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里,方玉涵盤坐到床上,接著便把那些從地宮中得到的靈晶拿出來,玄功運(yùn)轉(zhuǎn),流轉(zhuǎn)的天地靈氣仿若海潮一般朝著方玉涵的體內(nèi)涌進(jìn)去。
方玉涵的天書功法,絕對是這世間最強(qiáng)悍、最頂尖的功法,當(dāng)下靈晶之中釋放出來的靈氣,毫無遺漏的全都被陷入體內(nèi),被天書功法給煉化。
令方玉涵震驚的是,似乎這靈晶里面儲存著的,就不是純粹的天地靈氣,其間還有魔氣摻雜。他明白,如果不是修行天書功法,定然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真相。
偏偏這個真相,卻不是天下人能知道的,若是他現(xiàn)在跑出去告訴天下人,靈氣和魔氣其實就是一陰一陽,相輔相成的,他可以想象定然會被天下人直接認(rèn)為是妖言惑眾,會被誅殺以正天地大道。
其實這世間,任何存在的東西,都有其存在的必要,不是修煉靈氣的生靈就高貴,魔氣的就要低人一等,只是修魔的人,似乎還真是沒有幾個好人,這才會有今日這個局面的。
方玉涵壓制住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繼續(xù)吸納靈晶中的靈氣煉化,將近半個時辰過去,那從地宮中帶出來的靈晶全都消耗完了,丹田中的靈氣雖然增加了不少,但終究是沒有突破境界,已經(jīng)處在筑基中期之境。
方玉涵略顯無奈,但好在他已經(jīng)感知到,筑基中期之境的修為,那瓶頸已經(jīng)松動了,要是能得到姬盛宣的那些靈晶,突破筑基圓滿就有極大可能。
只是姬盛宣是貨真價實的靈虛初境啊,而且還不是尋常的靈虛初境,要贏他談何容易?
方玉涵思慮許久,終究是不得一個好的法子,忽然間,他看到了放在桌子上面的石劍,眼中忽然一亮,輕聲笑道:“或許就要靠你了!”
鐵柱此時沖出來屋子,發(fā)出狼叫一般的聲音:“我終于突破了!”
方玉涵心中想到:“這二愣子都突破了,為何我還沒有?莫非真是老子的靈根有問題的?”
方玉涵并不知道,伏羲的天書功法,就是專門針對他這種陰陽平衡,滿瓶子的人創(chuàng)造的,不是他的靈根有問題,而是越往上面走,要突破境界就也是困難。
“我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一拳就能打到一座山!”鐵柱的聲音如雷鳴一般響起,要多風(fēng)騷就有多風(fēng)騷。
此時后面的三層樓閣中傳來火工憤怒的聲音:“大晚上的,有完沒完?鬼吼嘶叫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鐵柱心下一虛,急忙跑進(jìn)去自己的屋子里面,但終究是太興奮,是以半點(diǎn)睡意都沒有。既然沒有睡意,那不找一個人來聊聊天,怎么說得過去?
鐵柱推開屋門,來到方玉涵的屋子里,眼睛亮得像是小星星似的:“你知道嗎?我突破了,我是筑基期的了!”
方玉涵不咸不淡的答應(yīng)一聲:“嗯!”
鐵柱見得方玉涵的興致不高,他覺得自己沒有說清楚,也說得生動。是以此時,他便開始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功夫,口若懸河的說了一大堆,回頭一看,只見得方玉涵竟然在打瞌睡。
“我突破了,你不高興?”鐵柱忽然問道。
方玉涵打了一個呵欠道:“高興,可是也得睡覺?。俊?br/>
“高興還想睡覺?”鐵柱當(dāng)下是真的不干了。
方玉涵半閉著眼睛,懶洋洋的說道:“拜托,大哥,你能看看是什么時間了?要是再不睡覺,明天哪里的精神去打姬盛宣?”
鐵柱聽了,也覺得甚是在理,當(dāng)下他道:“好,你好好的休息,咱們明天把姬盛宣揍成龜孫子,到時候回去,連他老爹都認(rèn)不出來!”
鐵柱出去屋子之后,方玉涵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第二日,他還在夢鄉(xiāng)中的時候,卓青風(fēng)、月凝眉、淺茉、凌鷹四人卻是過來了。
方玉涵推開屋子,打了一個呵欠道:“你們能不能再早一些?人家的美夢??!”
卓青風(fēng)苦笑一聲,道:“你可知道現(xiàn)下整個擂臺之處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他們甚至下了賭局,現(xiàn)下堵你們贏是一賠十的靈晶啊!”
方玉涵聽得靈晶,眼睛頓然一亮,接著看向淺茉道:“有沒有靈晶???借我一些!”
“你要干嘛?”淺茉警惕的看著方玉涵。
方玉涵笑道:“當(dāng)然是賭一把啦,你想想,一賠十啊,要是贏了,豈不是專得鍋滿盆滿?”
“你還真是要上天了?還想贏?好好想想不被揍成豬頭吧!”月凝眉笑道。
卓青風(fēng)道:“能不能別開玩笑?今日一切,顯然都是姬盛宣安排的,要不要你們直接把鳳鳴劍給他,我來為你們說情,這賭斗還是作罷算了!”
“怎么能夠算了?那可是一袋子靈晶呢!”鐵柱此時說道。
凌鷹聞言,卻是想在鐵柱的屁股上踹上一腳,他道:“能不能把你的那貪念收一收?現(xiàn)下你們上臺去,定然會被揍得沒臉面的!”
鐵柱笑道:“放心,有人是要被揍得沒臉面的,不過那人不是我們!”
方玉涵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是你不明白的,既然姬盛宣弄出來這么大的陣仗,不是我們認(rèn)輸就算了的,既然他這么找揍,難道我們有不成全之理?”
“你們還真是自信,那可是靈虛初境,現(xiàn)下我們幾個的手里面有不少的靈晶,但是都沒有破境的必然把握,都在沉淀,等最佳時機(jī)呢!”凌鷹說道。
鐵柱摸了摸頭猛地一甩頭,那風(fēng)騷的樣子,簡直是欠揍到極致,接著他說的話更欠揍:“強(qiáng)者的世界,你們怎么會懂?”
這話連方玉涵都聽不下去,險些嘔吐出來。此時卓青風(fēng)只是搖頭失笑:“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先去擂臺吧!”
方玉涵將石劍背在背上,看上去倒是有幾分俠士的風(fēng)范,只是那是裹著石劍的布條,看著怎么好看。
一行六人來到擂臺的時候,果然是人山人海。當(dāng)然,內(nèi)閣中是沒有幾個人的,主要是外閣的人太多了。此時有人在小聲議論,對方玉涵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說他就是那個沒用的極品全靈根,是火工副閣主可憐他,才收他進(jìn)去內(nèi)閣的。
方玉涵最怕的就是這種指指點(diǎn)點(diǎn)的話語,若說先前他要贏過姬盛宣是因為靈晶,現(xiàn)下就是因為自己了。
擂臺下面,只見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少得可憐的幾顆靈晶。當(dāng)下方玉涵卻是怪眼連翻,他還以為有人在這里賭靈晶,會有很多呢,結(jié)果才這么一點(diǎn)而,連塞牙縫都不夠。只是瞬間,他就對那賭局沒有了興趣。
姬盛宣弄出來這么大場面,自然沒有打算輕易的饒過方玉涵和鐵柱。但現(xiàn)下他卻是看到鐵柱拿著那鳳鳴劍走上擂臺來,他心中不由想到:“莫非是要將我的東西還給我嗎?這樣也好,算你們識趣,只是做錯了事情,那是要受到懲罰的,今日我就小懲大誡,三兩招解決你們這兩個小子就是,雖然會沒有臉面,但不會被重傷!”
鐵柱和方玉涵上去擂臺,鐵柱右手拿著劍,卻是沒有半點(diǎn)要?dú)w還的意思,只是吞一口口水,說道:“靈晶呢?”
姬盛宣在等著鐵柱將鳳鳴劍換回來,然后自己說一些面子上面的話,而后再將他們打敗就可,聽得鐵柱這話,先是一愣,接著面色卻是難看到極致。
“你要用我家的鳳鳴劍對付我?”姬盛宣盡量壓制住怒氣說道。
鐵柱還是在吞口水:“靈晶呢?”
姬盛宣怒極而笑,接著拿出一袋子靈晶往著下面的桌子上扔過去,說道:“看來你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今日我就好好的教訓(xùn)一下你們!”
方玉涵笑嘻嘻的說道:“莫非姬師兄知道天高地厚?那還請告知一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你······”姬盛宣是真的被方玉涵給氣到了。
此時下面頓然傳來謾罵之聲,說方玉涵和鐵柱都太無恥,不懂得尊重姬盛宣。
姬盛宣與秦若禪是最先人天心閣內(nèi)閣的,早已集聚了一定的威勢和人氣。方玉涵和鐵柱這兩個新人,自然會被罵了。
不過方玉涵和鐵柱現(xiàn)下倒是不在意,當(dāng)下鐵柱干咳一聲,大聲說道:“那個請大家做個見證,今日是我和方玉涵單挑姬盛宣師兄,我們贏了,他的那袋子靈晶就是我們的,若是他贏了,我手中的這鳳······寶劍劍就是姬師兄的!”
鐵柱腦海里全都是靈晶,一下子忘記手中的劍叫鳳鳴劍,便以寶劍來代替
臺下的人聽了鐵柱的話,皆是破聲大罵,兩個打一個,還是單挑?這還要不要臉?站在人群之中的卓青風(fēng)四人,均是臉皮發(fā)燙。感知到四周投來的目光,凌鷹臉皮更燙,他大聲道:“別看了,我不認(rèn)識這兩個敗類!”
“你們還是準(zhǔn)備好如何被姬師兄打成豬頭吧,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賴皮小子,單挑你大爺啊!”有人大聲罵道。
鐵柱訕訕一笑,道眼中露出慚愧之色:“對不住啊,那個······那個我不知道姬師兄是你大爺!”
臺下的幾瓶、王午、陳二虎等人聞言,均是開口大罵,只是令人驚訝的是,這些人全都加在一起,斗嘴也斗不過一個鐵柱。就連方玉涵都看得眼睛直直的,什么時候,鐵柱變得這么能說了?
鐵柱見得方玉涵的神色,眼中盡是得意之色,那嘴巴翹起來,眼睛快要長到頭頂上去了。
“今天咱們是來賭斗的,不是來嘴戰(zhàn)的,二位師弟,請賜招!”姬盛宣表現(xiàn)得還算是溫文有禮,一個師兄應(yīng)該有的風(fēng)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