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里確實沒有其他人的存在,自己要怎么解釋?
“沒事的蕭然,我依然不會怪你的,還是剛才說的,只怪我自己太傻了,你坐吧,我出去走走!”
吳雙兒沒有再說什么,她笑了笑,隨后就準備到樓下去,因為,她現(xiàn)在有些不太愿意去面對蕭然。
或者是說,她覺得自己,是應該忘記蕭然了,因為她明白,沒有結果。
“我告訴你,如果你再敢將她彈飛的話,我絕對不會去神葬見你的,你也永遠都別想再復活。”
蕭然急了,只得用神念,對著自己金丹中的那絲陰元,說了一句。
而后,他又向吳雙兒跑了過去,隨后,試了一下,將吳雙兒拉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剛才的威脅,起了效果,這次還真沒有再將吳雙兒彈開了。
見狀,蕭然心中一喜,還不等吳雙兒回過神來,他突然一下,就吻了過去。
“蕭……”
吳雙兒本想說什么,但,已經(jīng)被蕭然吻住了。
此時的吳雙兒,腦海里一片空白。
沒錯,她想不明白,蕭然為什么會如此?
剛才他不是還將自己踹過一腳嗎,可為什么他現(xiàn)在又……
良久!
蕭然才分開,又靜靜的看著她。
“雙兒,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該怎么向你去解釋,你一定要相信我,好嗎?”
看了她一會之后,蕭然才認真的說了一句。
可吳雙兒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雙兒,你知道我之前,為什么會一直不答應你的表白嗎?因為我不是普通人,至于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份,請恕我目前沒辦法給你說,所以……并不是我不喜歡你,只是有太多的無奈。”
蕭然最終的解釋,也能這些了,如果再解釋的話,那最后就只得,完全說出自己修真者的身份。
但他并沒有說,因為他不想再讓吳雙兒,像于文文那樣,知道自己是修真者。
這時,吳雙兒才說道:“那么我只愿意聽你的結果?!?br/>
蕭然沉默了很久,最終說道:“對不起……結果是,我們依然不能夠走到一起?!?br/>
“我明白了!”
這個結果,如同一把利劍,扎向了吳雙兒的心,疼得讓她幾乎窒息。
但,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說完之后,她又返回了自己的臥室,因為吳宏在一樓,她不敢下去,她怕讓吳宏看到自己哭的樣子。
她不能讓父親擔心!
回到臥室,她才將門反鎖。
蕭然再沒有去敲門,而是站在她門口,一直沒有動。
其實,蕭然的心又何嘗不痛呢?
甚至比吳雙兒的心,更疼!
艾巍有一句話說得好,他必須要懂得去選擇。
這個選擇,不僅僅是讓他對于學業(yè),或者對于身邊的親人,同時還有愛。
蕭然的心不是鐵打的,跟吳雙兒認識以來,再加上吳雙兒一直對自己的關心,和她對自己的追求。
蕭然早就對吳雙兒,有一些感覺了,可是,他不能去愛吳雙兒。
特別是這次知道了四大門派的事情,讓蕭然才明白,原來,修真這個圈子,果然不止是他看到的這么一點淺面。
更甚者,當他到神葬中,發(fā)現(xiàn)了上古時期的修真者時,他更清楚,原來這個世界,真的能夠存在最可怕的大乘期強者。
那么,自己才金丹,路還很遠,而且這一路走來,全是荊棘,全是坎!
哪怕就是跟吳雙兒在一起,可是自己能夠照顧到她嗎?不能。
反而還會讓自己的仇家,去威脅吳雙兒,那么吳雙兒和吳宏,隨時都會有生命的危險。
這,就是他的選擇!
“我自揮刀向天笑,無奈佳人為我泣!呵呵,蕭然啊,你為何就非要成為一名修真者呢?若是凡人,又豈能徒增如此煩惱?我,終究還是敗給了自己啊?!?br/>
蕭然落淚了!
以前,哪怕他面對再強大的敵人,他無懼,大不了就是一條命。
現(xiàn)在,他卻在感情面前,敗了!
夏柔如此,吳雙兒如此!
“我,敗了!”
蕭然緩緩的閉上眼睛,那淚,劃過臉頰!
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
“我的選擇……”
“哈哈哈!”
突然,蕭然縱身一躍,沖出了別墅,落在那別墅之外,而后,他就像瘋了一般,沖向黑暗之中,放聲笑著。
太多的事情,讓他難以承受。
之前他沒保護得了夏柔,就連她的尸首,都沒能保護到。
如今他卻不敢接受吳雙兒的愛,就連她哭得如此傷心,卻不能去安慰。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就是那天地之下的芻狗啊,我又為何能走向修真的巔峰呢?那么,我走向巔峰又有何用?”
蕭然還在跑,心中卻在咆哮。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居然不知不覺的,來到了護河城邊。
已是夜,河邊只有那一排排的路燈,伴著他!
這里,曾經(jīng)是他跟夏柔,戀愛時,經(jīng)常來的地方。
之后,他因夏柔的事情難過時,也到這里來散心,但吳雙兒卻每次都能知道他,到這里來了,然后吳雙兒就會開導他,還會分享她的快樂,以及能讓他們都快樂的口香糖。
“吶,吃一塊吧,每次我不開心的時候,嚼一塊口香糖,我的心情就會好起來哦?!?br/>
仿佛,吳雙兒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特別是她那眨巴著大眼,歪著腦袋看著他,遞口香糖的那個動作,真的很活潑開朗。
可今晚,她卻哭成了淚人,心也碎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蕭然……
風,撫過河面,水面泛起一片片漣漪。
“心,在疼?”
突然,身后傳來一陣聲音。
蕭然回頭看了一眼,便沒有理會,又一次看向河水里。
直到身后的人,走到他旁邊的時候,蕭然才淡淡的說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有的時候一種選擇,卻能將人推上那無盡的深淵,你說對嗎?”
身后那人只是一笑,并沒有回答蕭然這句話,突然,那人一下就跳到了對面的河里。
原本,蕭然以為那人只是在開玩笑,可讓他驚訝的是,那人跳到河里去之后,再也沒有浮起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