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都,看你家多有錢,多有地位,不是看你家別墅有多大,豪車有多少,而是看你有沒有一家四合院。
莊家的老宅,正是一家四個院里。
客廳里,一個貴婦悲哭道:“爸,小墉死得好慘啊,你一定要為他做主啊。”
一個中年男子罵道:“哭什么哭,就知道哭?!?br/>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貴婦哭得更傷心了,沖著他咆哮道:“莊志你這個沒用的男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好,你還有什么用?!?br/>
“你……”莊志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都別吵了,還嫌這個家現在還不夠亂嗎?!弊谥髯那f柳開口說道。
此刻的他顯得更加蒼老,從小到大,他最疼愛的孫子都是莊墉,而且,莊墉也很爭氣,沒有讓他失望,能力不僅是在家族里年輕一輩中最好,在京都整個紈绔子弟中也算是出類拔萃的,所以他一直把他當接班人來培養(yǎng),不然像成吉思汗之墓這么重要的事也不會交給他去辦。
沒想到他這么年紀輕輕就這么被殺害了,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莊志你留下,其他人都先下去吧?!鼻f柳揮了揮手,說道。
莊柳在家里的威望十分高,所以,貴婦雖不愿意,也只能哭哭啼啼地離開了。
“去我書房說?!鼻f柳對莊志說道。
“是?!鼻f志答應了一聲,然后緊跟在他身后走去。
莊柳的書房十分簡樸,除了滿滿的書之外,在沒有其他裝飾品。
兩人對視而坐,莊柳說道:“我知道,小墉的死,對你打擊很大,同樣的對我打擊也很大,但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br/>
“爸,你放心吧,我會的?!鼻f志嘆了口氣,說道。
逝者已逝,活者悲傷,莊柳知道,自己兒子雖然口頭上說會的,但一時半會肯定走不出來,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
沉默了一會他才說道:“對于小墉的死,你怎么看?!?br/>
莊志想了想,說道:“現在警方還在調查,具體還不知道,不過據警方說,小墉別墅里的保險箱被洗劫一空,羊皮紙和青花瓷也沒了,所以我覺得,兇手八成是沖著成吉思汗之墓來的。”
“那羊皮紙和青花瓷?”
“對,我們莊家在整個華夏也算得上是個大家族,就算是小墉平時和什么人結怨,對方也不敢下死手,所以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干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成吉思汗之墓被什么人給盯上了?!?br/>
“我就不應該讓小墉牽扯進這件事里來?!鼻f柳懊悔地說道。
原本他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寶貝孫子,看他是否有能力干大事,沒想到反而讓他送了性命。
“人死不能復生,爸,你就別自責了,這就是小墉的命,我只是想不明白,知道這件事的人那么少,外人是怎么知道的?”莊志疑惑地說道。
莊柳冷哼一聲,說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不管是誰吃里扒外,我都會讓他后悔?!?br/>
然后,他想到了什么,說道:“這件事不能讓警方知道,沒有了這條重要線索,警方肯定走錯方向,你還是找人私底下查吧。不但要抓到兇手,為小墉報仇,還要把羊皮紙和青花瓷奪回來。”
“嗯,我這就去安排?!鼻f志點了點頭,說道。
京都還是和往常一樣,人們依舊忙碌著,莊墉的死沒有給這個卷起風浪,但卻給了整個圈子造成了軒然大波,圈子中每個人見面問的第一句話都是:“你知道莊墉死了嗎?”
莊墉,整個圈子里排的上號的人物,他的死,給了大家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一個高檔的會所里,很長時間沒見面的京都四少再一次聚在了高爾夫球場。
“我們幾個已經好久沒見面了?!辈鍖⑹种械那虼蛄顺鋈ズ螅f道。
那球急速向遠處飛去,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拋物線。
“是你和我們很久沒見了,我們三個可是天天見的。”齊天佑笑著說道。
“就是?!比f云柏點頭道,“伯洛,我說你小子行啊,現在又是開公司又是開學校的,都當上校長了,整天忙得不見身影,你小子不會是被外星人抓去改造了吧,完全和變了一個人一樣?!?br/>
伯洛得意一笑,說道:“我做過一個夢,夢里一個白胡子爺爺告訴我……”
“滾。”還沒等他好好裝逼,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還給他投去了鄙視的眼神。
得了,白胡子爺爺背不了這個鍋了。
“我聽說莊墉那小子死了,大半夜在自己的別墅里被殺了。”齊天佑突然說道。
“我也聽說了,而且好像是被一個女人殺的,嚇得我現在看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了。”陳有開玩笑地說道。
“你說他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樣的人物,連莊家未來繼承人這個身份都保不住他。”萬云柏沉聲說道。
大家都沉默了,莊家在他們眼中也是一個龐然大物,他們四人之中,也就伯洛的家世能和他媲美,而且,他還有一個身份比伯洛強,那就是莊墉是莊家的未來繼承人,而伯洛只是上頭還有兩個哥哥。
這樣的一個人物,說被殺就被殺,這讓他們第一次感覺到,身世不是萬能的,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如果讓莊墉知道,在他死后,那些官二代,富二代都變得收斂了一點,不知道會不會感到欣慰。
這可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
齊天佑看伯洛沒有說話,便對他說道:“伯洛,莊墉可是你的死對頭,他死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伯洛翻了個白眼,說道:“死者為大,我能說什么,難道讓我說死得好嗎?”
一向穩(wěn)重的萬云柏說道:“伯洛,你要小心一點,你和莊墉之間的恩怨整個圈子都知道,警察到是不怕,我就怕到時候抓不住兇手,他們莊家咬上你?!?br/>
伯洛心里咯噔一下,他還真的有一方面的擔憂,雖然人不是他殺的,但也算不上和這件事毫無關系,畢竟現在羊皮紙和青花瓷還在自己手里呢!如果被發(fā)現,到時候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看來這一年半載是不能行動了,伯洛心里想到。
明明知道寶藏在哪,卻不能去挖,這種感覺真的不好受。
不過他還是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莊家是厲害,但我們伯家也不是吃素的,想要污蔑我,他們還要掂量掂量自己。”
“嗯,我就是提醒一下你。”萬云柏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哥幾個好不容易聚一次,就不要說這些了,打球打球?!饼R天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