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9
“這么晚還把我叫來,究竟是什么事呢博士?難不成找我敘舊來的?我可不記得您有把我當(dāng)成過舊友呢!”恩奇帶著邪氣的笑容走進(jìn)了那間陰暗潮濕的密室。
“事實(shí)也正是如此。”樊文毅滿不在乎地答道:“有新的‘遺骸'了,恩奇?!?br/>
“噢?”恩奇的笑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訝:“這幾年接連不斷的戰(zhàn)火,'遺骸'不是應(yīng)該早就被挖掘光了嗎?”隨后恩奇瞇起的眼睛里射出兩道詭異的視線,直直的落在那口正劇烈地泛著碧綠色氣泡的冰棺,他帶著挑釁諷刺的口吻哂笑道:“哎呀!還真有呢!博士你可真是神通廣大,我們的人都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這些天我也閑著沒事做,能不能請問博士你是怎么弄到這'遺骸'的呢?”
面對恩奇質(zhì)疑的目光,樊文毅不禁皺起了眉頭:“我不想回答你,你也不必多問?!?br/>
“哎呀!博士大可不必如此緊張,我也就是一問,就算你真有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我也不會過問噢!”恩奇諂笑道??吹椒囊忝奸g的山峰終于撫平,他又笑呤呤地問道:“這次新加入同伴又是誰呢?”
“待會就知道了?!狈囊愕卣f。
“還真是可憐呢……”恩奇如同蒼鷹盯著盤睡的小蛇一般看著冰棺里漸漸形成的人影嘀咕著。
聽到這話,樊文毅冷冷地瞥了恩奇一眼:“可憐?”
“是啊,可憐死了,有數(shù)不清的任務(wù)要去執(zhí)行,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還沒有一點(diǎn)好處,比軍隊(duì)的士兵還要可憐呢!”恩奇抱怨道。
樊文毅沒有理會恩奇,繼續(xù)關(guān)注著冰棺里**的生成情況,恩奇笑嘻嘻地扭頭望了望左起第一口冰棺,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還是那個家伙好,可以無憂無慮地整天躺在里面,無論外面發(fā)生什么事都與她無關(guān),真是羨慕啊……”
說著恩奇瞥了樊文毅一眼,輕盈地挑起一邊眉毛。
“恩奇!”樊文毅的喝止聲中夾雜著明顯的憤怒。
恩奇幽幽地露出陰森的笑容:“哎呀!竟然生氣了,好吧好吧,我不提就是了?!苯又髌媾e起雙手作投降狀,爾后又是一臉諂笑的樣子。
樊文毅此時看上去顯得十分平靜,但是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雙手卻在微微地顫抖著。
恩奇知道,樊文毅肯定十分憤怒,很不巧,激怒他正是恩奇的目的。他嘴角挑起了一絲弧度——只不過是試探一下,樊文毅卻像是被摸了尾巴的老虎一般發(fā)出警告的嗷嘯。
恩奇饒有興趣地看了看那口關(guān)著睡美人的冰棺,心里暗自想著:看來,這就是他的尾巴了。真是期待啊,這個丫頭身上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其實(shí),恩奇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快看!”樊文毅催促著恩奇,但他仍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正在生成**的冰棺,眼里迸發(fā)出一如既往的狂熱與期待。
恩奇隨之看去,冰棺里的**已然成型——是一名頂著褐色天然卷中短碎發(fā)的少年,看上去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稚氣,眉宇之間反倒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君王霸氣。
“喲!新同伴終于出世了,看上去可不簡單呢!”隨后恩奇攤開雙手作無奈狀:“待會我是應(yīng)該跟他說:‘歡迎加入我們的陣營,新同伴?!€是‘歡迎來到這個世界’?嗯……我好像都已經(jīng)說過了,是不是換點(diǎn)新花樣比較好呢?”
“閉嘴,恩奇?!狈囊愦驍嗔硕髌娴脑挘瑖?yán)肅地說:“老實(shí)看著就行。”
“是是是……”恩奇連連答應(yīng):“那就交給你咯!”
少年緩緩睜開眼睛,懵懂了一陣,他皺起眉頭,目光游移著向四周掃了一遍。
“看來已經(jīng)有意識了?!狈囊阏f:“告訴我,你的名字叫什么?”
少年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癡癡地看了樊文毅一眼,口齒有些不清地問:“你說什么……”
“我在詢問你的名字?!狈囊泔@得有些不耐煩。
少年迷茫的眼神漸漸地清晰起來,如同雨過天晴,烏云退散。眼皮下那一抹陽光般閃耀的金色頓時充滿著朝陽的活力。很快,這張平靜的少年臉龐上閃過一縷不羈的笑容,他猶如一支離弦之箭,從冰棺里激射而出,在瞬息之間便一手抓著樊文毅的臉部將其按在墻上。
“放肆!逆賊!膽敢以此等傲慢的語氣與本王對話,膽敢以如此不屑一顧的眼神俯視本王,信不信本王現(xiàn)在就將你處死?!”少年清朗的聲音遮掩不住其傲慢霸道的王者之氣,他儼然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一雙殺氣騰騰的碧眸怒視著樊文毅。
“‘忠心’……‘竟然沒有忠心’……”樊文毅不敢直視少年的雙眼,滿臉驚訝地喃喃道。
“你說什么?!給本王大聲說!”少年怒眉一橫,像要吃人一般。
恩奇在一旁愣愣地沒有支聲,他不可思議地打量了一番這位少年,心中滿是疑惑。
這個家伙竟然沒有‘忠心’?!這是怎么一回事?三年以來從未沒有出現(xiàn)過類似的事情,真是奇怪……想到這里,恩奇微微瞇起了眼睛。
“你還在看什么?!”樊文毅艱難地從少年的手里偏過一點(diǎn)腦袋怒斥恩奇。
恩奇督了一眼樊文毅,暗暗想道:沒有‘忠心’,就意味著只有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殺死樊文毅,不,恐怖沒這么簡單。
恩奇強(qiáng)忍著按捺不住的興奮,他瞪起的眼睛就像饑餓了一般渴求食物,他的笑容如同發(fā)出獵物的毒蛇。
有趣,太有趣了!真想細(xì)細(xì)地品嘗一下這充滿趣味、從不讓我感到枯燥的世界。
恩奇詭異的表情讓樊文毅汗毛倒豎,他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迫在眉睫的威脅讓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難道想違抗命令嗎?難道想逼我對‘忠心’下達(dá)命令嗎?”
少年也有些好奇地看向恩奇,他不屑地輕笑一聲:“喔……忘記了還有你,同樣對本王不敬的逆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