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來杯紅茶怎么樣?”馬克西姆夫人輕輕的舉起茶壺,往杯子里倒了杯茶。
“謝謝?!避饺剌p輕的接過印有玫瑰花紋的瓷杯,其中熱氣騰騰的茶水正冒著熱氣,她輕輕的抿了一口,紅茶的清香流過齒間,讓她疲倦的精神有些得到緩解。
“您怎么來了?”隨后她放下茶杯,忽然對著她的校長問道。
剛才一直在處理這些病人的轉(zhuǎn)移事項,她都沒有功夫去問。
馬克西姆夫人的那張寬大的臉上同樣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芙蓉?”
“我嗎?怎么會?”她精致的臉龐上同樣露出了疑惑的神色,秀眉微蹙。
馬克西姆夫人很快從她寬大的袖口當中掏出了了一封信件。
“你看,貓頭鷹送到的時候我還奇怪呢,我記得你是不用貓頭鷹的。”
她把信封舉起,紅漆已經(jīng)破損。
上面依稀可以見到娟秀的字跡。
我沒寫過,芙蓉驚訝的說,但是上面分明是她的字跡。
淡淡的燭光下,信封上的文字依稀可見。
就當將信件從信封中取出的時候,忽然一絲火星從正中間開始蔓延。
“怎么回事?”芙蓉被嚇了一跳,將手中的信一下子扔了出去。
然后火星迅速的蔓延,整張紙片就在半空中染為了灰燼,余燼散落到桌子上。
“旋風掃凈!”芙蓉敲了敲桌子,那些灰燼很快就有秩序的一頭栽進了門外的垃圾桶里。
這里都是病人,保持清潔是必要的。
在做完這一步之后。
兩人面面相覷。
“你記錯了嗎?”
“我記憶力很好……我還記得兩個星期的周末之前我吃的早餐是蜂蜜茶和馬卡龍,前天接的病人有被毒蝎蜇傷……”
芙蓉一時間有些慌張,想要盡量的證明自己。
“信上說的是什么?”她追問著。
“向我求助,就像今天我的行為一樣?!?br/>
“不過結(jié)果看上去不錯,這間醫(yī)院的確被監(jiān)視了?!?br/>
“你說黑魔王的下一個目標可能會是圣芒戈魔法傷病醫(yī)院,請求我來幫助你?!瘪R克西姆夫人厚重的嗓音壓得很低。
芙蓉的表情立刻很奇妙。
她的確是這么想的,可是沒有付諸行動。
“那我們要去哪?”芙蓉忽然問。
“信中的建議是霍格沃茨,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越境了,沒什么正當理由和正規(guī)手續(xù),在送你們過去之后,我還要趕緊回法國去,不然會引起國際糾紛。”
“這也是目前最安穩(wěn)的選擇,還是“你”在信里和我說的?!?br/>
“不論真假,我認為這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要跟我回去嗎?你的父母還有妹妹都很想念你?!?br/>
“可能還要點時間?!?br/>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瘪R克西姆夫人點了點頭,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的病人。
芙蓉從回想中抽離了出來,望著眼前走廊左右斑駁的圓形石柱,不得不說的是,十分奇妙。
回想了一下,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到霍格沃茨了,還是有些感嘆人生的無常。
偶爾休息,無聊的時候也會想想那個把她“綁架”了的男孩,聽說還比她小幾歲。
還真是有點恥辱。
自己那么沒用嗎?還會被低年級生給制服了。
失憶了,就是沒有情感。
當然,這是她自認為的,據(jù)說她還在這里比過賽?
芙蓉搖了搖頭,還是真是沒什么印象了。
不過還能以初次前來的參觀者身份再參觀一次這里的景色,也許還不錯
不過要等工作處理完。
緩解了一下困乏,然后又站了起來,往另外一間病房走去。
就在她重新開始工作的時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被纏著問些麻煩的問題。
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里,潘西忽然將手中的雜志輕輕放下,用她好奇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男生,最終問道:
“德拉科,你不去看看你曾經(jīng)綁架過的人質(zhì)小姐嗎?他現(xiàn)在就在校醫(yī)院里?!?br/>
她一反常態(tài)的去鼓動著馬爾福接近別的女生。
不過怎么看都不想是什么善意的舉動。
“她都不記得了,沒有必要,我不想被當成是一個拙劣的搭訕者。”馬爾??此破降牡恼f,目光未從書本上離開。
當然,內(nèi)心并未同表現(xiàn)出的那般平靜。
要說吃驚,他的驚訝并不遜色于任何一個霍格沃茨的在校生。
曾經(jīng)嬌生慣養(yǎng)的,高傲的大小姐拉下身段去照顧病人,的確讓人錯愕。
他當初的三封信信,一封寄給了遠在千里之外的布斯巴頓的馬克西姆夫人。
一封寄給了麥格教授作為對接。
另外一封則是寄給了古靈閣,提醒他們。
不過看起來后者沒有采納他的建議。
想來想去,伏地魔未來可能的目標也不外乎就這兩個地點。
而前者,也并不是完全按照他的想法進行的。
他的構(gòu)想是,在借助神符馬送完病人之后,芙蓉跟著馬克西姆夫人順路就回去了,卻沒想到居然作為這種身份留了下來。
潘西聞言有些失望,她還想看看那個女生是不是真的什么都忘記了呢。
“雖然我不怎么想去見她,不過你的確給我提供了個機會?!?br/>
“什么?”潘西陡然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你的腳該去復(fù)查了?不是嗎?”馬爾福盯著女孩的小腿,聳了聳肩說道。
霍格沃茨的病房如今有些擁擠,即使擴建了,但是人也變得多了。
“帕金森小姐,恢復(fù)得相當不錯?!眾W古斯都的聲音從病房當中傳來。
就在芙蓉準備去給一個病人更換繃帶的時候,她聽到了病房里的交談聲,推門而入。
那個姓馬爾福的學生半靠在墻壁上,和芙蓉對視一眼之后,露出了一瞬間的錯愕,然后轉(zhuǎn)瞬即逝。
奇怪的是,她看見那張有些消瘦蒼白的臉,內(nèi)心居然莫名的浮現(xiàn)出愧疚情緒。
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出現(xiàn)了幻覺?
愧疚的情緒在她身上怎么都說不過去。
難道這個學生對她使用了什么共情的魔法?
沉默的對視之后,芙蓉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給一個病人更換了紗布,就果斷的離開了病房。
找個什么說法什么的,她沒心情,或者說因為遺忘掉了,所以根本沒有什么復(fù)仇的欲望。
如果她真的記得的話,說不定會好好問個清楚的。
馬爾福也未多余的糾結(jié),感懷傷情,糾結(jié)于情感,不是他的性格,這一切是芙蓉的選擇,他當然尊重。
“沒事了吧。”馬爾福的目光和女孩對視了一眼,她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潘西的傷勢。
“當然。”潘西輕快的笑了笑,在地板上輕輕的跳了幾下,表示自己已經(jīng)徹底康復(fù)了,輕輕的搖晃著自己的手臂。
“那就好?!瘪R爾福點點頭,他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