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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瞅瞅女子,女子看看余生,兩人大眼瞪小眼,相對無言。
認識……是真不認識,可看著吧……還有點眼熟,這女子生的一副好面相,嬌俏玲瓏,仔細看去,似乎真的見過一辦,真是怪哉。
而那手拿巨劍的男子,倒是讓余生心中凜然,這是一個很強的蛻變者,看樣子應(yīng)該是凝兵系,那巨劍給他的感覺很強勁,厚重的可怕,而這人身上穿的金甲則是讓余生認出他的身份。
學(xué)院執(zhí)法隊的人!
余生又掃了一眼地上的藍衣尸體,臉上表情逐漸怪異。
死了的這人他見過,是剛進學(xué)院時遇到的那個助教,閔圖小哥哥。
沒想到再次相見時,已然陰陽相隔,真是……讓人悲傷。
余生翻身坐上驢,對著兩人一拱手,就要離開,管他什么閔圖,什么執(zhí)法人,誰死誰活都和他沒關(guān)系,去給老師送禮才是大事。
執(zhí)法人見狀也沒阻攔,目光不離那女子,巨劍一橫,強拍過去,呼呼風(fēng)嘯,卷起一層殺機,“這位師妹,襲殺助教的罪責(zé)可不小,我只能得罪了。”
女子急忙躲避,她可不是這執(zhí)法人的對手,慌亂間眼珠一轉(zhuǎn),追著余生跑去,“師兄,等等我!”
身后劍風(fēng)凌厲,女子身法異常靈活,在林草間宛如精靈,衣袂飄飄。
毛驢四蹄又快了幾分,隱間雷光,馱著余生,漸行漸遠。
就在女子失望之際,她的瞳孔突的一縮,急忙躲避,一道雷光剎那降臨,斜劈在她的身上。
啪?。?br/>
讓她意外的是,這雷光并沒有太大威力,反而是一種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不由身子一軟跌落在地,口中發(fā)出一聲嬌哼。
“恩~”
眼神迷離間,一柄巨劍橫拍過來,不待女子回神,執(zhí)法人目光一動,林間黃衣飄飄,三道劍光飛射而至。
“又是你!你可知阻攔執(zhí)法是何罪責(zé)?”
執(zhí)法人不厭其煩,巨劍轉(zhuǎn)拍為掃,粉碎劍光。
黃衣劍男口中咳血,目光堅定,任由鮮血染紅前襟,擋在女子身前,“身為七尺男兒,有所為有所不為,師妹,你先走?!?br/>
執(zhí)法人轉(zhuǎn)過頭,面上陰沉似水,在那黃衣劍男的身后,早已空無一人。
“她跑了,你就先為她戴罪吧。”
……
采薇醒來的時候,感覺身體被捆著,像一條毛毛蟲,這讓她倍感詫異,她記得自己跑了才對,怎么就被抓了呢?
而腦后的疼痛讓她想起了什么,腦中記憶復(fù)蘇,當她抬起頭時,頓時瞪大了眼睛,發(fā)出一聲凄厲尖叫,“鬼!鬼??!”
“醒了?”余生頂著一張紫青的臉,喉嚨涌動,哆嗦著吐出一顆果核。
這毒,勁兒有些大了……
聽到聲音,采薇慢慢鎮(zhèn)定下來,又看了余生幾眼,松了口氣,“你不救我就算了,干嘛抓我?你也是執(zhí)法人?”
余生沒有回答,一雙眼睛在采薇身上不斷掃視,目露思索。
采薇瞬間警惕起來,顫聲說道,“你,你,你不許亂動,否則……”
想到某種可能,采薇拼命的向后蠕動,生怕對方有什么不軌之舉。
好半晌,余生緩出口氣,已將毒素消化,嗤笑道:“想什么?”
說著,手伸向采薇胸口,在其尖叫聲中,指尖漫出雷光……
毛驢守在山洞外,無聊的打著哈氣,蹄子夾住一只毒蟲,用力捏死。
“你,你住手!”
“不要臉,滾開!恩~”
“別這樣~”
毛驢耳朵一動,聽得里面?zhèn)鱽淼乃瓶匏菩Φ膵趁闹暎H臉一怔,不可思議的看向洞口,仰頭打了響鼻兒,想起了某個小白馬。
說什么色字頭上一把刀,自己還不是和我一樣?
毛驢鄙視著,原以為這主子是個冷血魔鬼,誰曉得也是色胚。
一邊想著,毛驢悄悄的湊了過去,側(cè)頭向里觀瞧……
采薇心中羞憤,恨不得掐死那人,無奈心有余力不足,只能任由余生施為,軟在地上不能動彈,唯有耳邊還算靈動,聽著余生自語。
“真是奇怪,這是為什么呢?”
余生錦緊皺眉頭,頗為不解,他記得自己在文習(xí)館看的那本書——《論,電的麻痹在異性之間產(chǎn)生的趣味性》。
里面清楚的講述了雷電妙用,在面對女性敵人時,可一招制敵,除了頭和心臟,女人還有很多致命部位,先前他隨手給了采薇一記雷擊,發(fā)現(xiàn)果然有奇效,這才把她擄了回來。
只是可惜,這么好的招式卻只對女人有用……
“你快放了我,不然,不然我要你好看?!辈赊贝⒅橆a潤紅,溫軟的語氣里哪有一點戾色?
“你這人卻不會說謊,明明開心的很?!庇嗌p笑,心里有了答案也就不在“折磨”采薇,古怪的瞥了某處一眼,嘴里說起正事,“我問你,那閔圖是你殺得?”
采薇縮起身子,不敢去看余生,聞言倒是有些茫然,道:“誰是閔圖??”
說罷,想起了什么,對著余生呸了一口,怒聲道:“你說那人叫閔圖?你和他一樣,都不是好東西?!?br/>
余生了然,也不為自己辯解,好奇道:“那你是怎么殺得他?”
閔圖好歹是個助教,雖然比不上李季,可也是蛻變者,而采薇不過進化階段,如何殺得了閔圖?
“我說了,他是自己死的,和我沒關(guān)系。”采薇果斷搖頭,殺人這事她是斷然不會承認的,不,根本就不是她殺得。
“那他是怎么死的?”余生想了想,換了種問法。
“那,那我說了,你要給我作證。”采薇開口,靜靜的看著余生,還未褪去的媚色中藏了三分狡黠。
余生點點頭,溫聲道:“沒問題,死人是不需要作證的?!?br/>
“你……”采薇打了個顫,蜷縮的身體一緊,說道:“我,我不讓你做證人了。”
“那我還得謝謝你不成?”
“不用,不用……”
采薇埋下頭,像是認命了一樣,不再掙扎。
突然,余生神色一動,一掌拍向采薇,只見采薇的身體如同蛋殼一樣破碎,里面空空如也!
“嘖……”余生站起身,瞳孔化成金色,向四周掃視,然而一無所獲,他竟是不知采薇如何逃遁的。
“奇異系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