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011】一夜風流
她避開沈弈博按了接聽,那頭傳來莫天堯熟悉又有些低沉的嗓音,“景秘書,馬上過來天堂會所一趟,我只給你二十分鐘時間。請使用訪問本站?!?br/>
二十分鐘?
景慎掛了電話,抱歉的對沈弈博說:“對不起,我,我有事,先離開一趟?!?br/>
“是莫天堯嗎?”
景慎剛上前的步伐頓時停了下來,還不等她回答,沈弈博走上前說:“去哪兒,我送你吧?”
“不!”景慎下意識拒絕,“不用了弈博,你回去吧,我在那邊攔輛車就可以?!?br/>
說著,好似真害怕他會跟著她去似的,轉(zhuǎn)身跑得比誰都快。
沈弈博望著她的背影,眼底掠過一抹淡淡地憂傷,心頭的苦澀越來越明顯。
“他都結(jié)婚了,你還是放不下他嗎?那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你為他生了一個孩子呢?”
他自言自語著,直到目送景慎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了后,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景慎來到會所,直指莫天堯指定的包廂,推開門,里面一股鋪天蓋地的酒精味襲來,她敏感的捂住鼻子,朝沙發(fā)上躺著的男人前去。
整個包廂里沒有其他人,就只有莫天堯一個人躺在沙發(fā)上,像似喝醉了,沒什么動靜。
她蹲在他身邊喊他,“莫天堯……”
因為得知他對自己殘忍的真相了,現(xiàn)在的她,并不是那么厭惡他,甚至還不想遠離他了。
“嗯!”男人輕輕地應了一聲,抬起頭來,模模糊糊望著眼前的女子,甩了下腦袋,靠在沙發(fā)上問,“景秘書,你來了?”
“嗯。”
“送我回家?!?br/>
“……”
他站起來,想要走,或許是酒醉的緣故,一步踉蹌差點跌倒,景慎忙扶著他,“你沒事吧?”
“送我回家?!?br/>
“……哦!”
她盡職的扶著他出會所,因為害怕被人看到,她盡量讓他垂著頭,整個人都趴在自己身上,帶著離開。
走到會所的停車場里,她把他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然后拿著鑰匙去駕駛位。
鑰匙剛插進去,旁邊的男人突然撲過來,一把捏住她的手。
景慎嚇得看他,但卻沒有出聲。
他也望著她,目光變得迷離。
“是不是還委屈,嗯?”他挑眉問她,腦袋有些昏,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景慎目視前方,冷淡的說了一句,“我送你回家?!?br/>
說著,正要發(fā)動引擎,莫天堯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一下子撲過來,低頭就啄上她的唇。
“唔~~~”她驚恐的睜大眼睛看他,使力一把將他給推了開,“莫天堯,別這樣!”
“嗯?”他挑眉,望著黑暗中,她依稀模糊的輪廓,低沉著嗓門問,“別哪樣,作為一個情婦,不主動也算了,我主動你還嫌棄?”
“你……”她想打開車門下車,他立即拉住她的手,“別挑戰(zhàn)的我耐性,嗯?”
她不掙扎了,望著黑夜中他那如修羅一般可怕的面孔,躺在座椅上,軟了所有堅強跟尊嚴。
他把座椅搖下,脫了身體上的所有偽裝,駕馭上她,瞬間化為洪水猛獸,狠狠地蹂躪她,撕毀她。
她痛得全身痙攣,可就算這樣,她也咬牙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點的聲音。
想到莫天瓊的死,想到她的遭遇,她覺得自己是有罪的,而如今,她就是在給她贖罪,所以,她不掙脫身上的男人,任由他為所欲為。
莫天堯發(fā)泄完,身體里的狂熱跟沸騰這才消停一些,心口上的悶痛也才稍有緩解,累了,他懶得起身,就那樣趴在她的身體上,東西還沒抽出她的身體,整個人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景慎也好累,全身又痛又累,意識到他壓著自己,沒什么動靜了,那個東西還在她的體內(nèi),就這樣停住了蠕動,她睜開眼睛,黑夜里,看不清楚他的面貌,自己動了下,他還是沒反應,她不經(jīng)有些害怕,難道昏過去了嗎?
就算要暈,也得把他的那個東西拿出去吧!
她懊惱得要死,又不敢開燈,因為害怕有人看見,她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去摸他,手輕放在他的胸膛上,感覺是熱乎的,心在跳,她安了,然后動身,小心翼翼的將他推開,忍著下面的疼痛,一點一點的退出去,自己離開后,才把他的那個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弄出來。
完事了,她坐在旁邊把衣褲都整理好,又摸索著把他的褲子穿上,拿了外套輕輕地蓋在他的身體上,守著他睡了一個晚上,天快亮的時候,她才一個人離開。
天灰蒙蒙亮了,莫天堯睜開雙眼,覺得自己腰酸背痛的,注意一看,原來是睡在了車里。
自己怎么會睡在車里?
昨晚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涌來,他記起來了,自己是跟云尚集團的負責人談合約的問題,完事后他們走了,他一個人坐在里面喝酒,喝到最后,打電話讓景慎來接他,再然后,兩個人就在車里風流了一夜。
他坐起身來,發(fā)現(xiàn)旁邊并沒有她人,而且,自己的衣褲,都規(guī)規(guī)整整的穿得好好的,難道是她干的嗎?
想到她,莫天堯心有余悸啊。
連自己是怎么想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明明已經(jīng)娶了別的女人,可還是控制不住把她拴在自己的身邊,就算不折磨她,不讓她難過,但只要看見她,他心里還是會好受點兒。
有時候,看見她笑,他又忍不住想起天瓊的死因,心一狠,就什么都顧不得,一味的就想報復她,摧毀她。
矛盾的想了片刻,腦袋已經(jīng)足夠清醒,他沒有回家,直接開著車去了政府。
來到政府,自己辦公室門口的秘書座位上,景慎正埋頭整理文案,看到他,她立即起身喚了一聲,“市長。”
她不敢看他,就面對他的這一刻,臉頰不知不覺就紅透到了耳根,莫天堯看在眼里,一句話沒說,闊步進了辦公室。
想到今天的工作行程,倒吸了口,她抱起資料走進去,跟他匯報今天的行程安排。
“下午三點,蘭博集團負責人有預約,五點的時候,您太太……”
景慎話還沒說完,莫天堯罷手,“我之前是怎么說的,關于蘭博集團跟政府的所有合作,通通都取消,你還預約什么?”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