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邊回復(fù):“哥哥,你不會要我再撿一次垃圾吧?”
江越回了六個點過去。
那邊:“以后我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興師動眾得進(jìn)去總裁辦了?”
江越想了一下:“可以?!?br/>
得,不是個隨意妥協(xié)也不是個趨炎附勢的。
江越被拒絕了一點也不生氣。
了解一個人像讀一本書,而他讀的這本書,才剛剛翻開第一頁。
“夜色”是一家上流圈子里頗有名望的酒吧。
跟“竹妖”不同,竹妖經(jīng)營偏向平民化,“夜色”是會員制,非本店會員不得踏入。
江越當(dāng)初建這酒吧的時候是大三,純屬是為了玩一玩,江家教條嚴(yán)格,江父又是那樣的人物,江越從小就被管教得不服也得服。
這間“夜色”還不敢明晃晃得掛在他名下。
走進(jìn)去的時候,酒??吹剿瞎c頭打了個招呼,問道:“需要為您找先生出來嗎?”
“不用,我自己去找他?!?br/>
“好的,頂樓,您慢走。”
“嗯。”
江越的桃花眼生的極其漂亮,七八點的時候人還不算滿場,但架不住這樣一個天姿國色出現(xiàn),不少男人女人都明里暗里盯著他移動的方向。
直到他按了頂樓的電梯,眾人才收回目光。
能夠來“夜色”的自然是社會上流階層的人物,自然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而在“夜色”一共九層,但是頂層只有兩種人能進(jìn)入,“夜色”的老板,“夜色”老板的座上賓。
到目前為止,夜色的老板他們沒見過,聽說為人極其低調(diào),但能開出夜色這樣的極其高端的酒吧,相信人也不會是個凡夫俗子。
更甚者,是哪位想出來游玩的二代子體驗生活罷了。
溫笑很少去酒吧,自從“竹妖”的女主人易主之后,她更不想去這樣的地方了,但架不住有人邀請她去。
來人妖里妖氣的就發(fā)了條信息:“頂樓,速來?!?br/>
溫笑都洗完澡準(zhǔn)備繼續(xù)攤在床上玩會游戲睡覺了,誰知這個沒有號碼顯示的信息就飛了出來。
溫笑想都不想,不理。
誰知對方馬上就飛來第二句:“不來絕交?!?br/>
溫笑哼笑了一下,絕交就絕交,誰怕你!剛想給對面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回復(fù),誰知卻是無法發(fā)送。
狗日的,天天用虛假賬號騷擾她。
換上牛仔褲小吊衫,外面加了一層皮衣,搞了個黑紅女大佬妝容,溫笑就騎了機車出發(fā)。
IU重型機車騎行在亂七八糟的巷子里著實影響了溫笑耍帥。
但很快,環(huán)城主干道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女機車俠客,其速度一度讓開超跑的富二代們吹響口哨。
其中包括張欣的富二代男朋友。
“喔!帥~”
坐在副駕駛的張欣沒有看清楚那一閃而過的身影是男是女,但這不妨礙她撒嬌裝嗔假裝生氣,然后再撈一筆。
“你怎么這樣,人家都在你車?yán)锬愣几颐骰位蔚每磩e人?!?br/>
“我吃醋了,哼?!?br/>
那富二代眼睛尖得很,剛剛一閃而過的酷女孩比身邊這個得勁多了,但那樣的他別說現(xiàn)在找不到,就算找到也駕馭不了。
于是趕緊哄哄張欣:“是是是,哥哥錯了,哥哥馬上帶咱們小心心去買上次那個包包?!?br/>
張欣見正中下懷,嘟了嘟嘴哼道:“這還差不多。我們今晚去哪里玩?”
“明天周末,你不用上班,哥哥今晚帶你見見世面去?!?br/>
“什么世面啊,說得我很沒見過世面似得?!睆埿佬闹行老驳镁o,跟這個富二代一個多月了,上流的圈子愣是沒擠進(jìn)去,今晚,就在今晚了么?
“一個大大的世面?!背艿挠烷T一加,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