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直,你能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嗎?”王之毅站的筆直的看著他,“就現(xiàn)在我所知,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其他能夠佐證的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王之毅看著眼前這片如火如荼的戰(zhàn)場,這已經(jīng)不是簡簡單單的爭奪土地之戰(zhàn)了,而是牽扯到了七國相爭的地盤來。
“剛才你所見到的那個朱白就是主要的罪魁禍首!”
二人看著這逐漸失控的戰(zhàn)場,嘆了口氣。
本來還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國相爭國土,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止四國參與了進來,甚至這戰(zhàn)況還在愈演愈烈。
似乎在很多很多方面,已經(jīng)讓這二人顯得有些茫然。
“你知道武天盟吧?”
王之毅點點頭,“武天盟是行道院的前身,同時也是被吳昊所帶偏的正義組織!”
桌直搖了搖頭,“哼,要知道,在五百年前武天盟成立之初,武天盟中的所有人全都是從東皇帝國來的,這些人之所以會來也都是秉承了王不凡的志愿,一念成師,治以塵世!”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在成朝這塊土地上他們發(fā)現(xiàn)了喪失了神力的神器,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這片土地的神奇,在五百年的不斷衍生中,行術(shù),魂火,靈力,適應(yīng)后代的強大力量誕生,同時,沒有了正確一統(tǒng)觀念的東皇帝國卻是連年戰(zhàn)亂不斷,于是,有的人為了能夠重新一統(tǒng)東皇帝國,便再度踏上了尋找神器的旅途,而這些無一不全都加入了武天盟!”
加入武天盟后,這些人開始效力于最初創(chuàng)立武天盟的幾個人的手中,而非是直接效力于成朝宰相。
直到五百年后,在朱白的帶領(lǐng)下,吳能開始著手進行天道變,同時在他的手中,開始去完成尋找神器的計劃。
而在原本未被逆轉(zhuǎn)的世界中的吳昊通過天道變尋找到了神器的蹤影,可是他卻背叛了朱白,而之后他屠國的意圖也就在了這里。
......
回到玉茵家后,他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屋子。
“那幫家伙!”
玉茵也倒是無所謂,她笑了笑,“沒事兒啦,待會兒等我爸爸回來了,我們就去王宮里住嘍!”
桌直看著玉茵,接連嘆了好幾口氣。
“現(xiàn)在大敵當前,兒女情長的還是放一放,目前這場戰(zhàn)斗參與進來的國家有些多了,王之毅,我希望你有多遠跑多遠千萬不要參與進這場戰(zhàn)斗中!”
王之毅點點頭, “我明白的,我的力量足以顛覆任何一場戰(zhàn)斗,所以我是不會輕易的加入戰(zhàn)場的!”
“不是,你咋就對你的力量這么自信呢.....我說的是,現(xiàn)在你的身份比較特殊,現(xiàn)在七國中都在傳,傳說中莊國毒瘤王一凡的兒子回來了,叫王之毅!”他指著王之毅說到。
這句話說得王之毅一臉懵逼。
“哈,我,為什么?”王之毅愣了愣,“我都還沒有去和他相認呢,咋就傳起來啦!”
桌直呵呵一笑,“你是白癡嗎....莊國一直以來都是七國中戰(zhàn)斗能力強國,而他們的曾經(jīng)的功臣現(xiàn)在的丞相王一凡,更是傳說中的毒瘤丞相,他一人獨攬專權(quán),廢除了莊國的文官全都交給武將,他要強迫武將學習兵法練字繡花,嗯,所以他才會被叫做毒瘤丞相!”
“這么恐怖?”
看著王之毅一臉的茫然,桌直似乎想起了曾經(jīng)被王一凡只配的恐懼。
“曾經(jīng)的巔峰時期的他被多個國家叫去做防衛(wèi)指導,當時被琳國國君叫到琳國來訓練我們的時候,差點人都給整瘋了,那兩個月的時間就仿佛是人間煉獄??!”
“嗚,你別嚇我啊,這么恐怖,搞得我都不敢和我的父親相認了!”王之毅白了他一眼,隨后淡淡的說了句,“沒有其他事兒的話,你可以走了嗎,后面還有一個人在等著我去解釋了!”說著,他瞄了眼站在桌直身后的玉茵。
桌直也注意到了,“嗯....好吧,反正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對了,那我就走了!”說完后,他一揮手就離開了。
玉茵看著消失不見的桌直并未有過多的驚訝。
她一臉埋怨的走了過來,“哼,全都給我解釋清楚,剛才發(fā)生的戰(zhàn)斗!”
她憋著一肚子的氣想要得到解答,王之毅看著她的模樣,可愛極了。
“為什么,為什么剛才要對自己那樣做,為什么要把你的性命想的如此廉價.....為什么,在我最擔心你的時候親我!”說著,這關(guān)鍵點似乎是在最后一句。
王之毅看著她,卻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哈哈....我要怎么解釋呢,如果一切從頭開始那就太難了,我簡單點吧,我們二人所熟知的世界已經(jīng)不是同一個層次了,我所知道的世界全都是是另一個層面上的。”
“什么層次,你就是在說謊,給我說明白!”玉茵不依不饒,她知道王之毅沒有說實話。
王之毅見這個解釋行不通,他只好換了個說法,“你知道天界嗎?”
“不知道?!?br/>
“天界是造物主所在之地,造物主手掌所有世界的權(quán)利,可是,他卻是從東皇帝國的改國皇帝飛升而去,而這個東皇帝國的改國皇帝就叫王不凡,我作為他的分身被留在了世間,這些都只是五百年前所發(fā)生的的事情了,五百年后,飛升神器重現(xiàn),所以,這是一場圍繞著神器而展開的戰(zhàn)斗!”
王之毅看著自己的手心,他不知道這樣跟她說明白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可是,玉茵倒是一臉的憂愁。
“你,確定沒有再說胡話嗎?”她摸了摸王之毅的額頭,然后悄咪咪的抓起了他的手掌,“其實的話,你說的我都愿意去相信,可是,你不顧自己的安危來保護我,這個我是不能夠接受的!”
是在說剛才捅自己胸口的事情啊。
王之毅摸了一把玉茵的臉,“這不是我的意愿......其實,我本來已經(jīng)是死了的,不過是我在后來獲得了造物主的恩賜獲得了神器的力量,我本不該把你們牽扯進來,但是我沒有辦法,無法保護你!”說著說著,他就把臉貼近了玉茵的臉蛋。
這個場景,似乎就是剛才的那般。
玉茵看著王之毅的臉,紅的透亮。
“我...我也有我自己的能力去保護自己,你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
“你也看到了,剛才的戰(zhàn)斗不是光靠在行道院中學到的行術(shù)就能夠?qū)沟?,而且,這是屬于跨越了百年的戰(zhàn)斗!”王之毅沒有親下去,他站直了腰桿雙目狠狠的盯著遠方,“這是一場永遠沒有底線的戰(zhàn)斗,我是不知道他們能夠做出的事情!”
這話說的悲壯,讓玉茵好是沒話可說。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伯母的情況如何?”王之毅問到,隨后二人便一前一后的走進了屋內(nèi)。
伯母此刻還在黑暗之力形成的包裹中熟睡著,似乎并未發(fā)生什么。
“應(yīng)沒事兒就好,我還以為伯母也遭受到攻擊了呢!”王之毅笑了笑,然后驅(qū)散了黑暗之力。
“嗯,我們這里房子被毀了,要怎么辦啊?”玉茵看著這宅子,一半的地基和所有的房屋全都被毀了。
王之毅嘆了口氣,背起了伯母。
“咱們先去到王宮內(nèi)吧,先讓你們二人好好休息休息!”
玉茵雖然有些不情愿,可是卻不好說些什么。
“行,咱們走吧!”
話音剛落,三人便朝著王宮走去。
今天一天還真的是發(fā)生了好多的事情啊,玉茵都有些被搞蒙了,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卻意外的有些驚喜。
畢竟,她知道了王之毅對自己的真心,以及初吻的感覺!
一路上,王之毅不斷的在講述著自己的一些經(jīng)歷,同時還將自身所擁有的黑暗之力全都告訴了她。
玉茵倒是沒有什么其他的說法,她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王之毅,對這一切都深信不疑。
終于,來到了國都,但是此時已經(jīng)入夜了。
王宮的門衛(wèi)倒是沒有阻攔,因為今天白天就已經(jīng)見過了王之毅。
“這些大人,國君此時已經(jīng)要入睡了,敢問還有什么要事兒嗎?”
伯母被放在了楊家那里,所以這二人才能夠隨意的走。
“我來找我的父親,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王宮內(nèi)!”玉茵說著。
門衛(wèi)點了點頭,“是玉之家族的嘛.....玉之家族的族長此時應(yīng)該在外面的一家酒莊內(nèi)和其他的幾個高官進行宴會!”
聽到此,玉茵的眼神之犀利。
“什么,他居然敢去應(yīng)酬,是連家都不回了嗎!”她擼起袖子就準備去他們說的酒莊去找父親。
王之毅雖然無奈但也是勸不住,只好跟著一同前往。
來到了這所謂的酒莊外后,王之毅看著這酒莊愣了下。
“為何?”他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準確的來說是熟悉且令人反感。
在之后,他們在掌柜的指引下上了這酒莊的三樓來。
推開這間屋子的大門后,王之毅和玉茵都愣住了。
“朱白!”
“老爸!”
他看著眼前這一桌的六個人,其中,下午還在和王之毅作對的朱白出現(xiàn)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