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回來q城已經(jīng)兩天的時間了,處理完了店里的一些事情后,突然想起了汪梓水??戳讼率謾C,微信有幾條未讀消息,其中有一條是洛洛發(fā)來的“周哥我們老大中午去了q城,我忘記跟你匯報了”時間是昨天下午5:45分。
周雨打開定位看了下,顯示汪梓水的車在城北區(qū)的大學(xué)路附近,看來她還沒回去呢!
正琢磨著如何制造一次浪漫偶遇呢!老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在哪呢?幾點回來?我包了餃子!”
“等會再說吧!我這還有事呢!”就匆匆的掛掉了電話。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周雨突然很想見到她!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剛走出辦公室門就遇見了蘇九。
“周總好!”朝周雨輕揮了下手,緊張的淺咬了下嘴唇。周雨看都沒看她一眼點點頭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q城這個時間段已經(jīng)變成了堵城!不足2公里的一段路足足走了40分鐘,脫離了車流周雨直接抄一些小道直奔大學(xué)路附近。
半個小時后周雨來動了大學(xué)路附近!刷新了下定位卻發(fā)現(xiàn)汪梓水的車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正朝著城南區(qū)的方向行駛。周雨把手機往副駕駛哪一撇一把方向駛了出去,繼續(xù)追蹤。周雨邊開車邊刷新著手機上的定位!一路追到了城南區(qū)大古路附近,汪梓水停好車后進了一家名叫“憶事”的大排檔。
周雨進店后服務(wù)員趕忙迎了上來,周雨一揮手:“等會,你先去忙吧!一會叫你?!狈?wù)員見他四處張望著像是在找人,跟著張望了兩眼后轉(zhuǎn)身離開。
汪梓水坐在一處不顯眼的靠窗位置,正在講電話。周雨想她應(yīng)該有約的朋友吧!所以沒敢冒然過去跟她打招呼。于是選了個離著她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汪梓水講完電話后沖服務(wù)員一招手,服務(wù)員趕忙走到她跟前,沒一分鐘的時間就點完了菜,起身把外套脫掉后坐到了里面的位置。一只手撐著腦袋看向窗外。
“帥哥您是自己來的?還是要等朋友啊!”
周雨抬眼看了看滿臉堆笑的服務(wù)員,又掃了眼周圍的食客:“酸辣土豆絲、鍋包肉?!?br/>
服務(wù)員趕忙記下:“帥哥您不要酒嗎?”
“不要”
周雨點菜的空檔汪梓水哪已經(jīng)上了兩個菜“酸辣土豆絲、辣炒蛤蜊”汪梓水打開了兩套餐具,先放到了自己對面一套,又放到了自己面前一套,然后望著對面的餐具開始發(fā)呆!周雨想她肯定是在等人,估計她等的人也應(yīng)該快來了。
沒一會的功夫汪梓水哪桌上又上來了2個菜“油燜大蝦、可樂雞翅”服務(wù)員剛走汪梓水就夾起一個大蝦輕輕的嘬嘬上面的湯汁,剝掉蝦皮放進了嘴里。
周雨想她應(yīng)該是餓了吧!餐具都擺好了她這朋友也夠墨跡的。
服務(wù)員把一盤熱氣騰騰的酸辣土豆絲往桌上一放:“請慢用!”
周雨見她不停的吃,又不像是在等人!那干嘛對面放套餐具呢?難道她有怪癖?吃飯還需要營造氣氛?周雨邊吃邊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怎么也想不明白。
正吃著她突然低下了頭,大把的頭發(fā)散了下來,她還用手勾了勾,似乎是想遮住臉。周雨往前使勁伸了伸腦袋,想看清楚她在干嘛,她整個人開始微微的顫抖,左手捂在鼻嘴上,透過縈繞在她臉上的發(fā)絲,周雨感覺她像是在那哭,瞇著眼仔細看了看,沒錯就是在哭。
周雨剛邁出一步又一想她那么高傲,如果此刻自己冒然的過去,很有可能不但沒起到安慰她的作用,反而自己還得被她誤會!想到這周雨又坐了下來,準備觀察觀察再說。
5分鐘后汪梓水抬起頭,用手擦了擦眼淚,捋了捋兩邊的頭發(fā),拿紙巾擦了下鼻涕,開始大口的吃東西。
從大排檔出來后汪梓水開著車圍著濱海大道轉(zhuǎn)了兩圈,周雨也跟著轉(zhuǎn)了兩圈。周雨很是不理解,怎么說汪梓水也是在q城待過幾年的人,為什么大晚上的開著車同一條路要走兩遍呢?
汪梓水開著車漫無目的游蕩在馬路上,中途周雨還跟丟了2次,還好有定位及時追了上來。
汪梓水再次來到了(f--紀實風(fēng)婚紗攝影)店的門口,門口停滿了車沒有空車位。她從前面路口掉了個頭在馬路對面找了個位置停了下來。
周雨跟到附近的時候刷新了下定位,發(fā)現(xiàn)她的車在(f--紀實風(fēng)婚紗攝影)店附近。周雨轉(zhuǎn)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她的車,她的位置剛好在(f--紀實風(fēng)婚紗攝影)店的對面,原來她是又跑這懷舊來了。周雨把車停在了她前面,兩人的車中間隔了5輛車的距離,只要她一發(fā)動車子,周雨透過倒車鏡就能看到。
周雨坐在車里一直注視著后視鏡,半個小時過去了,她仍舊沒有要來離開的意思,也不知道此刻她在車里在干些什么。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11點多了,周雨拿出電話給她撥了過去,十幾秒后忙音傳來。周雨用另一部手機又撥了過去。
汪梓水見是q城的陌生號碼,猶豫了下接了起來:“喂!你好!”
“是我!”
汪梓水看了下號碼:“有事?”
“沒什么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還好嗎?”
話音剛落汪梓水感覺鼻頭一酸,她趕忙用手捂住聽筒,抓起幾張抽紙用力捂在鼻嘴上,屏住呼吸硬生生的把眼淚憋了回去。
她第一次感覺自己是如此的脆弱,脆弱到聽到一句關(guān)懷的話就瞬間淚崩。
周雨覺察到她那頭的異常,試探著問了句:“你是不是哭了?”反復(fù)問了幾遍都不見她回答,索性掛掉又撥了過去。
汪梓水見他又撥了過了,趕忙按下車窗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接了起來:“剛才可能掉線了!”即使汪梓水再怎么克制聲線,周雨還是能從她帶有興許鼻音的語氣里斷定,她剛剛肯定又哭了,情景應(yīng)該跟在大排檔的時候差不多。
汪梓水見他沉默不語,于是刻意調(diào)侃了一句:“有毛病?。恳粫桶涯氵@個號碼也設(shè)置黑名單”如果不是此刻思緒過于混亂,估計汪梓水肯定不會用這種語調(diào)跟周雨說話。
周雨心里很清楚,她是在刻意掩飾,掩飾此刻的脆弱。雖然周雨不清楚她到底是因為什么?或經(jīng)歷了怎樣的痛苦,內(nèi)心受了什么樣的創(chuàng)傷,才導(dǎo)致原本不可一世的她,變得有些懦弱卑微。但還是隱隱的感覺到,這一切的痛苦來源,都跟他之前的男朋友以及眼前的這家店息息相關(guān)。因為周雨感覺她今晚的舉動都太過異常了,他簡直難以相信這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汪梓水。
汪梓水淺笑了一聲:“沒事我掛了!”
“等等”周雨遲疑了片刻“我心情不好!陪我說會話吧!”
汪梓水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哪你找個話題吧!”語氣貌似很輕松。
周雨嘿嘿一笑,一時也不知道該聊點什么,就隨口問了句:“你小時候的夢想是什么?”
“?。俊蓖翳魉南脒@是什么話題??!“當(dāng)醫(yī)生!”
“白衣天使???好多女孩子都喜歡當(dāng)白衣天使,哪你跟我說說你們女孩為什么喜歡當(dāng)白衣天使?周雨順著她答案追問了一句。
汪梓水想了下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快說啊?”周雨笑著催促她趕緊告訴自己答案。
汪梓水慢慢收住笑聲:“因為小時候我哥哥總欺負我,但是他害怕打針,每次生病打針都像殺豬一樣,所以我就想,我要是當(dāng)了醫(yī)生只要他欺負我,我就在他屁股上來一針!”說完又咯咯的笑起來。
周雨聽完她的解釋后也跟著咯咯的笑了起來:“虧你這夢想沒實現(xiàn),要不你看誰不順眼或誰得罪你了,你不得照死了扎?。 ?br/>
“對呀!要是我現(xiàn)在是醫(yī)生的話,我先給你來一針,因為你就病的不輕!”
周雨揣摩了下她的這句話笑著說:“哎!我這也是認識你以后得的病,之前我可健康了,尤其是心理!”
汪梓水看了眼馬路對面的(f--紀實風(fēng)婚紗攝影)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回應(yīng)他:“哪你的夢想是什么?”
周雨按下車窗看了眼(f--紀實風(fēng)婚紗攝影)店,一聲刺耳的喇叭聲鉆了進來:“我小時候的夢想是當(dāng)皇上,哪會還很小,也就幾歲而已!根本不懂什么是夢想!”說完又按上車窗。
汪梓水笑了起來:“讓我猜一下,看我猜的對不對!”
“好?。〔聦α擞歇剟?!”
“我猜你想當(dāng)皇上肯定是為了以后可以坐擁后宮佳麗三千人!”說完接著哈哈的大笑起來:“我猜的對不對?”
周雨還是第一次與她的對話中聽到她爽朗的笑聲,他想此刻她應(yīng)該暫時忘卻了那些痛苦與煩惱了吧!周雨只顧望著后視鏡幻想她此刻的笑臉了,一時竟然忘了給她答案。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汪梓水又催問了一句。
“??!昂!可不是嗎?真那么回事!我小時候還真那么想的,就小時候看那些古裝片,我媽跟我說在那個年代皇上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國家主席,權(quán)利最大,我哪會哪懂什么叫權(quán)利啊!我就自個琢磨著只要以后天下的美女都是我的就行了,我晚上想摟著誰睡我就摟著誰!”說完后自己笑的咯咯的,汪梓水也跟著又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小時候想當(dāng)皇上肯定是為了女人,小色鬼!”
“哎!你太聰明了,連我小時候的夢想都能猜到!佩服!膜拜!”
“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長的就很色、很花心的樣子,所以我猜你這種人想當(dāng)皇帝,無外乎就是為了一己私欲了!”說完又得意的笑起來。兩人正說著汪梓水的電話嘟嘟的提示有新的來電:“周雨我先不跟你說了,你現(xiàn)在心情也好多了吧!我這進來個電話!”
“噢!好!”
掛了電話后汪梓水又在原地待了半個多小時才離開,周雨跟著她一路來到了位于臺北路上的連鎖酒店,見她停好車進了酒店才開車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