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長出了煥然廳,整個人又有了精神勁!劫后重生不但使他精神泛發(fā),還讓他重新找回了逝去了很久的夢想……
“打電話讓所里加派人手,今天所有的人全部帶走,去所里喝茶吧!”
沒有回到所里,辦完交接手續(xù),他依舊是所長,照樣擁有指揮權。
話剛說完,瘋子跟秋寒并著肩走了出來。 兩人一出現(xiàn),立馬又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冬小藍,慕蓉筱無視了紫語燕,走了過去,照樣挽住了秋寒的胳膊關切的問道:“哥,沒事吧?”
“沒事,能有什么事,估計要去喝茶了?!闭f完還俏皮的笑了笑。
紫語燕盯著秋寒,陷入了矛盾的回憶之中……
曾幾何時,他只想一心一意的守護自己,保護著她一個人。曾幾何時,他深沉厚重的愛也只給了她一個人。然而她卻無法接受,多年的理解偏差卻成了大山般的壓力,用她自己的話說是連氣都無法喘息……
曾幾何時,他的眼里根本容不下別的女人,哪怕是傾國傾城,哪怕是妖精重生??扇缃衲??好像一切都變得不一樣的難以言喻了……
這么短的時間,他就變了么?變得讓人捉摸不透,看不清,這么短的時間他就忘記了,我們原本是那么的相愛,他真的有我心中想得那么差么?我為什么……
紫語燕對其他的任何事情都顧不上了,她也不再去看秋寒,自己沉浸在個人的糾結痛苦之中……
沒過多久,一樓的大門又沖進來一群警察,上得二樓,除瘋子以外,帶走了今天晚上二樓的其他人。
原本熱鬧宵夜的街道變得更加熱鬧了。眾人交集的目光,各種議論紛紛,一時間街道上警deng的閃爍,格外的刺眼,為城市的夜間增添了各種遐想。
瘋子按照約定自是不用回去喝茶了,待所有人離開后。他輕快的走了出來,摸出手機,給強子去了個電話,然半天未接……
秦強(強子)最近忙著秋寒交代的事情。雖然快年關了,古玩店的生意和往年不一樣,突然忙了起來,但是這好像不關他什么事,每天就負責著秋寒說的的事情——盯梢。 他媳婦曉麗每天忙得不亦樂乎,到也不去管他忙什么。她知道男人有男人的事情,別看平時都嘻嘻哈哈的,可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一定是做大事得男人,沒有任何的理由,只因為她相信,相信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嗎?曉麗深知此理。典型的溫柔賢惠還善解人意的女人。
夜深了,強子洗完澡,準備上床休息了,望著床上美麗的嬌娘,強子一陣燥熱,最近一直在外面跑。每次回家都很晚,回來后媳婦曉麗都睡了,又舍不得去打擾,就這么一直憋著。今天回來早一些,自然是要魚水一番了,這是和諧美滿的婚姻生活里,必不可缺的永恒話題。
“老公,你怎么了?”強子她媳婦明知故問道。問完還咯咯的笑出了聲,只見她玉臂輕抬,纖纖玉指對著強子勾了勾。
強子會意,心跳加速,雙眼滿是欲望的火光。
上了床,一波深吻,雙手就不老實的在自家老婆的玉體上瞎胡亂摸,兩個人忘情的投入其中,一切本應該行云流水,清風吹拂,而后狂風驟起,直入云端……
然!
“主人,那個瘋子又來電話了……”鈴音想起。
這鈴聲是強子故意給瘋子的專屬。
空出一只手來,直接掐斷!然后繼續(xù)……
“主人,那個瘋子又來電話了……”
再掐!再繼續(xù)……
“老公,你,快接,電話吧,瘋子的電話,是不是,有,什么事,兒?”強子她媳婦曉麗氣喘連連的問道。
“他能有什么事,大半夜的,他閑得慌,甭理他。”強子欲huo中燒,哪有半點接聽電話的意思。
“主人,那個瘋子又來電話了……”
“哎呀,臥槽,他要干嘛呢?這貨?”這鈴音明天鐵定換了,太踏馬煩躁了,強子心想。
強子罵完,拿起了手機,接通了電話,開著免提就嚷道:“瘋子你他媽想干嘛呀,能不能讓我好好看看風景,欣賞欣賞風光?”
瘋子立馬會意打擾到這小子行房了,心中哭笑不得,這老小子何時這么有文化了?
“哈哈,文化人了都,你這風景十分鐘可以看完么?要不二十分鐘?”瘋子還故意調侃著,這么多年的老兄弟,都鬧習慣了。
強子聽瘋子這么一說,興致全無,心中那個恨呀猶如洪水猛獸,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你怎么掛斷了呀?”強子他老婆曉麗問道。
“我說了他無聊透頂吧,我去!”強子開的免提,瘋子說的話自然落入了曉麗的耳中。
“別,老公,你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打我們戀愛那會就認識他,沒少給咋們幫忙不是?瘋子這不是愛開玩笑嘛,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他,你怎么能掛了他電話呢?快打過去問問吧,肯定有事兒!” 曉麗連忙相勸著說道。
強子看了看自己的媳婦,善解人意的嬌娘呀,點了點頭,給瘋子撥了回去。
電話接通了,傳來了瘋子的聲音:“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過來的?”
“憑什么這么肯定?”強子問。
“因為你媳婦比你懂事,善解人意,出了名的好媳婦,就你這樣,我踏馬早不跟你玩了,哈哈!”講完瘋子肆無忌憚的笑著。
強子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媳婦,滿眼的愛意。
女人聽到了自己男人最好兄弟的贊美,心中自是愉快非常。
不得不說瘋子說話很有藝術,強子琢磨著以后可得好好學學,不能一天到晚亂貧個沒完。
“說吧,什么事,趕緊的!”強子還是有些不耐煩。
“秋寒被抓了!”瘋子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
“???什么情況?大半夜得能不能不開玩笑?”強子嚇得一個哆嗦,聽到后關切中還是夾雜著些不耐煩。
“誰跟你開玩笑,還有紫語燕,喜哥等?!悲傋右o不慢的說著,就像在撩小孩子玩一樣,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都是什么事。
“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強子顯然被瘋子這慢悠悠的說話方式搞得有點毛燥。
“電話里面說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秋寒讓我找你有事,說你知道什么事?”瘋子講。
“嗯,行的,我馬上去找你,回頭你把地址發(fā)給我就是。”
說完強子掛斷了電話,抱了抱老婆后穿上衣服,簡單的說了句別等他轉身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