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得到了季海和白落梅在一起的消息,我便讓助理送珍妮去醫(yī)院好好休養(yǎng),自己在顧家大宅坐鎮(zhèn)指揮。
何旭也在旁邊陪著我,調(diào)動何家的精英全程搜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手里的電話沒有人反饋信息,白落梅和季海也沒有和我聯(lián)系。
他們兩個是想干什么?想拿寶寶來威脅我嗎?要錢?還是要白氏?
還是說,他們就是想拿寶寶來向我復(fù)仇。
想到最后一種可能,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就在這時,大門外一陣嘈雜,我緊張地站了起來,快步往外走,速度之快連經(jīng)常鍛煉的何旭都來不及攔住。
走到門口,看到來人,我頓住了腳步。
男人身上有一種趕路的塵土氣息,想必是知道情況后立馬趕過來的,渾身緊繃得像一只蓄勢待發(fā)的弓箭,銳氣逼人,看到我才微微收斂了氣息。
見我停住腳步,只是癡癡地望著他,男人又快步上前,鐵壁將我牢牢鎖在他的臂彎內(nèi),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別怕,有我在?!?br/>
聽到這句話,我的淚,不要命地往下掉。
從剛開始得到消息到現(xiàn)在,我一直在內(nèi)心拼命提醒自己,不能倒下,不能倒下,寶寶還等我去營救,不論白落梅有什么陰謀,只有我堅強地站著,才有不敗之地。
但現(xiàn)在靳北寒來了,孩子的父親來了,我有種責(zé)任被分擔(dān)了一半的感覺。
之前一直刻意無視的壓力、擔(dān)憂、緊張、不安,在精神松懈的那一剎那順勢反彈,占據(jù)我的大腦,讓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只拼命地流著。
靳北寒感受到我無聲的哭泣,沒再說什么,只是有力卻不讓我痛地把我的腦袋按進他的胸膛里。
聽著他心臟的跳動聲,咚,咚,咚,每一下都是那么沉穩(wěn)有力,我閉了下眼睛,負面情緒隨著如鐘的心跳聲被帶走了一半。
時間感覺過了很久,但其實還是一瞬間。
在聽到何旭跟過來的腳步聲后,我推了推靳北寒的胸膛,示意他放開我。
靳北寒也看到了何旭,他的身子一僵,但還是順著我的意思放開了我。
我啞著聲音問:“你怎么來了?!?br/>
靳北寒掃了何旭一眼,說:
“你和何家的動作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不知道?!?br/>
還沒等我說什么,靳北寒的問話讓我措手不及:“白落梅綁走的那個孩子,是我的?寶寶沒死?”
我當(dāng)下一愣。
為了追查寶寶的下落,我和何旭追蹤白落梅的消息根本沒法做手段遮蔽,靳北寒只要稍微一調(diào)查,就能知道原因是白落梅綁走了一個孩子。
而在這種情況下,孩子是我的,毋庸置疑。
那么寶寶是當(dāng)初那個孩子,也就不用多猜想了。
靳北寒從我的反應(yīng)中得到了答案,那一瞬間,他身上的為常人所害怕的郁氣似乎都消散了大半。
我看著靳北寒這前后的轉(zhuǎn)變,心中有些觸動,我們的孩子在他心里居然占了這么重的分量。
抬頭望他,恰好望進了他幽黑的深潭里。其間的種種情緒我無法一一分辨,但男人眸中似曾相識的火焰和喜悅,我無法騙自己看不出。
那深潭似乎有股神秘的引力,將我的視線牢牢黏住,讓我無法轉(zhuǎn)移。
就在我還在思索靳北寒眼里的深意,有人打斷了我的思緒。
“既然靳總也知道了,那還請靳總配合,不要包庇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