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慕成風(fēng)剛剛用過早飯,前庭小廝來報,左西王爺來見一同來的還有冷老板!
慕成風(fēng)冷笑著,這冷老板獨自一人不敢來要人,竟扯上了左西王慕成西,他也向來知道左西王爺是個心軟的主,估計是誰托了天大的面子。
“三哥這般輕閑,想必心情是不錯的!”左西王慕成西是個出名的悠閑王爺,政事莫問他,只要好玩好樂的盡管找他來。
昨日他是想來給臨安王賀喜來著,可是半路就聽說出了些事故,而又剛好皇上派來送來了些好玩的,他就轉(zhuǎn)道回府了,可是卻見冷老板跪在他的門口求救,本來他和冷老板沒啥交情,但去年因好玩辦了回活葬,訂了冷家一副頂好的棺材,冷老板一聽說是左西王要的,哪敢收錢,便直接送予,那活葬辦完了,那棺材又送回冷家棺材鋪,說是等到左西王歸天之時再來?。∷赃@個人情左西王是要給的。
“草民冷承恩拜見王爺!”
慕成風(fēng)冷眼看著冷承恩卻不說一個字,就看他那樣跪著。
“三哥!”左西王笑著,“剛剛臉還是晴的怎么這片刻就陰了呢?是哪個膽大的敢惹您?。 ?br/>
“五弟也知道昨日是本王的大喜日子,誰道卻有個不知死活的丫頭竟然爬上本王的床!”
“哈哈!還有這等好事,怎么不見有人爬上我的床呢!”
左西王此時與臨安王談笑著,可嚇壞了跪在地上的冷承恩,他自然知道他們口中那不知死活的丫頭是誰?,F(xiàn)在賀家還有好幾十口人關(guān)在城西大牢呢!雖然此事是由賀家引出的,可是那也只是兩家之間的恩怨,如若不是小女冷江月沖動,怎么會遷怒了慕王爺呢!
“青嵐,去看看那不知死活的丫頭起來沒有!真當(dāng)她是本王的妾了?那點本事連個暖床丫頭都不如!”
“是!”青嵐低身退下去!
“冷老板,聽說昨日你家千金成婚時新郎不見了?”慕成風(fēng)語氣輕松,神情可是冷若冰霜的。
“回王爺,那是兩個孩子鬧了點別扭,草民回去定當(dāng)好好歸勸!”
“別扭?”慕成風(fēng)冷笑著,“你女兒可不是這樣說的!”
“小女她那是一時之氣,王爺明鑒!”
“一時之氣?”慕成風(fēng)笑的更大聲了,“那可不是一時之氣,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想用她的身體讓本王治了賀家上下幾十口的罪!”
冷承恩驚的抬起頭,卻正看到冷江月此時換了昨日的嫁衣踉蹌而來,她面色慘白看到父親跪在那里一驚,快步走到慕成風(fēng)面前,“王爺,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
慕成風(fēng)揚著嘴角,果然如他想和一樣,冷江月看到她的父親跪在那里已然慌了。“本王當(dāng)然記得!現(xiàn)在就隨你父親回去吧!”
沒有謝,冷江月轉(zhuǎn)身去扶父親,卻不料被已起身的冷承恩狠狠的一記撐摑愣在當(dāng)下!“父親!”
“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冷家沒有你這樣狠心的丫頭!”說擺冷承恩向左西王深深鞠躬,“老朽教女無方,愧當(dāng)左西王的恩情了!老朽告辭了!”
“父親!”冷江月還要跟上去,卻被慕成風(fēng)的一句話停下腳步!
“來人!宣本王令,賀府疑是叛黨分系,交于刑部大牢!”
“是!”青嵐淡笑的接令!
“冷江月,對于本王給的承諾你可滿意!”
冷江月狠狠的瞪著他,如果此刻她的眼是那彎月刀,慕成風(fēng)早死幾百次了!是,他是沒有要了賀家上下幾十口的人命,那刑部審下來,就算查明不是叛黨,賀家也敗了,而且又是臨安王下的命,賀家最后能有幾個存活都是未知!
她知道慕成風(fēng)恨賀長生帶走了他的小妾,卻又把治于賀家的名頭按在她的身上。竟連父親也認(rèn)為真的是她要將賀家至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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