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輕宇睜開眼,看著嬌氣的司徒青青,聳聳肩,“我沒空,沒看我在上班嗎?想要逛中海,他熟,要不找個導(dǎo)游?!笔捿p宇一指三子,淡淡的說道!
“對,我熟?!比优呐男乜?,一臉期待的說道,心中對蕭輕宇卻是已經(jīng)感激涕零。
這么久果然沒白伺候宇爺,這不,福利來了,“我三子的春天要到了。”想及此,三子臉上的神情。越發(fā)的得意。
這種實惠,比什么提拔都好多了。
他已經(jīng)決定要豁出一個月的工資了。
“你,滾?!彼就角嗲嗫粗幽菑堈~媚的臉,臉色一寒,語氣冰冷的說道!
三子的笑容陡然僵硬在臉上?!坝顮??!比涌粗捿p宇,一臉的委屈。
蕭輕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權(quán)當(dāng)沒聽到。
司徒青青冷哼一聲,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三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蕭輕宇,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
“真給我丟人。能不那么諂媚嗎?沒見過女人嗎?”蕭輕宇沒好氣的說道!
三子捂著胸口,似乎瞬間遭受了一萬點的暴擊,“女人見過很多,可是,就見過?!比涌蓱z巴巴的說道!
“還是處男?”蕭輕宇看著三子,淡淡的問道!
“沒這么埋汰人的?!比悠财沧煺f道!
蕭輕宇聞言,不禁沒好氣的一笑,這就叫埋汰人了?這混蛋剛才看著人家,就差流口水了,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也沒見他覺得丟人。
“三子,常規(guī)手段我看你是找不到了?!笔捿p宇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怎么辦?”三子可憐兮兮的問道!
“走非常規(guī)的?!笔捿p宇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我三子是直男,絕對不彎?!比哟舐暫暗?!話音剛落,蕭輕宇的一巴掌就落在了三子的腦袋上,三子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看著蕭輕宇。
“誰特么說讓你找男人了?”蕭輕宇看著三子,不禁沒好氣的說道!
“今晚跟著我,給你找個地方,把你的處男先交代了?!笔捿p宇淡淡的說道!
“宇爺,真的?”三子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蕭輕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就這混蛋,能找到女朋友才怪。
當(dāng)然,上班這么長時間了,三子鞍前馬后的伺候著,也該給點好處,幫三子找女朋友?那純粹是坑人家女的,所以,就只能想點別的辦法了。
說起來,這家伙也是個挺不錯的人。
拿著那點工資,多半也不舍得干什么。
“宇爺,不會被抓走吧?”三子可憐兮兮的問道!
“有我在,你怕什么?”蕭輕宇聞言不禁沒好氣的說道!
“對,有宇爺在,怕什么。”三子嘿嘿一笑。
夜幕降臨,蕭輕宇跟司徒青青走在一起,說到底,這件事終于要承司徒家的情,北辰雄歸如此干脆的退走。與司徒家不無關(guān)系,司徒英齊又特意打電話來,讓蕭輕宇照顧他妹妹。
對此,蕭輕宇無言以對,順便問了一嘴司徒英齊,你就不怕我把你妹妹糟蹋了?
說到底,蕭輕宇真沒什么心思陪著這位大小姐閑逛,存粹是浪費時間,有那時間還不如在家里哄哄林若雪呢,自家媳婦嬌憨的樣子多有趣。
聽蕭輕宇問完這話,司徒英齊說了句,“得了,要真這樣,我謝謝您?!边@王八蛋也是個沒節(jié)操的。
像司徒青青這樣的大小姐,蕭輕宇還真招惹不起。
真招惹了,以后怕是有的煩了。
這女人,要身段有身段,要樣貌有樣貌,錢更不用說,在司徒家長大的她。對這個字只怕就沒有什么概念。也不是找不上男人,怎么就纏著了他蕭輕宇呢?
看著半瞇著眼睛,亦步亦趨的跟著她的蕭輕宇,“怎么?很無聊?”司徒青青看著蕭輕宇問道!
“嗯?!笔捿p宇聞言,輕輕點頭。
“那咱找個不無聊的地方?!彼就角嗲嗾UQ劬Α?br/>
蕭輕宇聞言。不由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是地方無聊,而是跟你在一起就很無聊。
電話鈴聲響起,蕭輕宇看著來電,咬咬牙。隨即掛斷,心中默默對三子說了一聲抱歉。
三子表示,已經(jīng)哭暈在廁所。
“酒吧,長這么大我還沒去過呢,見識一下?!彼就角嗲嗫粗捿p宇說道!
果然是剛放出牢籠的大小姐。對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見識一下。
“女孩子去那地方不是什么好事兒,人太雜,也亂。”蕭輕宇瞄了一眼司徒青青淡淡的說道!
拋開這個女人這張禍國殃民的臉蛋兒不說,單單是這身材。只怕就能讓無數(shù)的牲口趨之若鶩。
存粹是來找麻煩的。
“有你在,怕什么?”司徒青青眨眨眼睛,她不信蕭輕宇保護(hù)不了她。
酒吧門前,司徒青青直接邁步走了進(jìn)去,看到這一幕。蕭輕宇也只能跟著。
司徒家的大小姐真要出點什么事兒,他蕭輕宇只怕也難辭其咎。
那個時候要面對的估計就不止一個北辰家了,“賊難伺候。”蕭輕宇撇撇嘴。
音樂聲震耳欲聾,刺激著人的身體跟著它的節(jié)操做出搖擺,司徒青青腳步輕快。腰肢已經(jīng)扭動起來,閃爍的霓虹下,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蕭輕宇跟在司徒青青的身后,以往,他來這里存粹是為了女人。現(xiàn)在卻是沒了那個心思,他只想盡快的把這個嬌蠻的大小姐打發(fā)走。
外面的小衫已經(jīng)脫掉了,露出兩條雪白的玉璧,胸前鼓鼓的,邁著纖細(xì)的大長腿。邁步走入舞池之中,肆意的扭動著腰肢。
蕭輕宇走到吧臺的位置,自顧的坐下。
舞池的牲口已經(jīng)躁動起來,女人,美女,能夠極致的挑逗男人的荷爾蒙,尤其是喝了酒的男人。
“這女人純粹是來找找事兒的?!笔捿p宇接過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卻是始終沒有離開舞池。
果然,有人靠上來了。一個造型時尚的家伙,臉色有些蒼白,滑著步子,向司徒青青靠過來,嘴角一抹笑容。似有若無,很帥的一個家伙。
以往,這樣釣女人無往而不利,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司徒青青。這女人雖然捉了點,卻也不是什么樣的男人都能靠近的。
男子的臉上掛著一抹笑容,離司徒青青越來越近,他已經(jīng)聞到了那股好聞的體香,嘴角的弧度。緩緩擴(kuò)大,眼中貪婪的光芒幾乎不加掩飾,蕭輕宇的手中把玩著一個酒瓶,只要那個家伙在有什么舉動,他手中的酒瓶絕對不介意跟那個家伙的頭來個親密接觸。
他特么最討厭的就是比他帥的,長著衣服好皮囊不知天高地厚。
男子的手,緩緩搭上司徒青青的腰肢,司徒青青眼中的笑意,讓男子暈了頭,幾乎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常在這里混,自然不會缺女人,但是慕容芊芊這樣的極品可不多見。
就在下一刻,蕭輕宇原本要飛出去的酒瓶,卻是收了回來,司徒青青一把抓住男子的手腕。修長的美腿猛然向前,手掌發(fā)力,男子直接半跪在地上,一腿揚起,落在男子的側(cè)臉上。KO干脆利落。
蕭輕宇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這一手,倒是讓他有點詫異。
不過,練過幾下子,似乎沒什么稀奇。
司徒青青拍了拍手,看都沒看那個男子一眼,向蕭輕宇走來,從蕭輕宇的手中拿過外套,被人打擾了心情,顯然沒有玩下去的興致了。
“來一杯酒?!彼就角嗲嗟恼f道!
“喂,你能不能說句話?”看著半靠在吧臺上,看著舞池的蕭輕宇,司徒青青沒好氣的說道!
這個家伙,還真有保鏢的樣兒。
“說什么?我們之間貌似沒什么能說的話題吧!”蕭輕宇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家伙終于從舞池之中爬起來了,一眾人向司徒青青走來。
蕭輕宇看著這一幕,聳聳肩,果然,女人等于麻煩。
“交給你了?!彼就角嗲嗯牧伺氖捿p宇的肩膀,笑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