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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么說他今天不回來了,倒是正中下懷不回來更好。

    這么想著,易喬一可高興了,偷偷的轉(zhuǎn)過身,緊握著拳頭,做了一個勝利的姿勢,然后扯著嗓子最近走的有些遠的張先生大喊。

    “那我就先去吃晚飯了,你要是忙完了的話早點回來?!?br/>
    然后,偷偷的捂著嘴笑了笑,一轉(zhuǎn)身忽然之間被身后的人影嚇了一哆嗦,往后退了兩步。

    “你……就是管家吧,平??偸且娔忝M忙出的,也沒和你好好的打個招呼,能麻煩你幫我準(zhǔn)備一下晚餐嗎?有些餓了?!?br/>
    管家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拉開了門,做了個畢恭畢敬的彎腰。

    她默默的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的快速走進去,坐在餐桌上。

    吃了才一小會兒,管家就開始上前倒了杯水遞到她的面前。

    “姑娘若是吃好了就早點休息吧,不要隨便在房間里面走動,這樣對大家都好?!?br/>
    有沒有搞錯,這才剛剛開始是才多久啊?就開始讓人走了?

    然而易喬一也不好說什么,只好配合的從旁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這是當(dāng)然,不過我有時候可能會因為太無聊就喜歡出來閑逛,不如你告訴我有什么地方比較重要,不能去的我也好有些忌諱。”

    可能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問,管家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快速的恢復(fù)了平常面無表情的臉。

    “除了您的房間,外面都是忌諱,所以我才勸你不要到處走動?!?br/>
    聽著這回答的滴水不漏的答案和這一張幾乎沒有什么表情的,易喬一了然的挑了挑眉頭,不懷好意的笑著。

    “這個我是知道的,我一向不也秉持這樣的原則嗎?只是最近這段時間我恐怕在這里待很長一段時間?!?br/>
    說著,她有些為難的拿出手機翻開了關(guān)于她的討論,拿到管家的面前晃了晃。

    “你也知道啊,我是因為輿論壓力被迫待在家里的,像我這么喜歡玩的人實在是忍受不了孤獨,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到時候我可是不知者無罪啊……”

    這一次她可是要在這里待很長一段時間,不像以前總是忙忙碌碌的,就算待在這個別墅也沒多長時間,和這個管家也相處不了多久。

    “好吧,三樓上最里面的一間,姑娘千萬不能進去?!?br/>
    僵持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管家松了口,他畢恭畢敬地往后退了一步。

    聞言,易喬一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像是有什么計劃的狐貍,她有些好奇的隊員的眼睛盯著管家。

    “為什么?是放了什么不可見人的東西,還是什么寶貴的東西?”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的管家將直接將身子側(cè)過去,明顯的躲避開她,淡淡然的說道。

    “姑娘只需要知道那個地方是不可以去的就行了。”

    說的這么模糊不清,那怎么知道那個房間到底是租房重要機密還是什么關(guān)著猛獸的地方?

    易喬一為難的扭過身,有些生氣的冷著臉。

    “可是你這樣模模糊糊的不把話說清楚,反而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豈不是更想進去看看了?”

    聽出來易喬一的聲音比剛才要嚴厲了幾分,應(yīng)該是生氣了,管家有些為難的看著她。

    “那按照姑娘的意思……”

    好歹是張先生娶回來的貴客,若是先生很看重的人,到時候得罪了可是不得了。

    “你就直接告訴我那個里面是什么,知道了東西之后我肯定也就不會好奇了呀。”

    聽著易喬一說的如此果斷而又大方的語調(diào),似乎真的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管家有些懊惱的緊握的拳頭,倒是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是先生處理文件的地方,任何流進去的人都會被當(dāng)眾用心不良,如果姑娘不想自己與沒有地方可去的話……”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之后,易喬一直接起身朝樓上走去,一邊走一邊淡淡的說道。

    “當(dāng)然不會去啊,我現(xiàn)在被外面追的這么緊,有個容身之處,我已經(jīng)是千求萬求了,怎么敢隨便就亂來?!?br/>
    說著說著已經(jīng)走到了二樓的拐角,她默默的停住了腳步,快速的扭過身子,伸長了脖子,從樓梯的縫隙往下看。

    確定了沒有人跟在她的身后,之后三步并作兩步的朝三樓跑上去。

    “怎么會不亂來……”

    說完,易喬一快速的跑到了三樓最里面的房間,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緊張的抬起手,按著按狂跳的心臟。

    “完了,這個是有鎖的,要是不打開的話,以后肯定沒有這么好的機會再進來了?!?br/>
    咬緊牙關(guān)使勁的扭動了兩下門,確實是鎖著的,她抬起手輕輕的在頭上摸了摸,從綁好的頭發(fā)里面拿出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鐵皮。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何況如果現(xiàn)在不把這件事情做好,到時候他們起了疑心,只會對我防范更加……”

    她用鐵片折騰了好一番之后,還是沒能將門打開,干脆咬緊了牙關(guān),將高跟鞋脫下來對著門口砸去。

    不知道是機緣巧合,還是剛好砸對了地方門突然之間松動了,她快速的溜了進去。

    目光迅速的鎖定了房間里面的書桌,快步的跑到書桌面前拉了兩下,發(fā)現(xiàn)抽屜是緊閉。

    她緊皺著眉頭,快速的回想,似乎你沒有看到過張先生的鑰匙,她追尋的記憶在桌底摸了下。

    果然找到了鑰匙,三五兩下的將抽屜全部都打開,將里面的資料一把抓出來,快速的瀏覽一遍。

    還沒有看到多少,突然之間整個房間都響起了警報器。

    “報警器?”

    她快速的跑到門邊,將門緊緊的關(guān),好鎖住。

    “算了,已經(jīng)做了,就當(dāng)沒有退路吧。”

    隨后又快速的跑回到蘇州旁,蹲在詩作的旁邊,細細的查看著手中的資料,順便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他們竟然還做這樣的計劃,真不敢想,如果徹底實施的話會有什么樣的現(xiàn)象。”

    沒過一會兒,門口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管家氣憤的砸著門。

    “什么人在里面?快點開門……”

    她沉默者不管門口的人有多大的呼聲,依舊低著頭細細的查看自己手中的資料。

    “里面的人我警告你,如果現(xiàn)在你不把門打開的話,你也會被抓住了,我們可是要把你送去警察局的?!?br/>
    門口的人已經(jīng)耗盡了所有的耐心,直接拿著重大器具將門砸開。

    已經(jīng)被砸開過一次的門脆弱不開,被砸了一下就開了,管家有些惱怒的盯著她。

    “是你?不是跟你說過不能進這個房間嗎?”

    已經(jīng)將手中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整個人就滿臉無辜的坐在沙發(fā)上。

    “你什么時候說不能進這個房間,也不是說不能進二樓店里面的那個房間嗎?”

    管家快速的走到書桌旁,拉了拉抽屜,發(fā)現(xiàn)抽屜是鎖好的,表情有些復(fù)雜的看著易喬一。

    “我確信你剛才沒有聽錯,不管你跟我解釋什么都沒有用,只能等先生回來之后再做決定?!?br/>
    然后,易喬一就被他們毫不客氣的拖到了客廳,聽著耳旁的人正在商量,是不是應(yīng)該將她先送到警察局去,她打著馬虎眼的跑上前去認。

    “好吧,就算我錯了,但是你們宿舍可能是不會把我送去警察局的,不如我們一起在客廳等他回來好了?!?br/>
    似乎聽到這一番話也有些道理,但是這些人應(yīng)該不是很想負責(zé)任,所以有些為難,易喬一默默的開口補充的。

    “你們也沒有必要這樣吧……如果我真的有要做些什么的話,他說那在那里傻傻的等著你們來抓我嗎?而且有時會在別人說了不讓進,還專門去那么傻那么明顯?”

    說完之后眾人都沉默了,似乎也認為她說的有些道理,便將她抓到沙發(fā)上坐下等著張先生回來。

    “張先生……”

    坐在沙發(fā)上等了好久好久,總算是看到張先生回來了,易喬一快速的起身,還沒來得及說什么……

    “你不用開口解釋了,事情的發(fā)展經(jīng)過已經(jīng)有人跟我說過了,我們就直接簡單明了的說吧,你為什么進我的書房?”

    張先生似乎心情不是很佳,也不打算聽易喬一狡辯,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將手中的東西扔到她的面前。

    面對怒火如此之大的張其,易喬一無辜的抬起手,撓了撓腦袋,疑惑地問道。

    “什么書房啊?我記得當(dāng)時我問過你,你說這個別墅里面沒有書房的?!?br/>
    然后還不等張先生開口罵她,又繼續(xù)補充說道。

    “我是真的記得你說過沒有書房才放心的四處亂竄的,而且那我不是聽錯了嘛,我以為管家說的是二樓的房間,誰能想到他說的是這個房間……”

    當(dāng)初問他這個房間的書房在哪的時候,他如此防備,現(xiàn)在正好可以用他的話來堵他,自己看他還怎么狡辯。

    聽了這一番話之后,張先生冷沉著一張臉,有些不高興的心皺著眉頭,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只能抬手指了指遞給她的文件。

    “我查過你的演藝發(fā)展了,不得不說,你在你的事業(yè)上犯了許許多多的蠢事,看來按照心情辦事,你不是第一次干了?!?br/>
    聞言,易喬一不動聲色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有些無奈的抖了抖肩,帶著囂張而又傲慢的語氣說道。

    “沒辦法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大小姐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脾氣,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壞事。”

    聽著易喬一這么囂張的語氣,看來這些事情對于她來講都不是一事,看來不是一回兩回,張先生目光深深的看著她,許久之后才緩緩開口。

    “我并沒有說這是壞事,只是這倒是打消了我心里面的一些疑慮……”

    看來易喬一一直都是這樣,并不是有什么預(yù)謀才做了這樣的事情,只是這樣囂張而又亂來,并不適合在娛樂圈發(fā)展。

    想到這兒,張先生有些苦惱而又無奈的抬起手,揉了揉頭,有些煩躁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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