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分上下,其下界擁有五大洲,即東南西北中五大洲。
此時,東荒州邊界一個小城外的小河旁。
一道倩影佇立于此,時不時微皺著眉毛,看向身后的小道。
倩影看不清面容,但氣質(zhì)出塵,光背影就顯得極為美麗,好似一絕世的佳人。
“雁兒,我來了!”
忽然,一道聲音從不遠(yuǎn)處響起,倩影眉毛頓時舒展開,咧嘴一笑。
但她卻很快收斂下來。
因為一位少年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當(dāng)中。
“蘇牧哥哥,你終于來了?!彼鹛鹨恍?,面色含蓄。
少年名叫蘇牧,是北羽城蘇家家主的幼子,更是蘇家的未來繼承人。
“雁兒,下個星期我們就要結(jié)為連理了,這是我的一番心意。”
蘇牧拿出一個錦盒,如同獻(xiàn)寶般的呈上。
被稱為雁兒年輕女子叫做白雁,但她真正名字是林雁,這一點蘇牧并不知情。
看見這個錦盒,林雁眼中閃過一絲竊喜,雖然很快掩飾下來,用微顫的聲音問道:
“蘇牧哥哥,這是什么?”
“上品蛻凡果,整個北羽城應(yīng)該也只有我蘇家有此一枚,現(xiàn)在我將它送給你?!碧K牧輕輕一笑。
果然是它!
林雁心中狂喜不已。
修行前期共分四境界,分別是:煉體、凝氣、蛻凡、筑道。
每個小境界又有前、中、后、巔峰之分。
北羽城中只有三大家族的老祖以及城主是筑道境的修士。
修行一道極為艱難,而蛻凡境之意是褪去凡軀,化作不凡的存在。
然而這個過程有失敗的可能性,從而導(dǎo)致道基受損,終生再難以寸進。
但修士若是在蛻凡過程中吞下一枚蛻凡果,將會大大提高蛻凡成功的概率,同時也會將凡軀褪去的更加徹底,實力也會更強。
上品蛻凡果的功效更加驚人,甚至能夠強化一個人的修行天賦,神乎其神。
為了拿到這枚上品蛻凡果,她接到家族命令,化名白雁接近這位蘇家小公子,歷時接近三年之久。
如今,她終于拿到手了。
她露出笑容,貪婪的眼光從眸子里一閃而過,迅速將盒子一收。
“謝謝?!?br/>
看見她的笑容,蘇牧也跟著笑了。
只是這時,身后的林中突然傳來“莎莎”的聲音。
有人躲藏在那。
“誰?!”
蘇牧迅速轉(zhuǎn)身,神色一凌。
林中藏著的人聞言,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暴露,因此不再隱藏,從林中走了出來。
意想不到的是,藏著的人并非只有一人,足有十多個。
他們皆蒙面而行,手里拿著寒光湛湛的兵器。
蘇牧眼神一凌,下意識的便將手摸向腰間。
可是,他卻什么也沒抓到。
他此行本為見佳人而來,自然不可能攜帶佩劍。
“蘇牧,今日你走不掉了。”為首的黑衣蒙面人淡淡說道。
蘇牧聞言,立馬將身后的佳人護住,同時擺出戰(zhàn)斗的姿勢,族中傳下的混意功被他運轉(zhuǎn)到了極致,靈氣激蕩。
只是下一刻。
他覺得身后一涼,什么東西穿過了他的胸膛,讓他整個身體猛的一顫,整個人向前傾了一下。
隨后他微微低頭,看見一柄夾雜著血色的長劍從胸膛中間穿出,鮮紅且粘稠的液體滴滴答答的落下。
他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傾盡全力的去轉(zhuǎn)身,卻看到身后的佳人正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
“雁……雁兒,為什么?”他顫聲問道。
“她姓林而不姓白,是我林家的人,之所以接近你,也是為了蘇家的上品蛻凡果,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我們想要的,自然也該將你這個蘇家的潛力股除掉才是?!?br/>
黑衣為首人戲謔一笑,隨后摘下黑色的面衫。
“林風(fēng)!”蘇牧認(rèn)了出來,竭嘶底里的吼著。
林風(fēng)是北羽城林家的長子,而林家則是蘇家的敵對勢力。
就在這時,林雁猛的將長劍抽出,鮮血迸射而出,蘇牧跪在地面上。
他露出不甘心的神情,死死的捂住胸口,整個人跪俯在地面上。
忽然,這片天地狂風(fēng)大作,萬里無云的天空也被黑暗籠罩。
緊接著,蘇牧的神情也變了。
從原本的不甘心變成迷茫,最終又從迷茫變得清明無比,有無法言明的光彩從他的眼神深處綻放而出。
這種變化很奇異,就像是突然換了個人那般。
“我回來了?”蘇牧輕聲低喃著,身體在輕顫。
感受著胸前的劇痛,那真實無比的感覺。
他真的回來了,回到三千年前,一切悲劇都還未開始的時候。
再看向四周,熟悉而又不熟悉的人印入眼簾。
他大笑起來。
“他瘋了?”林風(fēng)不解的看向林雁。
林雁搖了搖頭:“我也不知,可能是承受不住太大的打擊,所以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了?!?br/>
林風(fēng)冷哼一聲:“管他瘋不瘋,他都必須死,確保萬無一失!”
話落,他提劍朝著蘇牧的頭顱斬去,在長空中劃出一道嘶鳴聲。
在劍刃就要斬在蘇牧的頭顱之際。
他抬眸而起,仿佛日月倒轉(zhuǎn),星河懸掛,宇宙的一角在綻放光芒,有無法言明的光彩。
隨后他身形向后微退,右手抬起。
“鏗!”的一聲。
他竟直接用兩指夾住了劍身。
林風(fēng)試圖繼續(xù)向前刺,可卻動彈不得。
他心中驚詫,因為蘇牧已經(jīng)身受重傷,又怎么可能兩指輕易夾住自己的長劍。
“林風(fēng),好久不見。”
淡淡的聲音傳來,林風(fēng)蹙眉,明明剛剛才見過,怎么就好久不見了?
不過無論怎么說,此刻的蘇牧都顯得有些異常,與先前有明顯的區(qū)別。
他果斷放棄長劍,抽身向后退去。
蘇牧見狀一笑:“正確無比的選擇,可是你逃不掉?!?br/>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林風(fēng)第六感在瘋狂警示,有威脅要來臨,他左眼猛跳。
下一刻。
蘇牧單手一揚,將長劍拋起。
長劍在空中旋轉(zhuǎn),落在蘇牧的面前,他一掌拍出,頓時急射而去,化作一道流光。
“噗!”的一聲。
林風(fēng)使用體內(nèi)靈氣凝聚出的靈盾就如同薄紙那般,被長劍輕易破開,隨后洞穿胸膛。
他猛的跪在地上,眼底深處露出駭色。
“怎么可能?!”
蘇牧與他的實力明明只在伯仲之間,怎么可能做到如此?!
林雁也是心中一驚,急忙走到林風(fēng)的身旁。
她小心的取下插在林風(fēng)胸膛上的長劍。
而且這一劍的位置,竟與她刺穿蘇牧胸脯的地方一模一樣。
她的眼里閃過一絲異色,隨后問道:
“大哥你怎么樣了?”
“沒事,還不至于死?!?br/>
林風(fēng)捂住胸膛,面色難看,眼神駭然的同時也充滿了怨毒。
他向其他人下令:
“殺了蘇牧,他動用詭異的手段,短時間內(nèi)實力暴增,不過他受了重傷,堅持不了多久!”
“凡是摘下蘇牧頭顱者,賞普通蛻凡果一枚,參與者也都賞白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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