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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艸的視頻 桑竹染靜靜坐在帳

    桑竹染靜靜坐在帳篷中,垂眸看著手邊的糕點不語。

    思緒飛到蕭儲墨身上,不知墨七是否把消息帶回去了。

    不久前,桑竹染不惜以身試險給大昭皇帝下了毒。

    而今算算時間,這毒藥的藥效應(yīng)該早就發(fā)作了。

    桑竹染想到此處,不經(jīng)意之間露出一個笑容來。

    大昭皇帝身邊能人眾多,但是這毒藥普天之下只有她知道怎么解。

    不出意外,大昭皇帝很快會撐不住的。

    桑竹染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本王妃要睡一會,你們出去守著吧?!?br/>
    “是?!?br/>
    兩人相視一眼,緩緩?fù)顺龇块g。

    司紹來到帳篷里,屋內(nèi)氣氛陡然壓低。

    “見過皇上?!?br/>
    大昭皇帝正在氣頭上,臉色不太好看,好一會才道,“你來了?!?br/>
    司紹恭敬回道,“是,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吩咐談不上,倒是朕的毒何時才能解開?”大昭皇帝想到桑竹染的態(tài)度,心中越發(fā)不爽。

    司紹知道皇上的意思,這桑竹染鐵了心要跟蕭儲墨,皇帝無可奈何。

    司紹俯身行禮道,“皇上的毒需要準(zhǔn)備一些藥材,桑姑娘料想也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br/>
    皇帝舒展了眉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些笑意。

    “好,那此事交給你了?!?br/>
    皇帝言外之意,便是要他去勸說桑竹染。

    桑竹染是個硬骨頭,皇帝也不能動粗,如今性命拿捏在她手里,更是不敢再做其他事。

    司紹頷首應(yīng)了,又討論了一些關(guān)于戰(zhàn)場上的事。

    皇帝每每談到戰(zhàn)事,都十分敬佩此人,每一個計謀都天衣無縫。

    一個時辰后,司紹在門外賞風(fēng)景。

    桑竹染這一覺睡得很沉,睜眼時,天漸漸暗了下去。

    剛起身用了飯,司紹掀簾進(jìn)來,臉上永遠(yuǎn)掛著一副笑容,刻意又危險。

    桑竹染警惕起來,直勾勾盯著他,“你來做什么?”

    “你來軍營也有三天了,絲毫沒提皇上解毒的事,藥材都應(yīng)該準(zhǔn)備好了吧?”

    司紹說到這里停下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好似看透她的把戲。

    桑竹染忽而笑起來,淡定自若的抿了一口茶水。

    “這事急不得,不過你這么著急的話,本王妃倒是可以提前幾日給皇帝解毒?!?br/>
    司紹聞言霎時間舒了一口氣,這樣就好。

    但桑竹染話音一轉(zhuǎn),“不過本王妃可不能保證毒能不能解干凈?!?br/>
    司紹臉色鐵青,“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

    桑竹染聳聳肩,一臉輕松的回答道。

    司紹壓下心中的怒火,“好,你說什么時候解毒就什么時候解。”

    “慢走不送。”

    桑竹染慢悠悠說了句,司紹氣急敗壞起身離開。

    耽擱了兩日后,桑竹染弄好了藥材的分配。

    皇帝再見到這張朝思暮想的面孔,不自覺露出一絲愉悅。

    桑竹染直接無視,專心致志地給皇帝把脈、針灸、命人準(zhǔn)備湯藥。

    等這一系列做完后,皇帝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暴起的青筋似乎在告訴桑竹染,他在隱忍著疼痛。

    桑竹染下的毒用尋常藥材也能解,可是她非要那些價格昂貴的藥材,無非是想皇帝多吃點苦頭。

    等桑竹染拔掉最后一根銀針,轉(zhuǎn)頭對皇帝叮囑道,“皇上,以后每五天進(jìn)行一次針灸,在這期間不得動怒,飲食方面也要清淡?!?br/>
    大昭皇帝皺著眉頭,“有沒有辦法讓朕快點好起來?”

    “沒有?!?br/>
    桑竹染搖搖頭,一面提著藥箱往外走。

    大昭皇帝的目光流連不舍,直到桑竹染的身影消失。

    他緩緩轉(zhuǎn)頭過來,仔細(xì)盯著司紹。

    司紹察覺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如坐針氈般起身道,“皇上,雖然桑竹染會解毒,可她說的話不能全信。”

    大昭皇帝何嘗不知這道理,“行了,朕知道了。”

    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司紹不敢違抗命令,行禮退出房間。

    桑竹染百般無聊在房間里來回走動,這大昭皇帝生怕她逃跑,也不敢讓她出帳篷較遠(yuǎn)的地方。

    “去給本王妃找一把琴來?!?br/>
    兩個侍女雖然疑心,可還是照做,一把琴擺在桑竹染面前。

    桑竹染不動聲色撥弄了一下琴弦,這琴音色很好。

    大昭皇帝還挺舍得的,不過這不重要。

    桑竹染面露愁容,雙手撫弦,那琴音裊裊從她指尖傾瀉。

    帶著絲絲的哀怨與想念,是個人都聽得出來,桑竹染肯定在想蕭儲墨。

    桑竹染不知道外面是否有蕭儲墨派來的人,所以利用琴音傳遞消息,也是試探。

    倘若蕭儲墨派的人在外面,一定會把消息帶回去。

    司紹聽見琴音時,心中不知為何,頓時感覺不太妙。

    緩緩走到外面,不等侍女通報就進(jìn)來了。

    桑竹染彈得很認(rèn)真,直到最后一個尾音收住時,才驚覺房間里多了一個人。

    “司紹?你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方才就來了,看你彈琴這么認(rèn)真,也不好打擾你?!?br/>
    司紹停了一下,繼續(xù)說,“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彈奏相思的曲子,不怕被皇上發(fā)現(xiàn)嗎?”

    如今皇上對她興趣正濃,若是因此鬧得不快,反倒對彼此都不好。

    誰知桑竹染滿不在乎的說,“我彈琴寄相思于夫君,這也有錯?”

    司紹啞然,眼睛里帶著探究。

    “你既然會彈琴,肯定也會下棋吧?”

    桑竹染仔細(xì)回想,原主會的她怎么不會?

    “嗯,怎么?你要同我下棋?”

    司紹點點頭。

    不多時,房間里的兩個人各自執(zhí)棋子,凝神望著棋盤上的局勢。

    司紹與桑竹染的風(fēng)格有些相似,都喜歡全力以赴對待彼此。

    司紹自詡天才,可還是對桑竹染高看了一眼。

    養(yǎng)在深閨里的大小姐,在棋盤上對他步步緊逼。

    “看來你跟著蕭儲墨,的確學(xué)了不少東西?!?br/>
    司紹落下白子,淡然道。

    桑竹染搖搖頭,一心撲在棋盤上,“不是他教的?!?br/>
    原主之前不受寵,那些請來的嬤嬤和先生教了桑梅香不少東西。

    原主機緣巧合聽過幾回罷了。

    司紹詫異她的話,眉間的思量加重,“看來我對你還是了解甚少?!?br/>
    “呵呵,若是每個人你都看透了,那豈不是很沒意思?”

    桑竹染認(rèn)真落了黑子,棋盤上的局勢瞬間改變,殺了他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