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昊忽然轉(zhuǎn)身就走。
易晴錯愕,他走了?
真的走了?
不再逼她開門?
易晴松了一口氣,誰知道凌千昊很快就折回來,身后還跟著一名護(hù)士,護(hù)士手里拿著一瓶藥液。易晴頓時明白過來,凌千昊剛剛不是走了,而是去找護(hù)士來幫她換藥液。
護(hù)士來了,易晴不得不開門,看著凌千昊跟著護(hù)士一起進(jìn)來時那副得逞的樣子,易晴真想一腳踹他出去。
“怎么不躺著來輸液,你的傷在膝蓋,躺在床上輸液會好一點?!弊o(hù)士隨口說了一句,易晴笑了笑,沒說什么,主動坐回到床上,護(hù)士幫她換過藥液,便拿著換下來的空藥瓶走了。
凌千昊等護(hù)士一走,很體貼地對易晴說道:“你喜歡關(guān)門是吧,我去幫你關(guān)門,瞧我對你多休貼呀?!?br/>
易晴抽臉。
等凌千昊關(guān)上了門折回來后,易晴很無奈地問他:“總裁,你到底還想怎么樣?你已經(jīng)得逞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她該怎么做才能擺脫這個男人的糾纏?
“等你把錢還給我再說吧?!?br/>
凌千昊找了個借口堵住易晴的嘴,果然,一提到還錢,易晴就無話可說,垮著一張俏臉,在心里畫著圈圈詛咒凌千昊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易晴?!?br/>
凌千昊在床沿邊上坐下,俊臉湊到易晴的眼前,右手摸著他的嘴巴,黑眸灼灼地鎖著易晴的臉,說道:“我剛才被別人非禮了,你能不能安慰安慰我?”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呀,敢非禮你,你不非禮別人,就阿彌陀佛了。真的?你被誰非禮了?”易晴前一句話是本能的反應(yīng),后面那一句話絕對是吃驚兼好奇。
凌千昊瞧著她那副八卦的樣子,有點好笑,一記響指就彈到她的額上,薄責(zé):“怎么,我被別人非禮,你很開心?”
易晴被他彈了一下額,吃痛,沒好氣地應(yīng)著:“我巴不得你被別人輪叉叉叉。讓你嘗嘗我的痛苦?!?br/>
凌千昊:……
輪叉叉叉?
這女人比他還暴力。
“總裁,是誰非禮了你?”易晴真的很好奇,哪個膽大包天的敢非禮凌千昊,換成是她呀,她見到這個男人就繞道走,可惜走不了,被他壓制得死死的。都怪她那天撞了他的車,欠他一大筆的修車費(fèi),欠人錢財,腰都直不起來,說話也不能大聲,唉,著實可憐。特別是欠凌千昊的錢,簡直是生不如死呀,易晴寧愿欠高利貸都不想欠凌千昊的。
“嘖嘖嘖,總裁的嘴唇似是傷得更重了,很激烈吧?活該!叫你老是占我便宜,叫你欺負(fù)我,活該你也被別人占便宜,被別人欺負(fù),這叫做什么來著?因果報應(yīng),天道輪回,看蒼天饒過誰,唔!”
凌千昊用嘴堵住她的幸災(zāi)樂禍。
易晴一邊手在輸液,只有一邊手根本就推不開凌千昊,被他結(jié)結(jié)實實地吻了一回,氣得她一腳踹過去,卻無法把凌千昊踹開。
“誰都可以幸災(zāi)樂禍,就你不可以!”奪她一吻的凌千昊,霸道地在她的耳邊低語。她是他的妻,他被林千雪強(qiáng)吻,她應(yīng)該比他更生氣,應(yīng)該把林千雪罵得狗血淋頭,而不是在這里幸災(zāi)樂禍,說他活該。
“滾!”
“我餓了?!?br/>
易晴:……
“易晴,我真的餓了,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午飯呢?!绷枨ш环跑浟俗藨B(tài),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那烏黑的眸子在易晴跟前眨呀眨呀,眨得易晴受不了,單手去推他:“那里有水果,你自己拿來吃,想吃多少就吃多少。都什么時候了,還沒有吃午飯,我跟你說,三餐不正常,很容易得胃病的,要是胃病變胃癌,你就英年早逝,呵呵,到那個時候,大羅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br/>
凌千昊笑,“我怎么聽著你是在關(guān)心我?”
“我關(guān)心阿貓阿狗都不會關(guān)心你。”
凌千昊咂咂嘴,“這么狠呀,我連貓狗都不如嗎?我知道的,你天天在心里畫著圈圈詛咒我,來,說來聽聽,你是怎么詛咒我的?是罵我不得好死,還是罵我生孩子沒屁眼?”
易晴沖口而出:“我咒你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br/>
生孩子沒有屁眼那種詛咒,易晴不會,覺得太毒了。
聞言,凌千昊定定地看著易晴,那眼神又深又沉,隱隱還夾著笑意,對,感覺就是笑意。
被她詛咒他一輩子娶不到老婆,他還能笑得出來?還是他覺得以他的條件,只有嫁不到他的女人,沒有他娶不到的?想想,易晴也覺得自己的詛咒不會變成現(xiàn)實,因為凌千昊太迷人了,她是好心幫他沒有得到好報,對他第一印象太差,才無不受他吸引,其他女人可不會像她這樣。
像林千雪,就愛慘了他,怕是做夢都想嫁給他吧。
“真毒!”
凌千昊低低地吐出一句話來。
易晴哼了兩聲,這樣的詛咒也毒?
“不過?!绷枨ш凰菩Ψ切Φ爻蛑浊?,一字一句地對她說道:“我要讓你失望了,我能娶得到老婆?!倍乙呀?jīng)娶到了,正是詛咒他一輩子娶不到老婆的主角。
有緣吧。
她詛咒他娶不到老婆,他偏偏就娶了她。
易晴要是知道真相,不知道作何感想。
“我知道總裁很優(yōu)秀,很多女人喜歡,我的詛咒自然不會成為現(xiàn)實,算了,等我想一個會變成現(xiàn)實的詛咒,然后我天天詛咒你。”
凌千昊伸手捏捏她的臉,打趣地道:“要不你就詛咒我,每天要千方百計絞盡腦汁睡老婆吧。”
易晴惱得一巴掌拍開他捏她臉的大手。
凌千昊哈哈大笑。
易晴想拿膠布把他的嘴巴封起來,可惡!
惡魔,瘟神,混蛋!
笑了一會兒,凌千昊拿起兩只蘋果,問易晴:“你要不要來一個?”
“氣飽了?!?br/>
“那是你嘴巴不如人,怪得了誰?以后別想跟我斗嘴,我能混到今天這種地位,呵呵,我不說,你自由想像?!绷枨ш恍Σ[瞇地拿著兩只蘋果進(jìn)洗手間清洗。
易晴用手指對著他消失的方向指指戳戳,低聲罵他王八蛋。當(dāng)他從洗手間出來時,她趕緊縮回自己作惡的手,免得被他看個正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