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確增長很多,很不錯的秘法!表椩葡氲搅水敵踝约涸诮闲惺∮龅胶谑竦膱鼍。
似乎這兩種秘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是不是得弄點功法回去,這里的功法很明顯要高一個檔次,帶回去應該很受歡迎!
項云看著狂剎想到。只見狂剎的身體如同巨人一樣,是不是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項云眼中金光一閃,在洞察之下,這種招式再無任何隱私,各種軌跡在項云的腦海中一一呈現(xiàn)。
只見項云略微運氣,力量轟然爆發(fā),整個身體如果狂剎一樣,也迅速的膨脹成了一個巨人。
而這個巨人比狂剎的巨人更大,更威武霸氣。
在變身的項云面前,狂剎膨脹后的體型如果也叫巨人,那么項云的體型就應該是巨山。當然,是人形的巨山。
項云看著自己的體型,暗嘆這種秘法確實玄奧,不愧是消耗了自己兩倍的“智”能量解析的秘法。
用“智”能量開啟眼睛的洞察技能和腦海的推演技能后,項云算是明白了此秘法的神奇。
每個人的身體發(fā)揮的力量是有限的,你的真元無論多么渾厚,都不可能一次發(fā)揮出來。
兩個同等境界的人,你的真元比對方渾厚一倍,如果品質(zhì)相同,那么你也不會比對方強多少。
最多是比對方更持久,能經(jīng)歷更長時間的戰(zhàn)斗。
但是想依靠真元比對方渾厚,把同等級對手迅速擊敗是不可能做到的。
通常大部分情況下,兩者實力相當,真元渾厚的一方一般取勝都是靠消耗來耗死對方。
但是這種方式實在是太下乘了,所以衍生了很多其他的方式,那就是利用秘法,通過超常的消耗換來更大的威力。
而項云從狂剎身上獲取的這項秘法,就是雙倍消耗真元,提高身體的各項機能,達到戰(zhàn)力飆升的效果。
當然由于每個人的體質(zhì)問題,會導致承載的能量有一個極限,當達到一個極限身體就會通過膨脹來承載力量。
所以并不是身體膨脹的越大越好,身體膨脹的越大要么是體質(zhì)不夠強,要么是能量過于強大。
而項云當然是屬于后者了,項云的七彩能量雙倍引爆過后,身體有一種撐破天際的感覺。
“這個小子竟然也會狂化?哼,不過你的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竟然被能量撐爆到這個樣子!
狂剎輕笑一聲,如同一個小山一樣,撞了過去。
“排山勁”狂剎的又一項技能。
項云感覺渾身的力量無處發(fā)泄,看到眼前的技能不由的眼睛一亮。
項云立刻也學著狂剎的樣子,雙手抱團,撞了過去。
第一擂臺上,兩個巨人咚咚咚的前進,氣勢無比的驚人,吸引了所有觀眾的目光。
“彭~”狂剎頓時如同一個凡人被天神舉起的巨石砸中一樣,整個人隨著一聲巨響,全身分崩離析。
狂剎只感覺渾身被撞擊失控,腦子一陣眩暈,便沒有了自已的意識,在失去意識前,狂剎看到了自己的手臂在飄散向遠方。
在臺上,手臂,腦袋,內(nèi)臟等等器官飄落一地!
“殺人了!”一個弟子驚呼道。
“天啊!七堂會武殺人了,那個年輕的弟子竟然殺了戰(zhàn)力頂尖的狂剎!”
“庶子,尓敢?”一個道人飛升而起,浮塵一掃,打向項云。
裁判席的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種情況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
自打天山宗“峰堂之變”以后,天山宗就改革了制度。
整個宗內(nèi)以和諧比斗為主,雖然門人之間偶有恩怨,但最多也就是打殘報復,很少出過人命。
更別說是萬眾矚目的會武比斗場了。弟子之間差距大的人,一般強者都會點到為止,弱者看到差距也會識趣的認輸。
當然如果不識趣被打殘打死那就怪不得人了。只是這種情況已經(jīng)幾十年沒有發(fā)生過了。
而狂剎作為狂戰(zhàn)堂首席弟子,在三大主峰都是比較出名的。雖然項云身上的力量也很驚人,但這個結局是幾人萬萬沒想到的。
項云自己也心知不妙,力量爆發(fā)過強,沒有控制自如,導致一個潛力弟子死于非命。
但是眼前道人攻擊自己,項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立刻手刀一劃,正是“風行斬”。
此時的手刀可與之前大不相同了,那種力量已經(jīng)是接近化丹的水準,之間手刀噌的一聲,將道人的浮塵削成兩半。
道人眼中微冷,同時迅速的冷靜了下來,站在擂臺上沒有再次行動。
“原來他不是體質(zhì)不如狂剎?而是力量太強大了!”裁判一個長老說道。
“這下子大發(fā)了,早知道這個小子這么強,我們應該攔下那個叫狂剎的小子的?上б粋好苗子白死了!”
“是啊,這種強度的弟子,恐怕是不會受到太大的懲罰了,況且可以看得出來他確實也不是故意的。不過還是先安撫下狂戰(zhàn)堂的人吧!”
狂戰(zhàn)堂的道人名為狂戰(zhàn)真人,正是狂剎的師父。
如果是在狂戰(zhàn)真人出手之前,幾個長老自然不愿意去阻止什么,畢竟這個事項云做的不好,而且狂戰(zhàn)真人也不太好得罪。
但如今狂戰(zhàn)真人出手后,因為對方強大而自主的停手了,那么這個時候做個和事佬是再好不過了。
“咳,這個狂戰(zhàn)老頭,你也看到了,這個小子怕是不那么好收拾的!”
“門派也有相關規(guī)定,既然死了一個優(yōu)秀弟子,不能再自相殘殺,弄死另外一個優(yōu)秀弟子了!”
狂戰(zhàn)真人冷哼一聲,沒有說話,盯著項云看了片刻,最終還是退下臺去。
身為堂主,狂戰(zhàn)真人自然熟知門規(guī),估計這個弟子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了。
雖然他可能會收到很多看似嚴厲的懲罰,但實際上那些懲罰對于某些天才弟子來說反而是磨煉。
當然前提是這個弟子得通過三峰的考核,如果通不過最終還是會處死,以正門風。
“這就沒事了?”項云愣愣的看著走下去的道人,和圍過來的裁判。
“小子,跟我們走吧,這里已經(jīng)沒你的事了。殺害弟子唯一一條活路,就是參加三峰終極試煉!碧焐椒宓闹鞒珠L老說道:
“如果你不能通過試煉證明你的價值,你就需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通常就是你的生命!”
項云默默的看著場內(nèi),全場一片寂靜,連周圍的幾個擂臺此時也停下了打斗。
“真是好事多磨啊!看來我不得不去三峰走一趟了!”項云暗暗苦惱。
好在結局并不是最壞情況,如果這些人一定要給自己判什么死刑無期徒刑,那可就得大戰(zhàn)一場了。
雖然自己的實力單對單不低于堂主,但是一對七還是很有難度的,更何況還有三峰的高手沒有摸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