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堯以自身強(qiáng)大的力量,譜寫了一把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峰回路轉(zhuǎn),誰知就在他想和心愛的女孩一起分享勝利果實的時候,楚怡卻刷的一下不見了?驚得他急忙縮小變回了正常人的模樣,并幾個閃身來到小晉面前,急聲道:“小怡呢?那老妖婆都死了,小怡怎么會不見了?”
“呃,會不會是回去了?畢竟小怡的靈魂不屬于這個時代,如今老妖婆死了,控制她的人也不在了,所以她就回家了?”應(yīng)該是這樣吧?
楚堯也覺得這話有理,可想追的時候卻遇到點困難,別看他最大的障礙已經(jīng)除掉了,不用留下來繼續(xù)修行了,但別忘了麒麟空間被爆了,而他的穿越技能還沒有滿點,好在這是修□□,翻騰出這世界最好的煉器大師,結(jié)合著他的麒麟火,總算是把還有一口氣的麒麟戒修成個半死不活,而后就被楚堯壓榨著穿越了……
再說楚怡,和楚堯一句話都沒說上,場景又變了。
突然失去控制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熟悉,就在她恍然的以為,自己要回到現(xiàn)實中的身體里時,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真愛空間里?話說真愛系統(tǒng)都死了,她怎么又回來了?更主要的是,誰把她抓回來的?
少了宮裝女子的空間顯得很是空曠,平日里掛著琉璃盞的地方如今也一片空白,不知怎么的,楚怡竟然感受到一股蕭條的意味,她繞著空間走了兩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機(jī)關(guān)暗道,最后只能不抱希望的道:“有人嗎?”
“有……”
聲音細(xì)弱蚊蟲,幽幽中帶著點空洞,把個沒有準(zhǔn)備的楚怡嚇的一驚,直跳出多老遠(yuǎn)才回頭去看:哪有人啊?
因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有問題,她瞪大眼睛仔細(xì)瞅了又瞅,終于在原地看到了一個和自己等同身高、近乎透明卻又無比熟悉的身影,看到這熟悉的身影楚怡只感覺天都塌了,強(qiáng)擠個笑臉道:“您老還在啊?”媽蛋,這家伙不是被楚堯打死了嗎?怎么還會重生不成?
和宮裝女子一模一樣的透明身影,睜著一雙美眸眼神空洞的望著楚怡,紅唇微張,似乎不知該怎么回答,半響才道:“主人臨走時讓二號看家。”
主人,二號?楚怡的心情不由得死灰復(fù)燃,安耐住激動的心情她柔聲道:“那你知道主人現(xiàn)在在哪嗎?我找不到她了?!?br/>
“主人……”二號空洞的美眸閃了幾閃,“二號也聯(lián)系不上了。”
激動的小心肝蹦了又蹦,楚怡差點沒直接說,既然主人不在了,咱們就分分行李各回各家吧。
但想到這萬惡的系統(tǒng)三觀,她壓抑著雀躍的心情,一臉為難的對智商堪憂的二號道:“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你的身體都這么弱了,沒有主人怎么支撐下去?”
呆呆的二號用主系統(tǒng)留下的有限意識思考了半天,很是奮發(fā)的道:“再找個主人,把真愛傳承下去!”說罷,那風(fēng)吹就散的臉蛋似乎都亮了許多。
“???”作為怪阿姨的楚怡本想誘出對方的弱點,而后想辦法掐斷對方的命脈,免得千年之后這家伙再生出智能為禍人間,哪曾想得出這么個答案?
“不是,我說小二,你聽我說,這主人不是那么好找的,你還是先告訴我,你沒有能量是怎么維持的?我好幫你穩(wěn)定身體,你看你這身子都虛弱成什么樣了?”騙小朋友是不對,可這個三觀不正的系統(tǒng)真的不應(yīng)該再流傳下去,她家楚堯費了多大的心思才打敗對方?
想到楚堯,楚怡的心酸酸的,軟軟的,本以為兩人今后可以沒有阻礙的雙宿雙飛,結(jié)果連話都沒說上就又被系統(tǒng)給抓來了,如今她前程未知,今后他們倆還有可能在一起嗎?
淡淡的憂傷,濃濃的愛戀在楚怡身上交相呼應(yīng),直看的二號雙眼放光:“主、人?”
“???”楚怡傻傻的抬頭,就見美美的二號以大無畏的精神朝自己撲來……
……
“我就說讓你回家回家,結(jié)果你非說要什么自由空間?還說能照顧好自己?你就是這么照顧自己的?”頗有氣質(zhì)的中年美婦化為嘮叨大媽,沒好氣的數(shù)落著睡地毯不怕感冒的女兒,“睡個覺能睡在地攤上,挺大個人了你能不能走點心?”
聽的再熟悉不過的數(shù)落聲,楚怡茫然的睜開眼,當(dāng)她看到眼前的人影時,眼中的淚水刷一下就落了下來,撲過去緊緊的抱住母親:“媽——”
這一聲媽叫的讓不明真相的楚母心一顫,女兒的動作更是讓她心驚,當(dāng)即也不敢磨叨了,忙回抱住女兒急聲道:“小怡,怎么了?是誰欺負(fù)你了,還是工作受什么委屈了?跟媽說,誰敢欺負(fù)你媽讓你爸你哥找他算賬去,別哭別哭,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話啊,哪怕是天大的事也有媽呢……”
楚母都快急死了,她夫家娘家都是陽盛陰衰,小一輩中兩頭才這么一個女孩,所以這女兒從小就備受嬌寵,連工作都放到外甥的眼皮底下讓外甥盯著,什么時候這么哭過???這得是多大的委屈?
情緒失控的楚怡知道自己嚇到媽媽了,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只能哽咽著搖頭道:“沒委屈,媽,我就是想你了,我好想好想你,媽——”
只有失去過才知道親情的珍貴,曾經(jīng)她覺得父母管得多管得嚴(yán),當(dāng)離開了這個世界,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想念父親的懷抱與母親的嘮叨:“媽,我以后聽你話,我搬回家住,我再也不離開家了。”
聽到這話楚母沒覺得高興,她就覺得心驚,這丫頭到底怎么了?
如今這種情況,別說想念父母的楚怡想回家,就是楚母也不敢讓女兒再單獨住了,當(dāng)媽的二話沒說收拾了女兒的隨身衣物,而后開車帶姑娘回家。
其實楚怡最大的危機(jī)已經(jīng)過去了,她只是長時間沒見母親,下意識的想把心中的委屈和思念發(fā)泄出來,畢竟不管年齡多大,母親的懷抱是她永遠(yuǎn)的避風(fēng)港。如今該發(fā)泄的也發(fā)泄了,又回到熟悉的家,這丫頭頂著一雙紅眼睛,看哪都覺得心情好的不行。
卻不知她媽已經(jīng)聯(lián)合她當(dāng)警察廳長的爸,調(diào)動了所有的力量,勢必要追查出欺負(fù)她女兒的元兇。
作為楚怡的老板,也就是楚怡的大表兄,此時正坐在楚怡曾經(jīng)暈倒的房間里,接受一幫人的三堂會審,問題是想破腦袋他也沒想出,自己那寶貝表妹到底受了什么委屈:“二姨,我可以拿我未來的女朋友發(fā)誓,小怡這樣真不是工作的原因,你說她在我的律師所工作我能給她什么委屈?至于工作,我們打的是離婚官司,也許有的客戶態(tài)度不太好,但小怡又不是剛進(jìn)入工作,怎么也不至于人家說兩句就這樣?”他表妹受寵卻從不驕縱,絕不會為了一點委屈就哭起來沒完。
雖然外甥那未來的女朋友聽著有點不太靠譜,但外甥的人品還是勉強(qiáng)可以信任的,再說對方說的也有理,女兒再嬌寵也不是受不了委屈的人,得是什么情況能讓孩子哭成這樣?都知道想媽了?
楚怡的親哥楚翔一直站在旁邊靜靜的聽著,這位年紀(jì)輕輕卻以特警大隊的大隊長,平日里忙的很,今兒要不是聽說妹妹情況不對,他這周都沒時間回來。
此時聽完大表哥的話,他冷靜的道:“如果工作正常,那感情呢?”別看他妹妹二十七了,對外看都是大齡剩女了,可那丫頭感情空白的還不如個高中生,初戀都還沒影呢。
自覺被點名的二表哥舉手道:“這點我可以拿生命保證,小怡絕對沒有男朋友?!彼妥≡诒砻脤γ?,當(dāng)初之所以肯把楚怡放出來,也是因為對面有他這當(dāng)表哥的看著,自問這點問題還是能查明白的,“我可以肯定的說,這么長時間除了咱們自家親戚來,平日里進(jìn)個蚊子它都是母的,絕對沒有公的?!?br/>
話音剛落,就聽外面有人敲門,站門口的楚翔轉(zhuǎn)身來到門口,習(xí)慣性沖著貓眼往外瞅了一眼,而后他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二表哥:“沒有公的?”
二表哥莫名的點頭:“是??!”
楚翔一開門,就見門外站著個西裝革履的俊朗青年,那青年看到開門的楚翔怔了怔,而后沉穩(wěn)的道:“你好,請問這是楚怡家嗎?”
想到剛剛楚翔的猜測,此時又見到個公的,楚怡半屋子的表哥表弟都站了起來。
楚母更是上前一步道:“你是?”
該男子瀟灑一笑,彬彬有禮道:“您是伯母吧,我是小怡的男朋友,楚堯!”
悲催的二表哥:噗!不帶這么打臉的!_(:3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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