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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做愛故事 聶冉翻了個身只覺得心口一陣難

    聶冉翻了個身,只覺得心口一陣難忍的疼痛。

    “你醒了?”耳邊響起一道陌生清朗的男聲,聶冉一震,猛地回轉(zhuǎn)身,看見一張俊秀的臉。

    “你……”聶冉看著面前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迷茫。

    沈……曜???

    “好巧啊,我跟客戶吃完飯出來,在地下停車場遇到你。當時你昏迷了,還吐了一口血。我已經(jīng)讓醫(yī)生給你看過,沒什么大礙?!鄙蜿渍f著,將手中的水杯遞過來,“你睡了幾個小時了,喝點熱水吧?”

    聶冉用手肘撐著坐起身,沒有伸手接水杯,而是雙腳落了地:“謝謝你,我想我該走了?!?br/>
    大半夜的跟一個陌生的成年男人共處一室,始終不好。

    “外面在下雨?!鄙蜿渍f道,“而且,夜已經(jīng)很深了,你一個女孩子單獨出去,危險?!?br/>
    聶冉勾了勾唇角,“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沒事?!?br/>
    她知道沈曜救了她,她不該是這樣的語氣和態(tài)度,但是她現(xiàn)在心亂如麻,根本顧及不到這些。她腦海中不停想著的,是之前親眼所見的,薄景初跟馮晨晨帶著孩子其樂融融的一幕。

    那些畫面,早已化作一根根尖銳的尖刺,將她的一顆心都扎的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聶冉走出了沈曜的房間,剛帶上門她就后悔了,因為她現(xiàn)在身上根本身無分文,而且,她跑出來的時候,忘記了拿手機!

    怎么辦?

    要不要再敲門回去,問沈曜借電話打給聶向陽?

    她轉(zhuǎn)過身,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算了,她跟沈曜不過只見過一面,之前她還理直氣壯的走出來,現(xiàn)在又返回去,算什么?

    自己沒有搭訕的心思,只是反被他誤會成了欲擒故縱就不好了!

    而且,她也并不記得聶向陽的電話。

    還是算了吧!

    她轉(zhuǎn)身走向電梯,下了樓以后,站在酒店大門口,看著嘩啦啦的大雨,皺緊了眉頭。

    她在門口站了有一會,才下定了決心似的,抬腳要沖進雨中。

    但,剛抬起腳,手臂卻被人大力一拉,隨即整個人都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給拽回了屋檐下。

    聶冉回頭看見沈曜的臉,微微一驚,而等她站穩(wěn)以后,沈曜便松開了握著她的手:“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想想,要是淋了雨,又不能吃感冒藥,受罪的還是自己,況且,對孩子也不好?!?br/>
    他說話的聲音淡若春風,仿佛沒有帶什么情緒,又似乎帶了某種難以說明的情緒?

    “你怎么……”

    沈曜不等她問完,將手中的一個東西塞過來:“這個給你。”

    聶冉訥訥低頭,看見手心里的一把雨傘,心中一時間說不出是什么感受。

    “女孩子,要懂得愛惜自己?!鄙蜿讻_她微微一笑,便轉(zhuǎn)身進了酒店。

    聶冉看著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不見,才慢慢收回視線。

    這句話明明那么溫暖,可是此刻,聶冉卻因為這一句話,而遍體發(fā)寒。只因為,同樣的話,曾經(jīng)薄景初也跟她說過。

    聶冉搖了搖頭,將腦子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都搖走,撐起傘就要走。

    “啪嗒”一聲,什么東西從傘里掉了出來。

    她微微低頭,只見一個精致小巧的零錢袋掉在地上。

    “這是……”

    她彎腰拾起,里面還放著一些零錢。

    是沈曜?!

    他知道自己沒錢,所以才故意放在傘里給她的?

    聶冉握了握零錢袋,最終還是沒有將那個零錢袋還回去,因為她確實需要錢打車回酒店。

    ――

    夜已經(jīng)深了。

    薄家大院里,一片安靜,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睡下了,可薄景初房間里的燈還亮著。

    明天就是婚禮了,他明明一點都不激動,一顆心靜如死水,可是為什么,他卻輾轉(zhuǎn)難眠?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景,和遠處高樓上星星點點的燈火。

    他的心口的位置,空落落的,就好像弄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可偏偏,他卻想不起來。

    是什么呢?

    一閉上眼睛,好像呼之欲出,一睜開眼睛,卻什么也想不起來。

    這種未知的神秘的感覺,讓他覺得不安。

    他從小到大,做什么事情都是運籌帷幄的,小的時候每一門考試,都是胸有成竹的。他喜歡那樣的感覺,他討厭這種未知的感覺。

    起夜風了。

    已漸入了秋的天氣,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加上外面還在下著雨,當風夾雜著雨水打過來的時候,薄景初下意識的往回避了避。

    電光火石間,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幕畫面,同樣的雨夜,他牽著某人的手,躲進公園的涼亭里……

    那只是很短很快的一瞬間,幾乎只是飛快的從他的腦海中過一遍,等薄景初反應(yīng)過來,也只是覺得剛剛自己避雨的動作有些熟悉而已,而剛剛的那一幕,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

    “咚咚咚――”房門忽然被人輕輕敲響,而后門被人輕輕擰開,一只小腦袋探了進來:“四哥,你還沒睡呢?”

    “景虞?”薄景初朝他招招手,“這么晚了你也還沒睡?”

    薄景初關(guān)了門進來,他身上穿著寬松的卡通睡衣,一屁股坐在薄景初的床上,一張小臉恨不得皺成苦瓜臉:“我睡不著……”

    說著,還心情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薄景初好奇走過來:“你怎么了?小小年紀就嘆氣?是有什么煩心事?”

    薄景虞忽然抬頭認真的看著他,“四哥,你真的要跟馮家的小姐訂婚?”

    “嗯。是的?!北【俺跆置嗣〖一锏哪X袋,察覺出他情緒的異樣,不由問道:“怎么了?你不喜歡那個姐姐?”

    薄景虞搖搖頭,“不喜歡。”

    “為什么?”薄景初不解。

    馮晨晨是長的一般,沒什么驚艷之處,但她給人的感覺至少還不錯。

    景虞的性格一向都很溫和,待人友善,很少能從他口中聽到說有不喜歡的人,薄景初不免奇怪。

    “……”薄景虞卻低下頭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唉,四哥,因為在馮小姐以前,我和你,包括我們家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有了一個四嫂了!

    薄景虞真的忍不住啊,忍不住想要告訴四哥,其實他曾經(jīng)喜歡過一個女孩,叫聶冉??!

    可是……

    可是他又想到,聶冉已經(jīng)死了,媽媽和二舅媽告訴他,如果他告訴了四哥這個事實,四哥恢復(fù)了記憶,會痛不欲生,甚至還是會想不開,還是會去尋短見。

    他喜歡聶冉做他的四嫂,但是他也很愛很愛四哥,四嫂已經(jīng)沒了,如果四哥也沒了的話,那該怎么辦?

    所以,他緊抿著小嘴,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自己真的一個忍不住,會把所有事情都禿嚕出來。

    “景虞,你怎么了?嗯?”薄景初見他低著頭,緊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fā),不由擔憂的問道。

    他也是從薄景虞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像他這么大的時候,正是敏感的時候。如果心里邊有事了,通常都不會主動跟大人說,因為覺得自己是個男子漢了,能撐起一切了。

    這都是身為男孩子,都要經(jīng)歷的過程。

    所以,他能理解薄景虞的這種反常。

    薄景初開導(dǎo)道:“是不是在學(xué)校受欺負了?還是又跟別的小女生發(fā)生矛盾了?”

    薄景虞搖搖頭,“都沒有?!?br/>
    又抬頭,認真的看著薄景初,認真的問:“四哥,你是真的喜歡馮小姐嗎?”

    薄景初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

    對于馮晨晨,他是喜歡嗎?

    不對,要跟她訂婚,大部分原因是為了爺爺,小部分原因是為了自己內(nèi)心的那種莫名奇妙的感受,還有一小部分,是因為馮晨晨的家庭背景。

    她是紅色家族,軍人家族出身,他是商賈,薄馮兩家聯(lián)姻,只會給彼此都錦上添花,對于他以后的路,也算是件好事吧!

    他本來想如實回答的,但是薄景虞還小,說的這么復(fù)雜他未必能聽得懂。而就算他聽得懂,這么小就給他灌輸這些思想,不好。

    小孩子的愛憎是分的最清楚的,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從來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從薄景虞的語言中,他能聽得出來,他對馮晨晨,不是很喜歡。

    日后如果馮晨晨真的要進薄家的大門,跟薄家人,跟景虞相處是免不了的。既然以后很有可能免不了,那還不如現(xiàn)在就開始打好基礎(chǔ)。

    思及此,薄景初點了點頭,“嗯,喜歡?!?br/>
    “那你是真的想要讓她做我四嫂嗎?”薄景虞不依不饒的追問,在聽到薄景初說喜歡的時候,他的眼里明顯閃過一絲慌亂。問出這第二個問題的時候,他的情緒有些激動,還忍不住伸手抓住了薄景初的手,一臉緊張。

    薄景初失笑:“景虞,你是不是有別的話要跟我說?”

    為什么他總感覺,小家伙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話要說一樣?

    “我……”薄景虞急了。

    剛剛還在心中堆砌的堅硬的城堡,在薄景初回答“喜歡”的時候轟然倒塌了。

    他就是這么固執(zhí),認定了人和事不會輕易改變,這一點,跟薄景初如出一轍。

    “嗯?什么?”薄景初耐心的循循善誘,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事情讓小家伙緊張成這個樣子。

    “我……”薄景虞在猶豫不決了幾十秒,終于長長嘆出一口氣:“四哥,我其實就想要告訴你,其實你……”

    “景虞!”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是薄欣愉。

    “景虞你在里面嗎?”見無人回答,薄欣愉又喊了一聲,并且已經(jīng)伸手推開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