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景別墅區(qū),保安亭外。
“朱東,都到家門口了,要不進去坐會兒,回家也不急于一時?!?br/>
“時間不早了,改天吧。今天兩個小家伙夠折騰的,把你累壞了吧,早點休息。反正我已認門兒了,過幾天再上門拜訪你和弟妹?!?br/>
“隨時歡迎你們光臨,那我就不留你了,一路上注意安全?!?br/>
“好的,再見!”
“再見!”
楊銳望著朱東漸漸遠去的汽車匯入車流,久久的佇立,回想起今天豐富多彩的經(jīng)歷,委實讓他感慨萬千。
自重生以來,他對新的世界一直都保有警惕,除了單純的彤彤外,與其他人都交情甚淺,即使面對夏玉婷也不會言及過深。他慧眼如炬,看人看事相當準確,朱東的熱情和真誠,他一眼可辨真假,這讓他相信世間有真正的友誼存在,雖不至于現(xiàn)在就與其心腹之交,卻可讓他以誠相待,這種感覺前所未有,讓人回味無窮。
他收回遠去的視線,看著懷中酣睡的女兒,聽著她輕柔均勻的呼吸聲,身體雖然疲憊不堪,嘴角卻露出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
楊銳走近別墅時,發(fā)現(xiàn)家里亮如白晝。除了透過落地窗看到屋內(nèi)燈火通明外,室外的霓虹燈也不停的閃爍著。此情此景,讓他覺得夏玉婷雖然外面堅強冷清,其實內(nèi)心卻很孤獨無助,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也不知道這幾年是如何度過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惜……實際他們是一類人,也算是同病相憐吧。
似乎聽到了庭院外的開門聲,夏玉婷趕緊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些許緊張,直到看見楊銳和他懷中的彤彤后,才終于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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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婷把彤彤抱到了樓上的小臥室里,安置好女兒睡覺后,又回到了客廳,楊銳已在此等候多時。
楊銳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今天的夏玉婷很不對勁。她眼睛紅腫,臉上有淚痕,不久前應(yīng)該哭泣過,言行舉止也沒有平時那么的優(yōu)雅和自然,雖然刻意的掩飾著,卻總是無意識的表現(xiàn)了出來,種種跡象顯示,肯定是出大事了。
夏玉婷坐到了楊銳對面的沙發(fā)上,看著眼前不同于過往輕浮急躁,此時顯得成熟穩(wěn)重,讓她很有依賴感卻又有陌生感的男人,一時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發(fā)生了什么事?”楊銳很溫柔的替她解了圍。
“……母親下午給我打電話了,說父親重病住院,讓我去看看他,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心里很矛盾。”夏玉婷目光很復(fù)雜,父女倆關(guān)系已僵持了四年多,以兩人倔強的脾氣,即使母親不斷的協(xié)調(diào),也從未有任何改善。但現(xiàn)在父親生命垂危,讓她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