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那五彩的繭依稀沒有破開的跡象,族長和四位長老,眉頭都是緊皺,臉上帶有點期待,但同時也有點著急。
雖然陳風(fēng)身上的白光的出現(xiàn)讓他們有些希望,但陳風(fēng)依舊處在危險當(dāng)中,倘若陳風(fēng)出了事,不僅僅對陳風(fēng)的母親不好交代,對于陳家村,甚至整個陳氏家族來說,都是非常重大的損失啊。
看著眼前這五彩的繭,陳琳和陳穎也是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他們俊俏的臉龐早已冒出了豆兒大的汗珠,眼睛里看到都是滿滿的焦慮,心里在默默地期盼著陳風(fēng)能破繭而出。
這一次,如果不是陳風(fēng)幫忙擋住黑炎翅虎,可能他們早就化作了厲鬼,如今陳風(fēng)至今沒醒,他們多少有點愧疚,以后面對伯母,他們都有可能抬不起頭了,現(xiàn)在他們最希望的是看到他們心中的三弟能從沉睡中醒來,活蹦亂跳地站在他們的面前,但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那五彩的繭依舊沒有破的跡象,這怎么不讓他們著急,緊張呢?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有一道細微破裂的響聲,從五彩繭傳來,這一道細微的響聲雖小,但在場的眾人還是聽見了。
眾人皆是一怔,旋即一股狂熱涌上眼睛,那緊張的臉龐放了下來,換而之的是激動,是狂熱,是期盼,是希冀。
那道細微響聲過后,仿佛牽動了連鎖反應(yīng)似的,陸陸續(xù)續(xù)細微的破裂聲,從那五彩繭中傳了過來。
過了不久,突然一道巨大的破裂聲便從那五彩繭傳了出來,在場的眾人,皆是心臟跳動了,緊緊地盯住那五彩繭,眼里充滿了激動和盼望。
崩!
那五彩的繭終于是破開了,道道溫和的白光從繭里沖天而起,這一片的叢林都給映的白光的閃閃,在一旁的眾人,更是陷入了一種非常舒服的狀態(tài),整個人都開始放松起來了,猶如剛才的疲憊和勞累,霎時間,都消失都無形無蹤。
眾人都沉靜在了那白光的滋潤之下,仿佛忘記了時間的流逝,思考仿佛都給停止了,聽到的只是那細胞歡呼的聲音。
一刻鐘過去了,通天的白光終于散去,眾人都陸陸續(xù)續(xù)地從睡夢中醒來,整個人都是精神抖擻的,仿佛睡了一場很長、很舒服的覺似的。
眾人都是感覺到了這種變化,在震驚之余,一道熟悉裸露的身影,便是映入了眾人的眼里。
那一位眾人期待已久的少年,便以他氣質(zhì)非凡、略有卓碩的身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而其身上的傷,皆消失云散。
見狀,那位如花似玉的四長老,臉一紅,便是用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唔。”
溫和的陽光,傾斜地滑落在陳風(fēng)俊俏的臉龐,陳風(fēng)不由得舒服地叫了一聲,旋即像往前一樣,一腳踏床,隨后,騰空而起,想準(zhǔn)確地插入鞋中。
但這一次,并不如他所愿,他插進了竟是泥土,他也是一愣,但他很快便想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當(dāng)視線再一次回到這個叢林的時,陳風(fēng)整個臉都綠了,想死的心都有了。族長、四位長老、大哥、二哥怎么都在這里?我剛才做的事實在是太丟人了,我沒臉活了。
看著陳風(fēng)哭喪著的臉,總?cè)私允且魂嚳裥Α?br/>
看著大家笑開花的臉,陳風(fēng)不由得臉紅刺耳,尷尬地說道:“想不到大家都在這。”
“三弟,你身材不錯嘛。”陳琳笑著道。
聞言,陳風(fēng),霎時間,便是感覺到自己下面涼嫂嫂的,低下頭一看,臉不由得再次紅腫起來了,忙用兩只手捏住自己的重要部位,一副粽相。
“嘿嘿、、、、、、”陳風(fēng)一陣苦笑,苦逼著臉,看樣子,倘若他再有一支手的話,就會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臉上。
看著陳風(fēng)一臉囧樣,眾人又是一次空堂大笑,人不會走進同一條河流,但陳風(fēng)卻做了兩次這樣的事情,而且是**的事情,這怎能不讓他尷尬呢?
“好了,大家都別看了,把人家陳風(fēng)看得多不好意思啊?!贝箝L老說完,便是云拂一揮,一件藍色的衣衫便出現(xiàn)在了陳風(fēng)身上。
陳風(fēng)再次穿上藍色衣衫,整個人的氣質(zhì)霎時間便變了,把身邊俊俏少年陳琳都是直接給比下去了,
陳琳和陳穎,霎時間,看了也是傻了眼,摸摸了自己的頭發(fā),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生怕被陳風(fēng)比下去似的。
看著眼前這三位英俊的少年,族長都是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須,思考了一會兒,旋即紅著臉,生氣地道:“是誰叫你們擅自來迷霧深林的?”
看著族長生氣的臉,長老便是知道族長要治治這一番小子了,但都沒出口阻攔,都認(rèn)為治治比較好,再不治,如果再有下次,肯定會被嚇個半死。
聽到族長的怒喝,陳風(fēng)三人皆是忙忙了跪了下來,都爭先恐后地回答道:“是我,是我、、、、、、”
看著眼前這一群搶著認(rèn)錯的龜孫子,族長心里別提多高興,仿佛有點教訓(xùn)自己孫子的感覺,但他強忍著笑,有點生氣地道:“誰的意見?快點說,否則打得你們皮開肉綻?!?br/>
聞言,陳風(fēng)忙搶著說道:“大哥、二哥,你們都不要爭了,都是我不好,帶你們進險境了。族長,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讓大哥、二哥陪我去迷霧深林采集靈藥的。都是我不好,族長,你罰我吧?!?br/>
“三弟,你就不要跟我搶了。族長,是我,是我讓三弟陪我去迷霧深林,要懲罰我,就懲罰我吧?!标惲諣幹f道。
“大哥、三弟,你們就別跟我搶吧。是我,是我,是我貪玩,讓大哥、三弟陪我去的,都是我的錯,族長,你懲罰我吧,你就懲罰我吧?!标惙f哭喪著臉說道。
看著眼前跪著、都搶著承認(rèn),哭喪著臉的三個少年,族長強忍住自己的笑,嚴(yán)肅地道:“好了,懲罰以后,再算。記得,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zhǔn)踏進迷霧深林半步,否則打得你們皮開肉綻?!?br/>
看著嚴(yán)肅、滿臉通紅的族長,陳風(fēng)三人完全給嚇住了,忙忙異口同聲地道:“是,族長?!?br/>
看著這一情景,四位長老也是微微地一笑,這一震懾,相信陳風(fēng)三人今后再也不敢不經(jīng)允許,輕易進入迷霧深林了,且陳風(fēng)三人搶著承認(rèn)錯誤,這也證明他們兄弟同心,這對于陳家村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好事。
“陳風(fēng),你是怎樣擊退黑炎翅虎的?”大長老眼光略有激動地問道。
大長老這么一問,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再次匯聚在了陳風(fēng)身上,眼里充滿了火熱。
“我、、、、我、、、、、我用精神之箭,一不小心,射進了黑炎翅虎的頭,最后、、、、、、他就拼命地跑了。”陳風(fēng)略有口吃地說道。
“??!”
話聲剛落,眾人都是不約而同地發(fā)出這樣的聲音,臉上布滿了驚訝。
看著大家滿是驚訝的表情,陳風(fēng)也是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不對啊,你凝聚的精神之箭波動如此之大,那黑炎翅虎不可能沒有察覺的。你一箭射過去,沒理由,它不躲的吧?再說,黑炎翅虎的防御力極強,你的精神之箭也沒必能射入它的頭部。”那孩童般的二長老凌厲地說道。
聞言,陳風(fēng)臉色也是一變,旋即假裝疑惑道:“二長老,我也不知為何,它為什么不躲?當(dāng)時我也很疑惑,但射完那一箭,便暈過去了。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br/>
看著陳風(fēng)滿臉疑惑的樣子,眾人都是陷入了沉思了當(dāng)中。
突然,四長老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不顧優(yōu)雅高興地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黑炎翅虎太大意了,給我小風(fēng)風(fēng)鉆了空子,給它狠狠地來了一箭?!?br/>
聽了此話,在場的人都是重重地點了點頭,都是很同意這種說完,倘若說陳風(fēng)打敗了黑炎翅虎,這也太不合常理,倘若是碰巧黑炎翅虎大意,打中的,這還說得過去。
聞言,陳風(fēng)也是松了一口氣,忙忙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自己的秘密終于是保住了。
“小風(fēng)風(fēng),你還蠻聰明的嘛?!庇聍梓胪蝗辉陉愶L(fēng)的腦海里笑著道。
聽了玉麒麟的話,陳風(fēng)也是微微地一笑,細聲回應(yīng)了一聲:“謝謝?!?br/>
“既然陳風(fēng)都沒事了,我們就回去吧?!弊彘L笑著道。
“族長,那邊有好幾株凝心草和天魔虎的魔晶,我們想、、、、、、”陳琳略有些緊張地道。
聞言,族長也是一陣驚喜,那凝心草可是三品靈藥,好幾枝,那抵花不少的錢,那天魔虎的魔晶更是可遇不可求啊。
想及于此,族長旋即高興地對大長老道:“大哥,我跟這幾個孩子去一下,你們先回去。我們很快就回來。”
還沒等大長老說完,族長就迅速地在叢林中跳躍起來了,陳風(fēng)三人也是高高興興地跟上。
“這個貪錢鬼。大哥,你就不怕出意外嗎?”四長老略有擔(dān)憂地說道。
聞言,大長老似乎沒有聽到似的,看著四人遠去的背影,略有深意地道:“陳風(fēng),這孩子,我越來越看不懂了。他的命,注定不平凡啊?!?br/>
聽了大長老的喃喃自語,其他長老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眼里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