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包廂門前,安琪本能地站住了,她能聽見里面的笑鬧。
安歌也聽見了,她皺了皺眉頭,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那些人可能是玩得高興了,看見有人進來也沒管,喝酒的,調笑的,什么聲音都有,一副糜亂的場景。
到是一個胖子,挺著大肚子,手里拎著酒瓶,色瞇瞇地靠近了安琪。
“喲!安小姐回來了,來,我敬你一杯。”
說完,舉著酒杯就往安琪身上湊,咸豬手還拉扯著安琪。
安琪很明顯是被嚇著了,被他逼著后退了幾步。
安歌覺得自己有些控住不住自己的脾氣了,這人實在是太招人打了。
沒等安歌出手,后面的林佩雯倒是攔住了那個所謂的投資方,
“王老板,別這樣!”這個小嗓子喲,真是,嘖!
安歌有些意外,這女人想干什么?
“王老板,沒看見嗎?這里又來了一個美女嗎?”林佩雯把話頭轉向了安歌,不是要逞能嗎?她倒要看看她要怎么應對。
那個王老板聽了林佩雯的話,這才把眼神投到安歌身上,色瞇瞇地打量著,
“呵!還真是,是我不好,怎么能無視了這么一個美人兒呢!來來來,我看看?!?br/>
說著又要湊過來。
安歌可不是安琪,她不會忍,臉上的嫌棄就快要溢出來了。
王老板也不是個傻子,怎么能看不出安歌臉上的嫌棄,面上冷笑了一聲,
“怎么,嫌棄我,你有什么資格,還擺張臭臉給我看,怎么?不想在圈子里混了?!?br/>
“王老板可別誤會,這美女可不是咱圈子里的,她可不怕呢!”安歌還沒說話,林佩雯有陰陽怪氣地插了一句。
“原來不是圈子里的,難怪了,你知道我是誰嗎?還敢擺著臭臉!”王老板一臉的輕蔑,真是,什么人都敢給臉色,今天他就要教教她什么怎么認人。
“王老板就別生氣了,小姑娘不懂事,就這樣吧,讓她把這杯酒喝了就算了吧?!绷峙弼└谕趵习搴竺鎽椭@一唱一和的,配合的還真是默契。
看到這里,安琪也是待不住了,她給自己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王老板,你看我今天也喝多了,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xù)喝著。”
說完拉著安琪就想走,林佩雯堵在在包廂門口,似笑非笑,
“安老師別著急啊,多留些時候又不會怎樣?!?br/>
“怎么,你也不給我面子!”王老板挺著肚子,聲音也高了起來,惹得人們都往這邊看。
“沒有?!卑茬髦挥X得自己起來一身冷汗,這下怕是脫不了身了。
“沒有?那走什么?來來,喝了它?!闭f著又把酒杯遞到安琪眼前。
安琪有些為難,嘴角真的是一點兒笑都扯不出了,她是真的慌了。
“要不這樣吧,安老師喝了這杯酒吧?!绷峙弼┯诌f過來了一杯酒,
“喝了就能走了,相信王老板也不是什么為難人的人?!?br/>
王老板聽到林佩雯的話,瞬間也改口了,笑瞇瞇地說道,
“對,喝了這杯酒,我就不計較了,你就走吧。”
安琪看著眼前的酒,她知道這酒里多半是加了料的,但她要是不喝的話,就走不掉了,一時之間,安琪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
“你的助理呢?”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安歌問了這么一句莫名的話。
“這,這里?!边@時,小助理也站在了安琪身后。
“那就走吧!”說完也不管他們是什么反應,直接推開林佩雯。
林佩雯沒想到她會直接動手,倒是讓她推開了,但她馬上就反應過來,直接把自己手上的酒砸在地上。
“哎喲,這是什么意思吶!”
王老板也生氣了,這女人怎么敢這么落他的面子,直接把手上的酒瓶往安歌身上扔。
安歌側身躲過去了。
看酒瓶沒有砸到安歌,王老板上前就想自己動手打安歌。
安歌壓根沒把他放在眼里,就這么個酒囊飯袋,看他這個體型就知道他是外不強,內里也虛的人,這么多年的酒色怕是早就掏干了他的身體。
側身就給了他一腳,果然就是一個跟斗。
這時候,安歌的電話響了,是安筠,怕是看她去個洗手間,去了這么長時間,有些不放心,打個電話來問問。
還沒等安歌接電話,旁邊的林佩雯就錯手將安歌的手機打落,還趁機澆了一杯酒上去。
安歌被這一波騷操作搞蒙了,這人還能這么無恥嗎?
王老板被安歌踢倒了,倒是把導演組的人嚇了一大跳。
王老板被他們扶起來,那真的是氣急敗壞,這次真是面子里子都丟了個干凈。
指著安歌就喊,
“把,把她給我抓住,我倒要看看今天你還能狂成什么樣子。”
安琪也被安歌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馬上她就意識到不對,馬上走到安歌身前,要護住她。
安歌看護在自己面前的那個姑娘,明明自己怕的不行了,肩膀都在顫抖,還固執(zhí)地站在她面前,不由得笑出來聲。
這聲笑讓王老板更加生氣了,什么意思,嘲笑他嗎?林佩雯看到安琪這個舉動,嘲諷地笑了笑,蠢貨!
安歌倒是淡定地看著要上前來抓她的這么一群哈巴狗,慢悠悠地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銀色手槍,直直地對著那個王老板。
王老板看到手槍,氣勢瞬間就軟下來了,周圍的人馬上也停下了動作,這可是槍?。∷趺茨軒е鴺屇?!
王老板看到槍,冷汗就冒出來了,連帶著酒意也散了不少,他估計自己今天怕是惹了什么人了,就算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怕也是什么硬骨頭,這搞得不好,人家手里可是有槍的。
林佩雯臉色也變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身上還帶著違禁品,你知道這是犯法的嗎?你怎么敢,這這不會是假的吧!”
這話一出來,王老板也有些懷疑了,對啊,也許是假的呢!
安歌倒是滿不在乎,
“嗯,是假的呀!你們要不要試試?!闭f著,還晃了晃手上的槍。
聽她說這話,王老板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看他們這幅慫樣,安歌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