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陽光照在盧克臉上,將他喚醒。
自從被邪教分子盯上以后,神經(jīng)緊繃的盧克恨不得睡覺都睜著一只眼,好久沒睡的這么安心舒服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做了個夢,夢中,他變成了孫猴子,而且還是剛剛大鬧完天宮的孫猴子——被壓在五指山下了。
嗯?
怎么睡醒了五指山還在?
盧克回憶起昨晚,他把大貓帶回來后,觀察了一會兒,那大貓好像不僅僅是昏迷,好像是陷入了一種自我保護機制,正在通過睡眠進行自我恢復和療愈。
寵物醫(yī)院不一定能治療超凡大貓貓的傷勢,既然它有療傷手段,盧克也不再自找麻煩,將它放到臥室的地板上,自己做完每天例行的冥想,密切與“靈牙”的聯(lián)系后,就入睡了。
昨天那只大貓晚上壓我身上了?
睡醒的這一剎那,這些念頭在盧克思緒里一閃而過。
他睜開眼,抬起頭。
嗯?
女人!
一個女人拿他的肚子當枕頭,睡得正香。
我超!
看到人的一瞬間盧克有點炸毛,我這警惕心下降這么多了嗎?
這他媽要是個邪教徒,那我昨晚上就被嘎了。
他猛地起身,被子一甩,把那個還在熟睡的女人扔了出去。
那女人剛剛也睡得正香,一驚醒就發(fā)現(xiàn)自己飄在空中,正在自由落體。
不過,她反應極快,半空中一個翻身,四肢著地,像一只大貓一樣趴在地上,呲牙警惕地仰頭看向盧克。
“呦!男孩兒,是你啊!”
大貓一樣的女人見到盧克的面容,收回了恐嚇姿態(tài),臉上露出笑容。
男孩兒?
這是什么雞掰操蛋的稱呼!
看著女人那一臉單純的笑容,盧克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應對。
這是什么雞掰劇情展開?
難不成您就是傳說中的貓娘?
沒有貓耳朵,沒有蓬松的大尾巴,也敢自稱貓娘?
福瑞控表示完全不認可!
“你是...昨晚那只貓?”盧克猶疑的問。
“回答正確!男孩兒!”大貓站起身來,對盧克比了個大拇指:“我的名字是潘妮·艾肯,你可以叫我潘妮?!?br/>
“你叫什么名字,男孩兒?”
為了擺脫男孩兒這個尷尬的稱呼,盧克迅速回應:“盧克,叫我盧克就行?!?br/>
站起身來的潘妮足足有一米七八的樣子,因為剛從大貓變回人形,身上并沒有太多衣物。
上身只裹著一件灰黃色的獸皮抹胸,三種花色的絨毛下,起碼C+的半邊渾圓隱約可見。下身是一條與抹胸同款配色的獸皮短褲,小麥色大腿圓潤飽滿,看上去充滿了活力。
大貓沒有在乎盧克紳士的眼神,自顧自地走到沙發(fā)旁,赤腳踩了上去。兩條修長的大腿盤了起來,上半身向前傾斜,兩只手放到沙發(fā)扶手上,然后腦袋舒服的靠了上去,柔韌的身體輕而易舉地作出了這樣的動作,讓纖細的腰身和連接在后的蜜桃顯得更加驚心動魄。
“唔~要從哪里說起呢?”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就在這個城市的某個巷子里,從兩只惡犬嘴里救下了一只貓?!?br/>
“記得,那就是你嗎?”對于這一點,盧克早有猜測。
“對,那就是我,那是我第一次來這座城市。”想起當初的記憶,大貓還有點心有余悸:“當時我追蹤一只二階的【瘟疫刺客】鼠王,被它發(fā)現(xiàn)并傷到了,狀態(tài)很差,結(jié)果還被兩只大狗盯上了?!?br/>
“差一點就這樣丟人的被狗咬死了,還好你救了我。我從你身邊路過時,用【聯(lián)結(jié)之息】給你做了標記,準備等傷勢好了再來找你。”
“哦,對了,【聯(lián)結(jié)之息】是我們德魯伊特有的一種追蹤戲法?!?br/>
“等等,”盧克發(fā)現(xiàn)了盲點,“德魯伊?”
“對啊,”貓女趴在手上的頭敷衍的上下動了動,“不然呢,我還能是貓人啊?!?br/>
我以為你是呢...盧克心中默默想到。
“后來等我傷勢恢復后,就一直在這座城市尋找那只鼠王的蹤跡,并且通過【聯(lián)結(jié)之息】尋找你的下落?!?br/>
說到這里,大貓突然開始咬牙切齒起來。
“感應的持續(xù)時間有限,我在最后的時間找到了一棟房子,還以為那里是你家,想從窗戶進入休息休息,等你回來?!?br/>
“結(jié)果沒想到那戶人家那么惡毒,在窗戶那裝了一顆炸彈,于是前腿就被炸傷了?!?br/>
“??!”盧克一臉震驚:“你說的是一座河道旁的房間吧。我追蹤邪教徒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那里,當時留在那兒監(jiān)視了很久,還好沒偷偷進去,不然可能也被炸了?!?br/>
“這些邪教徒,真的是太可惡了!”
大貓激動的從沙發(fā)上蹦起來,認同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太邪惡了!遲早有一天我要報了這個仇!”
好!很有精神!
目標再明確一點就更好了。
盧克馬上指出,【破繭之蝶】這個邪教組織,簡直沒有人性。他們隨便殺人、背后指使發(fā)動了兩次校園槍擊,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還虐貓!
是可忍,孰不可忍!
見盧克怒發(fā)沖冠,大貓也義憤填膺,一只胳膊高高舉起,高聲喊道:“我與邪教不共戴天!”
這貓貓,好似有點呆...感覺像是野外生活久了,一眼頂真,有種純真的美感。
-----------------
廢棄公寓里,邪教徒提起一只剛抓來的野貓,在凄厲的如同嬰兒夜哭的嚎叫聲中,手中的水果刀毫不留情的刺入它們咽喉,然后向下拉動,擴大傷口面積,讓血液更多更快地流出來。
等它徹底死去,血液瀝干,就隨手往墻角一扔。
那里,已經(jīng)堆積了一座人類、貓、狗等尸體形成的小山。
如法炮制處理了幾只貓狗后,兩個邪教徒前后離開。
“最近圣光邪神的走狗搜索的越來越嚴格了,連流浪漢都不好抓了,只能用這些貓狗來充數(shù),祭司大人不會怪罪我們吧?!币粋€擔憂的聲音傳來。
“有貓狗就不錯了,我看最近附近多出來好多大老鼠,流浪貓都快被它們給吃絕了,再這么吃下去,以后只能拿老鼠來充數(shù)了?!?br/>
“只能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看這些圣卵的活性挺好的,我尋思應該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