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藍佳人的表情輕松了不少,高塵的心也放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遇到藍佳人后,開始的時候還沒什么,和這個‘女’人相處越久,就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越神秘,實力也越發(fā)的高深莫測,時不時的冒出一兩件讓你感到恐怖的底牌,實在是讓人感到心慌,比如說高塵第一眼見到她時,趴在她肩上的那只紅鼻貂,已經(jīng)讓高塵夠震憾的了,可事實證明,這在田伯光那個時代被稱為萬毒克星的家伙在藍佳人這里,做為寵物的意義要大得多
藍佳人的那個實驗室,表面上看起來簡陋,可是里面培養(yǎng)出來的東西,如果全都放出去的話,高塵相信,絕對可以毀滅任何一座城市,而東臨,只是藍佳人為了遺跡才來的臨時落腳點而已,如果不是自己的存在,想來她早已經(jīng)離開東臨了
那么,在她真正的老巢里面,天曉得會有什么樣奢遮的東西
雖然自己也可以稱得上是有些底牌,可是與藍佳人相比,卻還是相形見絀了
所以,漸漸的,在潛移默化之下,高塵對藍佳人竟然有了一種淡淡的畏懼感,這種畏懼感并不明顯,不過,高塵已經(jīng)開始注意到了
“我可不是‘女’王控啊!”
高塵心中暗道,手指微動,“快把他‘弄’醒吧,快把他‘弄’醒吧!”
左手下方,京劇臉譜的人偶尖叫著,手指指著史軍,“這家伙已經(jīng)崩潰了,好機會啊,快問,快問——!”
“變態(tài)!”藍佳人皺著眉頭,面‘色’古怪的看了高塵一眼,手指輕彈,一滴水珠疾‘射’而出,正擊在史軍眉心的銀針之上,陷入昏‘迷’的史軍猛的打了一個哆嗦,醒了過來
抬起頭,一臉張惶的看了藍佳人一眼,眼睛中血絲遍布,早已經(jīng)沒有了第一次見到她的那種驚‘艷’之感,相反,似乎是看到了極可怕的怪物一般,叫了起來,“你不要過來,我說,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我什么都說!”
“我叫史軍真名叫周明南湖市人………………!”
“我買通張龍殺了秦天寶搶了他地生意……!”
“……錢全洗白之后我就離開了廣州到東臨重新開始……!”
“……銀行帳號是@@@@@@@密碼@@@@@還有其他三張卡……!”
“是文華北讓我去買礦‘洞’地先以這幾個礦‘洞’為基礎(chǔ)最后慢慢地蠶食……!”
“他讓我通過鞏東聯(lián)絡(luò)其他地人把東臨地幾個年輕人全都卷進去以后事情就好辦多了……!”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拿到礦‘洞’,一定要把大東山的‘雞’窩礦拿到手里——!”
………………
…………
史軍醒了之后,也不待藍佳人多問,一口氣說了近一個小時,從幼兒園開始,凡是他記得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什么事情也沒有隱瞞,什么第一個暗戀對像啊,初戀情人啊,十四歲離家在社會上廝‘混’,又如何時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這里面的內(nèi)容是包羅萬象,有黑有白,連高塵聽得都不禁動容起來
這個史軍年紀不大,可是他的經(jīng)歷卻是比普通人一輩子都多
有些離奇,有些苦澀,有些恐怖,有些血腥,整個兒就是一個出生于底層的人物奮斗史,經(jīng)過二十年的努力,終于走到了這一步,卻料,一失足
“文華北!~”雖然已經(jīng)回到了里到的高塵聽得是津津有味,可藍佳人卻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她已經(jīng)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當史軍說出“文華北”這三個字的時候,眉心的金線蠱陡然之間動了一下,釘在她眉心的銀針也跟著顫動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一下而已,隨后,便再無動靜了
“果然是個外行??!”連在一旁的高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大名鼎鼎的金線蠱啊,就這么被一根銀針制住了,連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這也實在是太遜了
“那個什么文華北你認識嗎?!”
“談不上認識,不過知道一點!”高塵搖了搖頭,“這家伙是鐘衛(wèi)東的秘書,鐘衛(wèi)東知道吧?!”
“市委書記!”
“對,就是他,所以,說起來,他應(yīng)該是東臨第一秘,雖然只是一個秘書,不過權(quán)利不比普通的縣委書記小,很有些手段!”
“其他的呢?!”
“一無所知!”高塵搖頭道,“不過,你如果給我時間的話,我想我能打聽出來!”
“不需要了!”藍佳人搖搖頭,“雖然這家伙‘操’縱蠱蟲的手段低劣,不過,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知道史軍出事了!”
“這是肯定的,如果知道史軍的背后是他的話,我也不會采取這樣的方式,以文華北的力量,史軍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應(yīng)該知道了!”
“所以,現(xiàn)在他一定會有所反應(yīng),你再去打聽他的話,說不定會‘露’出破綻的?!”
“那你準備怎么做?!”
雖然高塵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查到
索,不過這藍佳人既然說算了,那他也不必要多事
現(xiàn)在他也看出來了,這金線蠱的事情應(yīng)該跟藍佳人有一點關(guān)系,跟自己可沒有關(guān)系,因此,他也沒有必要多事
“那你準備怎么辦!”高塵問道
“要殺了這個家伙嗎?!”這一次,是京劇臉譜的人偶用尖細的聲音開口了,它慢慢的飄移到了史軍的前面,那木制的小手指著史軍,那情形,說不出的詭異,早已經(jīng)崩潰掉的史軍再看到這樣詭異的情形,有些麻木的大腦再一次受到了刺‘激’,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一個懂得蠱術(shù)的人,想要去開礦,很有意思?。 彼{佳人道,“你說呢?!”
“別來那么多虛的,直接把人帶回來就是了!”高塵淡淡的道,語氣中透著一股莫名的自信,“那個文華北我見過,不懂武功,抓他很容易!”
“如果他有超能力呢?!”
“一樣,我能把他帶來!”這一次,是木偶用尖細的聲音開口了,“把他抓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不必過多的推測!”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所以下手要快!”高塵道,“史軍出事已經(jīng)三個小時了,三個小時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三個小時已經(jīng)過去了,你說,他會逃嗎?!”
“逃?!”高塵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為什么要逃,不過是史軍意外墜河而已,雖然事有蹊蹺,但是還沒有到逃走的地步!”
“剛才這小子說出了他的名字,雖然這金線蠱不一定是他的本命蠱,可是,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有人對他的蠱蟲動手了,所以——!”
“所以他一定會感到吃驚和意外,還有擔心!”高塵說道,“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動身吧,三個小時,就算是做準備,也不會是多么‘精’足的,自從半年前的事情之后,我想,在這東臨,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多的非人類吧?!”
“仍然不是有神念掃視之術(shù)嗎,去了就知道了!”藍佳人道
“你也去?!”看到藍佳人的駕式,高塵一愣,這廝可一向以縮頭烏龜見長啊,怎么這回改了‘性’子,要跟自己一起去參合這種事情了?
“這件事情跟我有關(guān)系,所以我必須要‘弄’清楚!”藍佳人也不想再瞞高塵了,不過也沒有打算把事情說清楚,只是說了一句,“十年前,我丟了一只金線蠱!”
“那我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了!”高塵無奈的道,天曉得她這丟了一只金線蠱的過程是什么,天曉得這里面有什么樣的故事,高塵可不想去管,不過抓一個人,對他而言,還是輕而易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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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臨市委大樓,市委辦公廳,303
不算太豪華的辦公室里,東臨第一秘文華北的臉‘色’同樣蒼白
蒼白秀麗的面容,一雙瞇縫眼,死死的盯著自己的手上,在他的右手食指上,一只淡金‘色’的蛾子氣息微弱的趴著,如果這不是他養(yǎng)的蠱的話,他甚至?xí)J為這只金線蠱已經(jīng)死掉了
“為什么會這樣,該死的,史軍那個王八蛋究竟惹到了什么人???連金線蠱都被制住了,該死的,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是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文華北百思不得其解,他是東臨第一秘,可以說,對于東臨的情況他了如指掌,無論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里的,表面上看起來,他只是一個秘書,可是這一二年來,通過第一秘的這個特殊的身體,他悄悄的在東臨織了一張龐大而穩(wěn)秘的網(wǎng),這張網(wǎng)的觸角延伸到了東臨的方方面面,每一個隱秘的角落,可以說,他自信,只要他愿意,東臨市內(nèi)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的耳目,甚至連鐘衛(wèi)東那個老東西晚上究竟有沒有過‘性’生活他都了如指掌
可是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處處透著詭異,為什么史軍會突然開著車子沖進了東臨河,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后,他立刻搞到了當時的監(jiān)控畫面,從史軍走出賓館到開車沖進東臨河,畫面一直延續(xù)著,可是他愣是看不到一絲的異常之處
車是史軍開的,路線是他每次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與平常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這一次,他開到了河里
意外嗎?
肯定不是!
車已經(jīng)撈上來了,人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被河水沖走了?
不可能,就算是被河水沖走了,他身上的金線蠱也不會死,更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死氣沉沉的模樣,說死不死,說活吧,除了那一口氣之外,和死了卻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最可能的解釋就是,史軍被人帶走了,而他身上的金線蠱也被人制住了
可是,這可能嗎?
他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