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紀丸才從房內(nèi)走出來,看著平靜的小院,誰又能想到這里在不久前葬身了四位強者。
“應該就只有他們四個吧。”見莫凌解除了陣法,紀丸不確定道。
“只有他們。在休息區(qū),一共有五人,灰袍人你應該猜得到。那個老幺是進房的人?!蹦枳钕鹊竭_休息區(qū),對之后來人一清二楚。
“灰袍人是譚淵?”結丹中期里,也只有他會囂張的在擂打上觀察其他擂臺,并做到快速解決對手,趕到休息區(qū)對自己下手。
莫凌沒說話,走進房中,紀丸也跟著進去。
“說說書冊吧?!蹦柚比胝}。
紀丸剛關上門的手又想把它拉開。
“我?guī)湍憬鉀Q了麻煩,還教了你不少陣法知識,你就不該把書冊給我看看嗎?”莫凌似笑非笑。
紀丸躊躇著,走走停停,還是將書冊取出遞給莫凌,“你小心點,別弄壞了?!?br/>
莫凌接過書冊,它保持翻開的狀態(tài),無論怎么擺弄也不動分毫。
莫凌暗暗吃驚,無奈下只能觀看這翻開頁面寥寥幾行文字。
法!開頭第一個字,就讓莫凌感到意味非凡。不是因為這個字,而是其上所含的韻,似乎是:道。
莫凌將書冊離眼球遠些,心跳劇烈。道,多么遙遠不可及的感覺。
視線繼續(xù)。
天地有法,成規(guī),成矩;天法應于道,地法循于靈。
……
卑微人族,攝于九族。匍匐,借地法,夾縫茍且;求靈,問道,探天法,成就界尊。
莫凌看到這,對紀丸問道:“你知道這段話在講什么嗎?”
“我哪知道,什么九族,從來就沒見過,還有界尊,我就知道咱們有個天尊,從沒聽說過界尊這個詞?!?br/>
莫凌將書冊翻過來,書冊封面黑白分明,但上面沒有一個字,光滑如冰。
“別管這些了,你看這幾個字?!奔o丸指向一行中某四個字。
“言出法隨!”當看到時,莫凌就被深深吸引。
“這難道是神秘力量的名稱?”莫凌下意識道。
“我覺得是。言出是指我們口中吐字,法隨,就是它上面寫的天地有法?!?br/>
“這個是凝神說出個字,就能激發(fā)神秘力量嗎?”雖然見過紀丸使用,莫凌還是問了下。
“激發(fā)很簡單的,就是靈力損耗太嚴重了?!?br/>
莫凌眉頭一挑,這一個月來,自己除了修煉還會觀察體內(nèi)心臟模糊的變化。至現(xiàn)在,自己的心臟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了,開始模糊的是肺。
這中間,自己沒有太多變化,只感到身體素質(zhì)強了許多,再有就是靈力,很澎湃,丹田里的靈力幾乎濃郁成液體。也不知道身體是怎么承受住的。
將書冊捧在手上,閉眼凝神,表情嚴肅,一種神圣不可侵犯感自然流露。
“升!”
懸浮在空中的身體輕盈飄蕩。
莫凌終于體會到這種力量了,感受體內(nèi)消失的靈力,還好,不算太多。照這種速度,口中含顆靈力丹藥應該能有十個字。
一只手離開書冊,力量消失,自己落在床邊。
這果真是法,光是一手執(zhí)書就會被認定是不敬重,收回力量。
莫凌算是對書冊有了初步了解了,神秘力量來自書冊,所謂的凝神應該屬于一種…朝拜。
“能說說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嗎?”莫凌將書冊還給紀丸。對于紀丸在擂臺上冒失的使出神秘力量,而引起之后的追殺,莫凌有理由推測書冊來自紀丸個人而非齊天書齋。
“這個…”紀丸猶豫著,“告訴你吧,免得你以后一直打它的主意?!?br/>
莫凌輕笑,這種東西要想對它失去興趣恐怕得到自己快死的那天了。
“書冊來處倒是很普通,是在一塊荒廢的村莊里的一口井里找到的。”紀丸回憶起當初的情景。
“大概在半年前,我和爺爺去往云閣山脈尋采草藥,這是他老人家的習慣,每年或多或少都會去一趟?!?br/>
“我們遇到了一個村落,里面雜草叢生,估計有好幾年沒人住過了。我當時有些口渴,就打算進村子里找口水喝,爺爺沒管我,繼續(xù)尋找草藥?!?br/>
“村子不大…”
“說重點!”莫凌閉上眼,面上無奈。他對紀丸是真的無語了,話癆秉性,說半天也講不到正題上。
“啊,哦?!奔o丸撇嘴,“我這不是想烘托一下氣氛嘛,直接就說出來,書冊不是顯得太掉價了?!?br/>
“快說吧?!蹦杩聪蛭萃?,淡淡的晨曦蕩漾。
“好好,我說。”
“書冊是村落里的一口大井里找到的,我聽著里面有流水聲就跳了進去。不過它表面沒有水,水聲在下面,我就朝下挖,挖了大概有十米吧,就看見書冊了?!?br/>
“那些水都涌進了書冊里,可書冊卻不見一點濕潤,我見它奇特,就給帶走了?!?br/>
“回到家研究了一會,沒看出個什么,只當是有人無聊做了個這個。至于在擂臺嘛,當時就有種感覺,我能利用它,而腦海中情不自禁就有了這種閉眼凝神吐字的行為?!?br/>
說完,紀丸意猶未盡的張張嘴。
莫凌拿過他手中的書冊,從桌子上取來一杯裝滿水的茶杯。
“你是說這樣?”說著將杯中水倒在書冊上。
這看得紀丸是心疼不已啊,可看到水落在書冊上沒有被吸進去,而是一滴不沾的全都滑落在了地上。
紀丸搖頭:“不是,它應該是吸進去的。”
“吸進去,然后書沒有被潤濕的痕跡?”
“嗯?!?br/>
莫凌看著書冊陷入沉思。
這時,紀丸突然一拍腦門:“哦,對了,我記得在我拿起書冊的時候,它下面有一層黑氣,雖然很快消散了,但我確定它的確是有的。”
“黑氣!”莫凌抬眼看向紀丸。他想起了一樣東西,很多年前,自己在野外撿到的一本功法。也是目前自己最具爆發(fā)性的手段:刺凌霸天羅。
從空間戒指角落里找到已經(jīng)很久沒碰過的破黃功法,它只有幾頁,相比書冊的完整,它就像隨意的幾張紙粘連在一起。
“這個是什么。”紀丸指著功法,不明白莫凌想做什么。
“這是我小時候撿到的,它也曾像你說的那樣有過黑氣。”
“有這事。”紀丸忙搶過功法湊近端詳。
“刺凌霸天羅,這是種拳法?!笨粗旅娴慕榻B,脫口而出。
“當時那股黑氣很濃,除了地上,甚至還附著在功法上,我將它丟出,過了好久黑氣才算消散?!?br/>
“難道它們是一個媽生的?”紀丸眼珠滴溜溜的轉,走到莫凌身邊,舉起功法就往書冊上貼去。
從上而下速度很快,可當兩者間只剩一指之寬時,紀丸停下了。并非他所愿意,而是,壓不下去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橫亙中間,紀丸將整個身子都承在上面也無能為力。
莫凌在一旁看得皺眉,將壓壞桌子掉在地上的書冊撿起,對紀丸道:“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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