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涼,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么?”
他連忙跟上,“喂,你去哪兒?”
藺錦涼冷著張俊臉,雙臂強有力的箍著她,根本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紀安笙!”他的聲線有著些微的不穩(wěn),就像是在強自壓抑著什么般繃得緊緊,“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再讓你有逃開的機會!”
嗬!
這……這是怎么回事?!
說實話,如果不是眼前這幕太過震撼讓他連動彈一下都難以做到的話,他一定會一拳揍到自己臉上,看看現(xiàn)在是不是在做夢!
——錦涼他……錦涼他居然強硬的抱著一個女醫(yī)生?!
難道是剛才的那一系列體檢讓他有了反應,所以現(xiàn)在抓著個女的就打算去瀉火了?
可是、可是也不對啊……
他可是藺錦涼哎!從未和任何女性有過曖昧交談的藺錦涼!而且還被他們這群朋友在私下一致稱為‘性-冷淡’,臉上除了那副萬年冰封的面無表情就沒有第二號替補表情!
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會隨隨便便就對一個陌生的女人有這種過激的反應?!
所以……
——有八卦!
紀安笙甫一落入藺錦涼的懷抱,就算沒有回頭,熟悉的觸感也立刻讓她知道了對方是誰。要是擱在以前,她一定是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吐出那些讓他無法接受的調(diào)笑字眼,惹得他頻頻臉紅惱羞成怒,可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的她,只會輕輕的、一點一點的將他推出去。
她緩緩垂睫,藉著此刻的擁抱姿勢站穩(wěn)了,然后伸手欲推開他。
可他的力量是那么的堅定而有力,牢牢的禁錮著她,絲毫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她并沒勉強,見掙不開,索性放棄,“小涼啊……”
紀安笙的聲音很輕很淡,就像是風吹過雅樂時所發(fā)出的低啞,完全有別于一般女性的清脆。
可就是這道低啞似風的輕淡女聲,響徹了他的整個童年、乃至少年時期。
“好久不見了。”
藺錦涼很罕見的,竟微揚起薄唇,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好久不見?
紀安笙,你怎么可以這么輕描淡寫的將這四個字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