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壓制住想要吊打小崽子的沖動,又問道:“你說你叫顧謄,那你父親叫什么??”
“嗷嗚!”爸爸叫顧辰呀。
顧辰?!
那只大尾巴狼是叫顧辰嗎?
莫卿把這個名字含在嘴里默念了兩次,只覺得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連眉毛都忍不住皺了起來。
“嗷嗚??”覺察到莫卿的異常,本來就在看著她的小崽子有些擔心,用自己的小爪子撓了撓她的手背。
手上溫熱的觸感,讓莫卿回過神來,她低頭看向懷里的小崽子,抿抿唇,暫且甩開了心中那怪異的感覺。
揉揉小崽子的腦袋,然后看向莫浚。
莫浚則是面無表情的看了莫卿懷里的小崽子一眼,冷聲道:“晚上讓他出來見一面。”這個他,指的是誰,那就不言而喻了。
莫卿點點頭,知道莫浚這個時候不讓大尾巴狼出來,是顧忌著吳水曼。
“今天下午,你們過來,他沒有說什么?”說完了自己的事情,莫卿問莫浚,以她對莫昊的了解,她不信莫昊會就這樣放吳水曼出來。
說起莫昊,想起之前在莫家發(fā)生的事情,莫浚的臉色沉了下來,簡略的說了一下來之前的事情,莫卿聽得臉色也難看之極。
莫昊對她如何,她都能接受,畢竟這么多年也習慣了。
但是他這么對吳水曼,卻讓她無法忍受,吳水曼和他夫妻這么多年,難道也抵不過一個莫小歆?
只是想到吳水曼會和莫昊鬧矛盾,也是因為自己,莫卿心里又是一暖,冰冷的眸色溫和了下來。
她和莫浚一樣,都迫不及待的希望自己能強大起來,只要強大了起來,才能護住自己想要護住的人和東西。
――
晚飯,
吳水曼難得下一次廚,手藝稍微有些生疏,但還是做了不少滋補的菜肴給莫卿補身體,莫卿其實胃口不是很好,但是舍不得吳水曼失望,努力多吃了一些。
而小崽子則是什么都不挑,什么都吃,把小肚子吃的溜圓溜圓的。
通過莫浚,他也搞清楚了自己和吳水曼的關(guān)系,知道這是他的外婆。
對她的好感度更往上升,當莫浚用冷颼颼的視線打量他的時候,他便聰明的亦步亦趨的跟著莫卿吳水曼。
晚上。
吳水曼睡得早,她一睡下,莫浚就進了莫卿的房間,順便將想要躲進吳水曼房間的小崽子一并拎了出來。
小崽子裝模作樣的揚著小脖子,想要嗷嗚嗷嗚的大叫,但還沒叫,就被莫浚捂住了小毛嘴。
小崽子仰著頭看著他,眼神這個控訴。
莫浚對他的目光視而不見,就這么拎著他一路進了莫卿的房間。
到了房間,莫浚他放下,小崽子就嗷嗚嗷嗚的叫著,撲到莫卿的懷里,小爪子顫抖的委屈的指著莫浚,和她告狀。
“將你爸叫出來?!蹦o視他的控訴,只冷聲說道。
“嗷嗚!”不要!
小崽子傲嬌的拒絕,將自己的小腦袋藏在莫卿的懷里,只用自己可愛的小屁股對著莫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