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我站著看!」
郝正義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石一堅朝他使了個眼色,而后拍了拍阿杰的肩膀:「你把沙里奧的行動軌跡查到,到時我要好好找高先生算算賬。」
「知道了,師傅?!?br/>
阿杰點點頭,轉身離去……很明顯能看出來,往回走的時候,他的腳步要輕巧,飄逸了不少。
就像是,什么任務完成了一般!
「呵,」等到阿杰離的遠了點,郝正義點了點躺椅旁的酒杯,下巴朝阿杰的背影揚了揚。
「咋滴,就看你這個徒弟出賣你?不開腔?」
石一堅何等人,贏盡天下無敵手的魔術手,拉斯維加斯所有賭場的總顧問……向他這般的人物,會看不出阿杰的貓膩?呵,可能嗎?.
「我想再給他一次機會?!?br/>
石一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原本笑瞇瞇的臉上,露出了些許回憶之色:「我還有一個徒弟,叫阿樂。就是因為我不信任他,我和他已經(jīng)有很久沒見了?!?br/>
「額……」
郝正義抽了抽嘴角,得,阿樂?聽你這樣,澳門風云,還有后續(xù)呢!
不,有了阿樂,那易天行這個舔狗,也肯定少不了!完了,這兩年,估摸是回不去大明總部了!
「哎,你啊……隨便你吧。對了,我去叫個人。要突襲對方的大本營的話,最好多幾個高手……」
.........
三日后,郝正義等人,得到了阿杰拿來的沙里奧行動軌跡圖。
「呵,看來你這徒弟,沒抵得住誘惑啊?!?br/>
郝正義看了眼情報,嗤笑一聲,將其丟給石一堅……就這?他早就發(fā)消息到錦衣衛(wèi),將高先生,以及沙里奧的所有軌跡圖拿到手了。
不,應該說壓根就沒有什么沙里奧!阿杰口中的桑巴黑幫,壓根就是高先生的下屬假扮的。
另外,那條船,其實就是高先生的賭船!
石一堅翻看著阿杰的情報,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可是,他又不能說什么,只能將情報重新重重地摔到了桌上!
許久,他轉過頭,看向郝正義:「郝兄弟,我想再給他一個機會……」
「石一堅,你知道你有什么地方比不上賭神嗎?你這性格,太優(yōu)柔寡斷了。」
郝正義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怒罵:「阿杰到底有救沒救,作為他的師傅,你比誰都清楚!可是,你為什么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機會?
你要知道,如果按你所說,給他機會,那么我們就要冒著極大的危險登船……萬一,萬一死在船上,誰來負責?就憑你的一句,給他個機會?」
郝正義真的是無法忍受,開口噼里啪啦就是一通罵……原著電影里也是那樣,看似真的贏了,實則哪一步不是游走在鋼管上?
稍微,稍微高先生心狠一點,他,乃至他的女兒阿彩,都將死無全尸!
現(xiàn)實里,郝正義為了安全,可不會陪他一起賭!
「我……」
石一堅被罵的有點不知所措,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郝正義真正生氣的時候。
「喲,是誰惹我們的郝兄弟生氣了啊?」
此時,別墅門口,響起一個熟悉的,強憋笑的聲音。
郝正義抬頭一看,內心一喜:「五哥,你終于來了!」
「哈哈,郝兄弟,好久不見!」
龍五哈哈大笑著,走過來用力地拍了拍郝正義的肩膀……郝正義帶著他向屋內走去,意欲介紹。
「五哥,這是……」
「贏盡天下無敵手的石一堅嘛,我們早認識了?!?br/>
「五哥,進哥呢?他沒來?」
石一堅笑著握住了龍五的手,看上去很是熟練……郝正義看了看兩人:「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阿進啊,還在大明首都陪阿柔生孩子呢。」
五哥笑笑,然后和郝正義解釋道:「我們都是賭壇的,當年高進帶著我,也去過拉斯維加斯,和堅哥交過手……」
「哦?誰贏了?」
郝正義眨了眨眼睛,無比好奇地問道。
「我沒贏,他也沒輸?!?br/>
石一堅給了個極其模糊的答案……郝正義聽的是滿頭霧水,完全不懂。
「哦,對了,剛到,就聽到郝兄弟你在尋堅哥。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
招呼著龍五坐下,龍五好奇地看向兩人,他是真的很奇怪,石一堅是怎么能把好脾氣的郝正義給惹怒地?
「這個……哈哈,讓郝兄弟說吧。」
「行,我說?!?br/>
郝正義沒好氣得又朝石一堅翻了個白眼,而后將阿杰的事,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五哥,你就說,這石一堅,不是在把我們的安全,完全交給了別人,放在他們仁慈之上嗎?」
「確實不妥?!?br/>
龍五作為軍人,也明白郝正義話里的意思……軍隊打仗,那就是絕對不能冒一絲危險!尤其是現(xiàn)代化戰(zhàn)爭!
「不過郝兄弟你也太激動了,其實你們說的事,不是沒有一起解決的辦法?!?br/>
「哦?說說?」
郝正義挑了挑眉毛,這還是避不開上船?
「很簡單,將船上的人,都換成我們的不就行了嗎?」
果然如郝正義所料,龍五笑的十分自然,也十分坦然:「哦,對了,商量計劃前,我先報個道……郝司長,國際刑獄司新任副司長,龍五前來報道!」
「額……六扇門把你調來了???那韓生呢?」
「因為南龍差點身亡一事,韓生被六扇門追究責任,調回了總部……估摸著最少掉三級,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br/>
龍五聳聳肩,上次暴露南龍身份,導致DOA集團不惜暴露內應,殺死數(shù)名捕快一事,引起了大明方的震怒!
自從大明崛起以來,就算是邊境線和毒梟作戰(zhàn),也從未有過如此重大的損失!也就是坐鎮(zhèn)國際刑獄司的是郝正義,而且入職不到三月……否則,別說韓生了,就算是郝正義頭上的帽子,也得被拉下來好幾級!
「說實話,這事吧,韓生真的有點冤。」
想到自己私下來的調查情況,郝正義不由得給韓生喊了一句冤枉……誰能知道,根正苗紅的副手,居然是出生后就被DOA埋下來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