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媽,她過來救我了。”
陸子衿在棺材之中,聽到夏琉的聲音后,一下子就認了出來,十分興奮的和毛舒航說道。
只見毛舒航的臉上也是一陣的興奮。
“我們趕緊出去?!?br/>
陸子衿十分焦急的對身上的人的說著,只見他點點頭,但是半晌過后,卻是一陣的驚呼。
這棺材剛剛打開的時候,明明一點都不重,十分的好打開,但是現(xiàn)在卻如同千斤重一般。
“打不開,怎么會呢?你別著急,再試試。”
本就是動彈不得的她,聽到毛舒航的話后,心中都是一陣的焦急,但是見到毛舒航額間急的有些虛汗冒了出來,也只好按捺下心急如焚的心情。
幾次試探都沒有結(jié)果,他們兩個人卻弄的滿頭大汗,本就是狹小的空間,因為他們這一動,空氣變得稀薄起來。
“媽,我在這?!?br/>
陸子衿見到棺材蓋打不開,無奈之下,只好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我們在棺材里,聽得到嗎?”
見到她的舉動,毛舒航面上一喜,也連忙喊了起來。
但是明明他們都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可是不管他們怎么呼喊,只隔著一道棺材的夏琉卻好像什么也聽不到一般。
依舊在冷冷的追問著馬丁,對于他們的呼喊,沒有絲毫的回應。
“怎么媽媽好像聽不到我的聲音?”
幾天都沒有吃東西,又被關(guān)在這里全身不能動彈,空氣又十分的稀薄,喊了幾聲的陸子衿竟然有些眼前發(fā)黑,胸悶氣短了起來。
毛舒航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她有些不對勁,連忙伸手撐在她肩膀上的空隙間,將整個人身體撐了起來。
有些憋著氣的道:“這具體的原因我也不太明白,不過圓圓你沒事吧,還撐得住嗎?”
陸子衿看著自己眼前面上憋得通紅的人,滿臉都是緊張之色的詢問著自己,心中頓時一暖,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表示著自己并沒有事情。
喊了半天都無果她確實有些累的夠嗆,毛舒航又喊了半天,卻還依舊沒有什么效果。
“別喊了,估計這東西隔音,所以媽媽是聽不到我們的聲音的,在這使勁的喊,還不如保存著體力,等媽媽發(fā)現(xiàn)我們?!?br/>
看著毛舒航有些支撐不住的樣子,陸子衿有些心疼的說道。
他細細一想,也是這個理,便就停止了呼喊,頓時,整個棺材之中陷入了無邊的安靜,只能夠聽到兩個人的呼吸。
“我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么待在一起吧?!?br/>
半晌,毛舒航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是呀,他們兩個人雖然說是男女朋友,但是毛舒航一直都很照顧她的情緒,生怕惹得她不高興,也怕嚇著她了,所以一直都表現(xiàn)的十分紳士。
雖然他們從小長大的,但親吻是少之又少,兩個人也就是牽牽小手,在更深一步的發(fā)展,也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但是沒有想到有一天,兩人卻以如此曖昧的姿勢在如此封閉的空間之中。
本還是焦急環(huán)境,現(xiàn)在卻瞬間充斥著曖昧的氣息,兩人之間的呼吸交融,陸子衿甚至于呼吸深一些,都能夠聞到毛舒航身上的陽剛氣息。
灼熱的氣息,甚至于熏得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像是待人采摘的紅蘋果一般。
惹得毛舒航的呼吸更加的重,恨不得將她狠狠的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好好藏起來。
不想被別人看到她這美好的一面。
“你說不說?!?br/>
外面?zhèn)鱽硐牧鸬囊宦晠柡龋梢娝菤獾牟惠p,這馬丁都被她打的口鼻冒血,卻依舊不肯松口。
他越是這樣,夏琉的心中就越著急,因為他這般的態(tài)度也就有可能代表著圓圓現(xiàn)在正在哪里受著傷害。
“你不說是嗎?好,我讓你不說。”
被馬丁逼的沒辦法的夏琉,此時正是紅了眼,拎起了另一把椅子,就狠狠的砸向了盛滿了馬爾福林的缸體。
“不!快住手!”
幾下之后,缸體破裂,里面的人體標本流出……
“你說不說?”
她的椅子落在了下一個缸體上,看著正在掙扎的馬丁,面上盡是冷意。
馬丁看著自己心愛的標本被破壞,心中十分的痛,但是……
他看著房中的棺材,那才是他最大的財富,只要那個沒有被發(fā)現(xiàn),其他的都是無所謂的,被毀了可以在重新弄。
但是那個東方女子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就在他心中想著的時候,卻見到夏琉放下了手中的椅子,朝著房中的棺材走去,頓時他的瞳孔不著痕跡的擴大了幾分。
好歹也是在部隊中出來的夏琉,所以在砸掉了第一個缸體的時候,她就能從馬丁的眼中看出,他對于那些標本盡管心疼,卻并不是真正的愛惜。
所以她才放下了手中的椅子,因為她知道,這里的東西并不能讓他妥協(xié)。
但是靈敏的她,發(fā)現(xiàn)了馬丁好像看了棺材一眼,但是她沒有看真切,便就試探的走過去。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卻還是沒有逃過夏琉的眼睛。
慢慢的走到了棺材前面,她看到了馬丁眼底深深的恐懼與緊張。
于是她更加的確定了那棺材中的東西才是馬丁所害怕被發(fā)現(xiàn)的東西。
但是就在夏琉興奮的時候,她的心中也夾雜著緊張,因為她也害怕。
因為棺材在對于國內(nèi)人來說,就是代表著不好,代表著死亡。
這馬丁顯然是知道圓圓的,而這一個個玻璃缸中并沒有陸子衿的身影。
那么是不是意味著……
夏琉看著眼前的棺材有些不敢在想下去,萬一……
“不可能的,我的圓圓怎么可能輕易的就死去了?!?br/>
她在心中一番的否定之后,才顫抖的伸手搭上了棺材蓋上。
“不,不要,不要打開?!?br/>
眼看著棺材蓋被推動,馬丁再也忍耐不住,掙扎著上前,想要阻止夏琉的動作,但奈何傷的太重,最終還是被她推了開來。
“舒航?!”
隨著夏琉一聲驚呼,首先入眼的竟然是趴在陸子衿身上的毛舒航。
但是他不是說找圓圓,現(xiàn)在卻被關(guān)在了這個棺材之中,著實讓她吃了一驚。
“媽!”
“圓圓!”
可是夏琉還來不及多想,便就聽到毛舒航身下傳來了陸子衿的聲音。
她的臉上頓時一喜,連忙出聲回應,可是看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姿勢,又不知道該說些啥。
“你快出去啊?!?br/>
“哦哦哦?!?br/>
饒是平時精明的不得了的毛舒航遇到這個場面也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聽到陸子衿的話,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應了兩聲,麻利的從棺材里面出了來。
“圓圓,來。”
等到他出來了之后,夏琉也顧不了太多,連忙就要去拉陸子衿出來。
“媽,我動不了,被下了*?!?br/>
見到了自己的母親,陸子衿瞬間就變成了小孩子一般,連說的話中,都帶著一絲的委屈。
聽到她的話,夏琉立即扭頭看向了一旁的馬丁,眼神冷的都可以將他給殺死。
竟然敢對她夏琉的女兒下如此的手段,但是現(xiàn)在她擔心圓圓,所以沒有功夫找他麻煩。
“解藥呢?”
她上前冷冷與馬丁對視,恨不得將他給千刀萬剮。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br/>
沒想到都已經(jīng)這個地步了,這個變態(tài)的人竟然還這般的硬骨頭。
一旁的毛舒航氣的上前就是狠狠的一腳。
但是沒想到那人卻癲狂的笑了起來:“來啊,打死我啊,反正我是不會給你解藥的?!?br/>
見到他這般,夏琉有些嗜血的舔舔舌頭,隨即起身去查看了陸子衿的情況。
“這不是一般的*,一定是有解藥的,舒航,在他的身上找找?!?br/>
檢查了一番過后,夏琉語氣十分的堅定,抬手指了指馬丁,朝毛舒航說道。
夏琉的醫(yī)術(shù)他們都是清楚的,既然她這么說,那么就是一定有解藥的,毛舒航也沒有多說話,上前就在馬丁的身上搜擦了起來。
在他一點一點的搜身下,終于在馬丁身上搜查到了瓶瓶罐罐的東西。
經(jīng)過夏琉的辨認過后,確定了解藥,便就給陸子衿喂了下去。
等了一會,她的知覺便就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媽。”
終于出了躺了好幾天的棺材,陸子衿眼眶有些溫熱,伸手便就緊緊抱住了自己的母親。
毛舒航看到自己的女朋友終于是沒事了,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找了人,懸起來的心也都放了下來。
夏琉這會也有空聽他講述了怎么找到了陸子衿。
聽到他一路上也費了不少的力氣,心中也是一陣的感動,她不停的夸獎著毛舒航是個好孩子。
一旁的陸子衿也不自覺的紅了臉,心中是滿滿的感動。
三個人都把地上的馬丁給忘記的一干二凈,都沉浸在了失而復得的喜悅之中。
“你舅舅他們都過來找你了,要是知道找到你了,肯定高興死了?!?br/>
就在他們說著的時候,馬丁竟然站了起來,輕輕拿起了一旁的凳子抬手將要向絲毫沒有防備的夏琉砸了過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