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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除去她,你也不自由,誰知道,她還會想什么壞主意來挾你,坑害你身邊人呢?”貝里昂回應(yīng)道。

    杰西斯點點頭,有些惱恨地說:“我也是恨不得殺了她,這個老女人真是太討厭了?!?br/>
    兩人達成了一致意見,約定好除掉繆拉修女的時間和方法后,這一支舞也結(jié)束了,按照慣例,大家要交換舞伴。

    第二支舞、第三支舞,與貝里昂共舞的有一位男爵的夫人,還有一位待嫁的富商之女。

    這兩個人都是在打貝里昂的注意,那位男爵夫人想要為自己的小女兒挑一位稱心如意的夫君。

    而那位富商之女在見識到貝里昂在比武大會和今天的精彩表現(xiàn)后,已經(jīng)成了貝里昂的小迷妹,熱切地在跳舞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故意往貝里昂身上貼。

    這個富商之女的舉動,被杰西斯小姐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在第四、第五支舞時,杰西斯小姐兩度跟貝里昂共舞。

    因為到了舞會的結(jié)尾環(huán)節(jié),就不用交換舞伴了,大家可以跟自己覺得比較合得來的舞伴,一直跳下去,這也算是舞會這個年輕男女的社交平臺的一點兒小心機。

    不過,這時候的貝里昂可沒一開始跟杰西斯共舞時那股子開心勁兒,因為一個吃醋了的女人著實可怕,貝里昂被故意踩了好幾次腳,踩的還都是腳趾頭,疼的他直呲牙咧嘴。

    不過還好,最后一支舞時,杰西斯終于給了他好臉色,并在舞蹈結(jié)束時,給了貝里昂一個溫柔的擁抱作為獎勵。

    宴會結(jié)束,回自己住處的路上,貝里昂回想著跟杰西斯跳舞的細節(jié),不由得感慨道,女人真是讓人愛、讓人怕啊。

    等貝里昂回到住處之后,此時已經(jīng)月上中天,貝里昂一進門,就見自己的衛(wèi)隊副隊長布羅達過來,他朝大廳里努了下嘴,“大人,您終于回來了,里面一對母子正等著您呢,非要見您不可?!?br/>
    貝里昂一頭霧水,連忙走進去一看,這對母子不是別人,正是那位神偷哈克和他的母親。

    哈克一見到貝里昂,開心地喊道:“貝里昂爵士,您終于回來了?!?br/>
    哈克母親一見貝里昂回來了,這位看著三十歲出頭,有些瘦弱的女人趕緊屈膝向貝里昂行禮。

    貝里昂上前,伸手虛扶,讓她起身,然后請她入座,并讓布蘭端一杯蜂蜜水過來。

    貝里昂微笑著跟哈克的母親說:“我的年齡比哈克大上幾歲,但比您要小,我就斗膽叫您一聲姐姐。

    姐姐,你今天帶著哈克來我這里是為什么?哈克說您的身體并不是很舒服,還在這里等我這么久干嗎?給侍衛(wèi)們留個話,我去找你們,或者你們明天再來就行的?!?br/>
    被一位自己眼里高貴的騎士稱呼為“姐姐”,這讓哈克的母親有些受寵若驚,而且貝里昂言語間很是客氣,完全不像她之前見到過的,那些盛氣凌人的貴族們。

    “噢,尊敬的貝里昂爵士,我只是一位城市貧民,您叫我詹妮弗就行的?!惫四赣H有些緊張地說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下有些緊張的心情,給貝里昂說道:“貝里昂爵士,我這次帶著小哈克過來,是想要把您給的錢還回來。”

    說著,詹妮弗拿出一個錢袋,放在貝里昂面前,而哈克看著母親的舉動,低著頭不說話。

    貝里昂看著這個錢袋,然后笑著說:“詹妮弗姐姐,這是小哈克應(yīng)得的錢,您怎么給我退回來了呢?我給他這個錢,就是讓他幫我做事情的,我可不能讓人白干活啊?!?br/>
    說著,貝里昂將錢袋輕推到詹妮弗的面前,然后看了哈克一眼,哈克這時候也看著自己,貝里昂眨了下眼睛,哈克立馬明白了貝里昂什么意思。

    “是啊,母親,我給你說過了,貝里昂大人是看我機靈,想讓我?guī)退鲆恍┦虑?,您現(xiàn)在相信了吧?!惫瞬粷M地抱怨說。

    詹妮弗滿臉疑惑的看了看哈克,又看了看貝里昂,只見貝里昂眼神堅定,這讓她心里的疑慮少了很多。

    詹妮弗喝了一口蜂蜜水后,依然不解地問道:“貝里昂爵士,您要安排我兒子做什么事情???十枚銀幣,對我們這種貧民來說,可是一筆很大的巨款?!?br/>
    “詹妮弗姐姐,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讓他去做危險的事情,我是看中了他的機靈,我最近在追求一位美麗的女士,需要一個機靈的少年經(jīng)常幫我去送東西?!必惱锇航忉屨f。

    “那也用不了十第納爾吧,我的貝里昂大人?!闭材莞ルm然相信貝里昂,但仍然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貝里昂假裝思索了一會兒,然后給詹妮弗說道:“其實,我不該將實話告訴您呢,畢竟我答應(yīng)過哈克,但你是她的母親,我相信,你知道真相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br/>
    一聽到貝里昂要說實話,詹妮弗端坐那里,一動不動,等待貝里昂說話,而哈克臉上則流露出失望的神情來。

    貝里昂瞥了哈克這個小屁孩兒一眼,緩緩說道:“我是比武審判的冠軍,也就是所謂的火神祝福的人,這個哈克告訴您了吧?!?br/>
    詹妮弗點了點頭,“是的,這孩子給我講了?!?br/>
    “您脖子里掛的三角架就是我的。”貝里昂指著詹妮弗脖子上掛的東西說道。

    “?。」怂麤]告訴我這個,他說這是他在楊維克朔教堂里求來的。”詹妮弗慌張地說著,就要伸手摘下它。

    貝里昂連忙伸手阻止,“詹妮弗姐姐,您先聽我說完。我在比武大會現(xiàn)場時候,在酒館打雜的哈克就認識了我。

    當(dāng)他看到我贏得比武審判的冠軍之后,他向我請求,請求我將隨身佩戴的三角架給他,因為大家都相信,我這樣一個得到火神祝福的人,身上的這個三角架也帶著火神的祝福嘛。

    他又給我說了下您的情況,我見這孩子如此愛自己的母親,也想到了我的母親,很是感動,就將我的這個三角架給了他,同時給他十第納爾讓他給我做事。”

    詹妮弗聽完貝里昂的話,眼睛里涌出淚水來,哈克也一臉感激地看向貝里昂,他這時候看到自己母親哭了,趕緊上前,拿手帕為母親擦拭眼淚。

    詹妮弗一把抱住了哈克,哭著說道:“好孩子,媽媽愛你,都是媽媽不好,沒能照顧你不說,還連累你為了照顧我受苦?!?br/>
    詹妮弗和哈克母子在這里抱著哭了一會兒,貝里昂和布蘭還有布羅達在一旁看著,感覺心里也酸酸的,他們的母子情深,著實讓人感動得不行。

    尤其是布蘭,這個跟哈克年紀大著差不多的家伙,也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感動得流下淚來。

    貝里昂其實本來想著,明天派人去找哈克來著,因為他除掉繆拉修女的計劃,需要哈克這個神偷來幫忙,沒想到人家母子二人今天就來了,這倒省了自己的功夫。

    只見他們母子倆抱著哭了一會兒之后,詹妮弗直接拉著哈克跪在了貝里昂的面前,這把貝里昂嚇了一跳。

    貝里昂趕緊伸手去扶他們倆,只見詹妮弗跪在地上不起來,并含著淚請求貝里昂:“貝里昂爵士,沒有哪個母親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人才。

    可我沒有您母親那樣的好出身,只是嫁給了一個酒鬼,還早早地死去,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在世上受罪。

    我請求您收留哈克,我不奢求他能成為您的侍從,因為我們家也出不起購買鎧甲和戰(zhàn)馬的費用,他能當(dāng)您的侍酒或者仆人也行的。

    我不想看著他再在酒館里打雜了,我每天都擔(dān)心他會學(xué)壞,或者被人欺負,但我也沒有辦法。

    現(xiàn)在好了,他可以跟著您,為您做事,跟著您這樣一個正直善良且武藝高強的騎士,他才不會像他那個酒鬼父親一樣,渾渾噩噩地過完自己的一生?!?br/>
    詹妮弗的請求讓貝里昂有些不知所措,雖然按照正常的騎士規(guī)章,他可以收用十名以內(nèi)的侍從,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圖爾和布蘭兩個侍從了,著實也沒有再收用新侍從的必要了。

    但是貝里昂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因為哈克不僅僅是一個可以做侍從的少年,他本身本事也不錯,背后還有一個俠盜老師,收下他,對自己還是很有幫助的。

    拋開這些現(xiàn)實的考慮不談,這個機靈、孝順的好少年,貝里昂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歡,而且接下來除掉繆拉修女的事情還要用到他,不如就收他做自己的騎士侍從吧。

    反正,這個時代里,一個普通的騎士,手下有三五名騎士侍從,也是正常的事情。

    詹妮弗見貝里昂答應(yīng)了自己的請求,而且愿意讓哈克做他的騎士侍從,整個人立馬開心的不行,她趕緊讓哈克給自己磕頭,并改口叫貝里昂“老爺”。

    貝里昂將哈克扶起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的騎士侍從了,等回到諾蘭登堡之后,再給你補上一個正式的效忠儀式?!?br/>
    說完,貝里昂看向詹妮弗,問道:“詹妮弗姐姐,哈克做了我的侍從,肯定要跟著我,你身體不太好,沒有了哈克的照顧,你的生活怎么辦呢?”

    “我沒事兒的,貝里昂爵士,只要哈克好就行。再說了,有您的三角架保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身體好了很多,我能照顧好自己的?!闭材莞フf道。

    貝里昂笑了笑,他知道詹妮弗這是在向自己說謊,為了讓自己安心,更是讓兒子哈克沒有后顧之憂,可哈克又不傻,他聽自己母親這么說,臉上流露出的都是不開心。

    “這樣吧,詹妮弗姐姐,在我諾蘭登堡的官邸里,缺一個廚藝精湛的廚娘,你愿不愿意去呢?我聽哈克說,您一直在酒館里,而且還是在廚房,想來手藝應(yīng)該是非常好的?!必惱锇簻蕚湟矊⒐说哪赣H帶走,讓哈克沒有后顧之憂。

    哈克一聽貝里昂的這個提議,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他興高采烈地說道:“老爺,我母親做菜非常好,酒館里的紅酒燴山雞就是我母親發(fā)明的。”

    “哦,是嗎?那真是太好了,詹妮弗姐姐,你一定要跟我們一起走啊,諾蘭登堡沒有做飯出色的人,我正愁自己的嘴巴被楊維克朔的美食養(yǎng)刁了,回去了怎么辦呢?!必惱锇阂贿呎f笑,一邊順著哈克的話,再次邀請詹妮弗去諾蘭登堡。

    詹妮弗一聽貝里昂這么說,也笑著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貝里昂,畢竟她也想一直陪在兒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