲音顫.抖的開始時乞討對方的憐憫。

    “付出?誰沒有付出?無非就是你付出了錢,而我付出了身體!

    我花你的錢了我承認,但是你敢承認這三年你跟我在一起就沒有爽么?包括剛才你叫的那么浪都是誰帶給你的?

    如果不是為了你那幾塊錢你覺得憑我的長相怎么可能看得上你這個肥逼?”

    鄒天龍眼見撕破臉皮,干脆說話愈加露骨放肆起來,甚至言語間對王蓓蓓滿是侮辱。

    “你特么混蛋!555……”包廂里傳來清脆的耳光聲。

    “臥槽尼瑪!你特么居然敢打老子?我讓你打,我讓你打!”

    包廂里“咕咚”一下并且伴隨著王蓓蓓的慘叫聲,估計是剛才鄒天龍被王蓓蓓甩了一巴掌,開始氣急敗壞反擊了。

    原本準(zhǔn)備離開的我,憤怒之下轉(zhuǎn)身沖了過去,通過里面的對話,我確定是王蓓蓓無疑。

    這個世界上永遠不會缺少悲劇的上演,按說我沒必要多管閑事,可是雖然我和這個王蓓蓓談不上有多大的交情,但好歹她是姜韻的師妹,嚴格意義上來說他還算是我的師姐,眼見著自己人挨欺負卻視而不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我還沒沖到包廂門前,前面“砰!”的一聲,一個肥碩的身影哀嚎著奪門而出。

    我閃身避過了王蓓蓓,卻一把拉住了追出來的鄒天龍,

    “喂!哥們兒,你打算干嘛去呀?”

    “你是誰?你放開我!”鄒天龍猝不及防被我一拉胳膊,險些摔倒在地上。

    等鄒天龍轉(zhuǎn)過身的時候,我細看之下如果眉宇間的陰損之氣可以忽略不計的話,倒確實夠的上小白臉級別,難怪王蓓蓓那么心甘情愿的養(yǎng)他。

    “你特么是誰?識相的趕緊放開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鄒天龍被我看得發(fā)毛,一時間又無法掙脫自己的胳膊,只能氣急敗壞的撂狠話。

    “哎呦!人家好怕怕呀!愛吹牛逼的我就見多了,不過愛吹逼的弱雞你倒是第一個!你快點告訴倫家,你接下來是想有多不客氣?”

    我聽了鄒天龍的狠話,上下打量了一眼他那麻桿兒一般的身材,小臉兒長得確實讓人妒忌,但是這身材典型的中看不中,無非就是銀樣镴槍頭一個。

    “你!”鄒天龍一直鍥而不舍的想掙脫被我鉗制的胳膊,發(fā)現(xiàn)根本就是徒勞之后,嘴上卻沒閑著“我打自己的女人,你特么少管閑事!”

    “那是你的女人么?我怎么剛剛聽見人家已經(jīng)被你甩了?”我戲虐的調(diào)侃著鄒天龍。

    “那也不關(guān)你的事,老子想打誰就打誰!”

    “姜然?怎么是你?”原本已經(jīng)逃出洗手間的王蓓蓓,可能發(fā)現(xiàn)沒被人追出去,探頭探腦的又回來了。

    “王……師姐,好巧!我剛好和朋友來這里吃飯,進來抽支煙?!蔽以緶?zhǔn)備叫王總,但是想起王蓓蓓的工作可能丟了,只好改口叫了聲師姐。

    王蓓蓓窘迫的抹了一把早已哭花的胖臉,想努力地保持著之前的風(fēng)度卻無果,干脆慘笑了起來,

    “想不到你還能認我這個師姐,剛才的事情讓你笑話了!”

    “師姐哪兒的話,總不能不在那里上班了就不認師門了吧?再說了我現(xiàn)在也辭職了,辭職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說到底咱們可都是胡姨帶出來的,總不能出了師門就忘恩負義吧?”

    說實在的關(guān)于王蓓蓓這個便宜師姐,一時間我也想不出有什么交情是屬于師門情義的,不過想不出并不代表著就沒有,而且后半句話我說出來多半是為了諷刺被我鉗制在手中的鄒天龍的。

    “行啦,別裝了!臭婊.子,我說你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手打老子呢?敢情是在外面布置了人手啊?你特么的是不是以為就你有幫手老子就沒有?”鄒天龍眼見掙脫不開,一拳朝我面門搗了過來。

    以鄒天龍這種弱雞速度想躲開簡直不費吹灰之力,我輕描淡寫的往后一撤躲過了面門上的一拳,但是手中卻傳來了一聲“咔嚓”。

    我心說壞菜,看樣子自己有點高估鄒天龍的體質(zhì)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躲的太快太急,這孩子被我握在手中的一條胳膊,就這么華麗麗的脫臼了?

    “??!殺人啦,快來人哪!”鄒天龍胳膊吃痛之下居然毫無形象的大聲呼救起來。

    “弱逼!”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丟開鄒天龍的胳膊,準(zhǔn)備拉著王蓓蓓轉(zhuǎn)身離開。

    “往哪走?。俊睕]想到一秒鐘之前還在痛得大呼大叫的鄒天龍,瞬間陰損的笑了起來。

    感覺到身后不對勁,我連忙拉過王蓓蓓朝旁邊一堵墻退了過去。

    “一二三四……”整整八個奇裝異服的男人堵在我身后不遠處的門口。

    “這都是你的人?”我扭頭盯著一臉得意的鄒天龍。

    “不然呢?難不成是你的人?”鄒天龍扶著下垂的胳膊惡狠狠的吼了一聲“干他!”

    身后的八個人聞言馬上捏著手指不懷好意的圍攏了過來,身后的王蓓蓓一張大圓臉嚇得慘白,小胖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衣角開始有點發(fā)抖……

    “等等!”我大喝一聲,倒是把圍上來的八個人嚇了一跳。

    “怎么?慫啦?”鄒天龍得得瑟瑟的顛過來,用剩下的一只手趾高氣揚的輕拍著我的臉頰,“你特么不是很能裝逼嗎?現(xiàn)在怎么不裝了?”

    “還特么站著干嘛?給我干他!”鄒天龍打完我的臉轉(zhuǎn)身對一眾手下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