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魔淵,黑氣滾騰,萬丈魔氣沖天。
而如今這里卻變得很普通,只是不時有陰風吹來,寒入心扉,周遭的山石也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黑色。
蕭逸飛快速無比的朝著下面飛去,足足飛行了三個時辰,他才落到了地面之上。
魔淵的面積十分之大,下面似乎自成一片天地一般,極其廣闊,有寒潭分布,絲絲寒霧繚繞。
蕭逸飛打量著這里的環(huán)境,隨即朝著內(nèi)部行去。
“咔嚓、”忽然一聲響傳出,蕭逸飛低頭看去,竟然踩到了一塊骨頭。
那骨頭早已經(jīng)要風化了,經(jīng)不住多大的力量,一踩既斷,但就是那么一塊骨頭吸引了蕭逸飛的注意。
那是一小截黃金色的骨頭,顯得極其的詭異,黃金骨頭歷來少有,蕭逸飛也只聽聞黃金戰(zhàn)猿與金翅大鵬鳥的骨頭是黃金色的,其余的再無耳聞。
他將碎骨撿起,早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的生氣,一捏既碎。
蕭逸飛眼中閃過一道疑惑,嘀咕道,“這種何種生物的骨頭?莫非真是那黃金戰(zhàn)猿或者金翅大鵬鳥的骨頭嗎?”
想到這個可能蕭逸飛倒吸了一口涼氣、
黃金戰(zhàn)猿為戰(zhàn)而生,強大無比,血脈之力堪稱恐怖,肉身可抗起大岳,據(jù)說始一出生就顯化大神通,擁有神靈境的修為,是真真正正的神獸,而金翅大鵬鳥的來歷更大,據(jù)說與西方萬佛之佛的釋迦牟尼佛有著很大的淵源,天賦比之黃金戰(zhàn)猿一點不差,而且最為關鍵的一點就是,那金翅大鵬鳥生下來就掌握自由、速度大道,它若是想要逃走,縱然神通廣大,法力滔天也很難將其留下。
所以,不論這一小截骨頭是屬于黃金戰(zhàn)猿還是屬于金翅大鵬鳥的,都驚世駭俗。
一頭超級神獸的骨頭……
蕭逸飛收了心中的疑惑,繼續(xù)朝前走去,忽然,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具龐大無比的骷髏架子。
那骷髏架子已經(jīng)近乎腐朽了,風一吹似乎都要散架了,長相極其的怪異,也不知道是哪一種異獸的尸骨。
蕭逸飛快速飛了過去,神情很是凝重的觀察著那獸骨,但并沒有什么結果、
他繼續(xù)深入魔淵之中,周圍的巖石呈現(xiàn)出漆黑之色,閃爍著幽光,很是詭異。
過了一會兒,蕭逸飛看到了前面聳立的一座巨大石碑,那石碑足有十幾丈高大,閃爍著冷幽的光澤,另有絲絲的血氣透射而出,詭異的力量流動著、
他快速走了過去,當看到石碑之上寫著的幾個大字之時神情頓時一震。
“震魔天碑”
四個大字,血紅無比,如用鮮血書寫的一般,也不知道經(jīng)歷多少載歲月了,卻像是剛剛寫上去的一般,顯得極其的詭異。
看到那四個血色的大字蕭逸飛心情沉重無比。
這處魔淵在曾經(jīng)就是一處禁地,縱然玄天門有古神坐鎮(zhèn)都不敢探尋,這里常年被黑霧遮掩住,蕭逸飛更是曾見到幾乎化身神靈的恐怖存在被魔淵噴吐而出的魔氣給卷了下去,沒有一點的反抗之力。
而昔日的超級大派,南州第一門派的玄天門卻詭異的消失了,是不是與這魔淵之中的恐怖存在有關系呢?
“唰”
就在蕭逸飛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忽然,前方一道黑影快速無比的閃過,沖向了魔淵的深處。
“什么東西?”蕭逸飛一驚,雙眼都擰在了一起,快速無比的朝著前方?jīng)_去。
那道黑影的速度十分之快,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蹤影,但是蕭逸飛沒有停留,仍快速朝著魔淵深處沖去。
過了沒有多久,他來到了最深處,一座龐大的魔洞出現(xiàn)在了眼前,呈現(xiàn)出一個骷髏頭一般的形象,極其的可怕。
有絲絲詭異的氣體不時從里面逸出,令得蕭逸飛如芒在背一般、
他心中一緊,取出了戰(zhàn)劍,手握戰(zhàn)劍小心翼翼的進入了魔洞之中。
那處洞穴并不算太大,里面的陳設十分的簡單,有石床,石凳,石桌……等。
其內(nèi)還有一間石室,蕭逸飛直奔石室而去。
“吱……”他將石室的門給推開了,頓時之間,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等腐朽氣息消散,蕭逸飛便踏入了石室之中,當看到石床的時候,他的瞳孔猛然的縮在了一起。
石床之上有一具骸骨,嬌小玲瓏,很明顯應該是一名女子的骸骨。
昔日恐怖無比的魔淵,莫非就是為了困住那名女子嗎?
但是,玄天門又是如何消失的呢?
蕭逸飛心中有太多的疑問。
骸骨嬌小,身上的衣衫都近乎腐朽了,是白色的宮紗裙,而且是祭煉的護身法器,但也經(jīng)不過歲月的洗禮。。
蕭逸飛走向了石床,但當他的目光無意間撇到骸骨右手腕的時候,神情頓時一震,瞳孔都瞪大了,身體甚至都顫抖了起來。
“那里系著一根紅繩,上面有一塊古玉……”
“是她嗎……”
蕭逸飛的語氣顫抖。
那曾經(jīng)的,那消逝的,如今再次的出現(xiàn)在心頭。
昔日,蕭逸飛戰(zhàn)血未曾覺醒,在門派之中十分不如意,但是門派第一天才子弟白云飛卻與蕭逸飛成為了至交好友,而蕭逸飛也借此認識了白旋兒。
她是一名鐘天地之靈秀的少女,天賦比之天之驕子白云飛也不逞多讓,僅有十六歲就已經(jīng)修煉到了御空境巔峰。
這種資質(zhì)放在當時的九州大地都屬于逆天級別的天才。
蕭逸飛出身不凡,見識極其的廣泛,白璇兒從小就在玄天門之中修煉,純潔的如同一張白紙一般。
她很喜歡聽蕭逸飛為她講這個世界上各種各樣神奇的事情。
正所謂日久生情,兩人之間也慢慢產(chǎn)生了情愫。
但一件事情之后一切都改變了。
在一次歷練之中,白云飛慘死,白璇兒性情大變。
“哼,你算什么東西?我白璇兒天之嬌女豈是你能配得上的?快點消失在我的眼前,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蕭逸飛還曾記得白璇兒那不含一絲感**彩的眸子。
僅僅是一次歷練而已,一切都改變了。
昔日的好友莫名慘死,白璇兒性情大變。
那是門派專為最核心子弟準備的歷練,根本不是戰(zhàn)血未曾崛起之時的蕭逸飛可以參加的。
但當時的蕭逸飛就察覺到詭異之處了,他想深入的查下去,但是卻被門派長老發(fā)現(xiàn),并且那長老竟然要殺死蕭逸飛。
蕭逸飛幸好及早發(fā)現(xiàn),但他不想就此離去,他還擔心白璇兒。
“你以為你是我白璇兒什么人?”,白璇兒冰冷的聲音傳出。
很快的,蕭逸飛就被其余的修煉者發(fā)現(xiàn),并將其包圍在了白璇兒的居處。
所有人看向蕭逸飛的目光都是森然的殺機,門派大長老吩咐道,“璇兒,拿起手中的劍殺死他……“
“唰”
寒光四射,白璇兒拔出了手中的劍。
“你要殺我嗎?璇兒?”
“撲哧”白璇兒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劍刺入了蕭逸飛的胸口,直到此時此刻蕭逸飛都不敢相信,那個曾經(jīng)說過要與他一生一世不分離的白璇兒會毫不猶豫的拔劍刺向他,眼神之中唯有無情與冰冷。
“為什么?”蕭逸飛身體都在顫抖,胸口中了一劍,但是心更加的痛苦。
他雙手抓住利劍,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白璇兒。
“你該死……”
“撲哧……”
白璇兒僅僅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直接將利劍從蕭逸飛的胸口拔了出去、
“噗哧”熱血灑蒼穹。
那曾經(jīng)的山盟海誓……那曾經(jīng)的甜言蜜語……那曾經(jīng)的……仿佛仍繚繞在耳邊一般。
可如今換來的卻是一劍。
當蕭逸飛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家族之中,或許真是驗證了一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白璇兒一劍沒有殺死他,他成功的覺醒了戰(zhàn)帝血脈。
往昔幕幕浮現(xiàn)在心頭,看著眼前嬌小的骸骨,蕭逸飛心中生出了無邊的痛苦。
他一直在回避,一直不愿意面對那個殘酷的事實。
可如今的蕭逸飛說成兩世為人也不為過,他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昔日魔淵乃是玄天門都忌莫如深之地,正如外面的石碑所刻一般,似乎鎮(zhèn)壓有一頭無法想像的魔、
可如今,在魔淵之中卻出現(xiàn)了白璇兒的骸骨。
曾經(jīng)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看著石床上的骸骨,蕭逸飛淚灑,心中痛苦無比。
他跪在了地上,雙手顫抖的拿起來了那塊古玉,上面刻著他與白璇兒的名字,是曾經(jīng)自己親手刻上去的、
那一幕仿若發(fā)生在昨日,可真實卻物是人非。
看著眼前的骸骨,蕭逸飛淚水滑落,他顫抖的雙手撫摸著骸骨,顫抖的聲音傳出,“璇兒,曾經(jīng)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云飛莫名的慘死,你性情大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玄天門到底開啟了什么歷練?你又是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蕭逸飛心中痛苦無比,昔日的戀人如今化為了一具骷髏,曾經(jīng)的山盟海誓似乎還縈繞在耳邊。
蕭逸飛淚灑,目光無意間撇到了石床之上鐫刻的小字,神情頓時露出狂震之色。
那是白璇兒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