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玉瑩這么說,我的心里似乎又有了些失望,人就是這么的奇怪,既不想讓自己再卷入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當中,可當得知自己有可能更本就不是玉瑩口中所說的嬴政轉世,又感到有點失落。于是我想著要去做點什么,證明自己就是韓舒子所說的嬴政轉世,至于就算證明了又能怎么樣,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這就是人心吧,在平凡普通的人也總是想著自己有朝一日能與眾不同。
我閉上眼睛,努力去想象自己此時不是被囚禁于山洞之中,我告訴自己最近遇到的這些事情只是做的一場夢而已,現在我夢醒了,我正睡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屋外,陽光暖洋洋的從窗戶射了進來,今天我休息,不用急著起床去上班,還能在床上懶洋洋地好好睡個回籠覺。
我感覺自己的內心一點點在平靜,似乎自己真的正躺在床上,窗外傳來一陣陣鳥叫的聲音,我開始明顯地覺得身體有一種放松的感覺。
我的小腹開始發(fā)熱,因為之前已經有過相同的經歷了,我知道,我身體里玉瑩所說的精氣正在匯聚,剛我感到體內有熱氣開始四處游走的時候,我開始一遍遍重復地念起了那句口訣。
塵歸塵、土歸土,世間萬物皆為塵土,
塵歸塵、土歸土,世間萬物皆為塵土,
……
我的語速越來越快,我感覺身體內的熱氣似乎就要迸射而出了。我猛地睜開了眼睛,目光正好落在了幫雙腿的麻繩上。只見一道強光直射麻繩,繩子扭動了兩下變回了兩條小白蛇,它們迅速離開了我的雙腿,像逃命似的向邊上游去,可是沒游多遠,白蛇便化成了一灘黑水,一股惡臭也隨之撲鼻而來。
我驚喜地發(fā)現,不但是雙腿,雙手上的麻繩也不見了,就連玉瑩的手腳也恢復了自由。她一臉吃驚地看著我,嘴里不停地念叨:“這怎么可能,明明剛才我的法術全部失效的!”
玉瑩想站起身子,但是可能是被綁了太久了,還沒等她站直身子,又一個踉蹌跌倒在了地上,我趕緊上前想把她攙扶起來,可是我的手剛一接觸到玉瑩的胳膊,她就吃痛般的啊的一聲叫喊了起來,我連忙松開她。
我以為是自己攙扶她的時候用力過大,于是我不好意思地對玉瑩說:“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玉瑩搖了搖頭,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對我說:“當年韓舒子就禁止我們和他有身體上的接觸,就是因為他是至陽之身,而我們是至陰之身,如果發(fā)生身體上的接觸,他的陽氣會灼傷我們!”
“你的意思是?”聽玉瑩這么說,我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興奮,我心想難道我和韓舒子一樣是至陽之身,那這么說來,我就是嬴政轉世?
zj;
玉瑩撲通一身跪在了地上,她雙手伏地,聲音洪亮但充滿敬畏地對我說:“奴婢參加陛下?!?br/>
這下我倒是有點哭笑不得了,心想還好周圍沒有別人,要不別人肯定以為這是兩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雖然我知道,這里是不會有其他人的,或者說除了情況不明的蔡旭,是不會有活人的,但是我還是有點心虛的感覺,所以我讓玉瑩趕緊起來。
玉瑩并沒有聽我的話,還是一動不動地伏在地上。我沒辦法,只好和玉瑩說:“你趕緊起來,如果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要是讓那具女尸知道了我就嬴政轉世,今天非宰了我不可?!?br/>
聽我這么說,玉瑩總算是從地上站起了身來,但是她再也不敢拿正眼看我了。
我對玉瑩說:“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想想辦法如何從這個山洞里逃出去。”
玉瑩點了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