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開始的快結(jié)束的也快,轉(zhuǎn)眼就到了終場。
讓nb特戰(zhàn)隊全員都沒有想到的是,第三局打得遠沒有預(yù)想中艱難。
k一開場就抓住對方的一個列陣失誤打爆了筒槍的座機,極地步兵旅頓時軍心大亂,而nb特戰(zhàn)隊的幾位則是士氣大振,一起沖上去一通狂殺,以大比分結(jié)束了至關(guān)重要的第三場對戰(zhàn)。
贏得很容易,贏得也很不對勁。
比賽結(jié)束,兩隊人一一握手致敬,但是全部人都沒心情干這事,就在和隊列最末尾的筒槍握手時多留了幾個心眼。
這位可怕的對手看上去也沒有任何異常,很有禮貌的和一行人握手,然后客氣幾句場面話,眾人看疼了眼睛也沒看出什么問題來。輪到石閔時他深知自己的社會閱歷太淺識人能力不足,也就懶得多做審視了,只可惜砂夜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否則以她的特技肯定能挖出一些有意思的情報來。
石閔伸出手,筒槍也伸出手,然后對握,一切都很平常,沒有任何奇特怪異之處。
以后請多指教。
筒槍淡然補充了一句。
石閔看到他遮蔽在面具下的眼睛變得更加深邃,像是沒有深度的黑洞一般,把人的注意力和靈魂吸入其中……
打了聲哈欠睜開眼睛,所有的幻影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石閔呈大字型躺在寢室的另一張大床上,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競賽已經(jīng)結(jié)束三天了。接下去就是總決賽,不過在預(yù)選賽上筒槍最后留下的那句話一直讓他非常在意,因為一向很準(zhǔn)的直覺告訴他。這絕不是一句普通的客套。
可是那又是什么呢?
唉,錢不好賺啊。
石閔長嘆了一聲道。
賺你個大頭鬼啊,快點死起來了!
隨著頭頂上炸響的一聲大喝,砂夜一手鏟子一手勺子,叉開雙腿以一個霸氣的姿態(tài)站在石閔面前。
唉,小夜你怎么比我還早啊,這不科學(xué)。
放心??茖W(xué)還活著,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十一點了。
哦哦,抱歉我錯了。
石閔稀里糊涂的從床上滾下來。在地板上亂摸著找衣服,在他瞎忙時,砂夜也光著腳跟著從床上跳下來,漫不經(jīng)心地甩給他一句話。
哦。對了。我已經(jīng)順利殺進決賽了,對手實在太弱了。
一開始還沒意識到這是什么問題,石閔大腦短路的嗷了一聲,繼續(xù)開始努力提褲子。
可是等等,這位剛才說什么來著?
停停停,那個不行不行?。?br/>
拜托,這個時候應(yīng)該說‘恭喜’或者‘祝你取得好成績’才對吧,你這算是什么沒禮貌的反應(yīng)啊。
不是禮貌不禮貌的問題啊。你不知道,現(xiàn)在這場比賽已經(jīng)變得超危險。很容易出人命……..
我知道我知道,不用那么激動,就是一個死亡競賽而已,好了,下午有空的話能不能陪我去商店買幾件衣服,老實說你提供的那些破爛東西實在上不了臺面。
砂夜甩了甩廚具,漫不經(jīng)心道。
咦,你為什么……..
人工電子精靈的局域網(wǎng)早已通告過了,你的通知已經(jīng)過時很久了。
石閔拍拍腦袋,最近兩天真是睡糊涂了,竟然連這茬也忘了。
喂,不對啊,既然知道死亡競賽要打起來你還去決賽湊屁個熱鬧?。?br/>
不僅是我要去,風(fēng)月和瑤光也都沒有放棄比賽的意向,為了躲避主人的追捕,這兩位可是已經(jīng)離家出走了。
砂夜讀出了石閔的疑惑,甩手丟出了另一枚重磅炸彈。
我靠,你們搞毛啊,集體自殺也犯不著跑那么原吧!
這倒霉的消息讓石閔徹底爆掉了,沖著砂夜氣急敗壞的大吼大叫起來。
出人意料,在石閔的怒喝中,砂夜表現(xiàn)得非常平靜。
因為風(fēng)月堅信陸遙肯定會來保護她,瑤光堅信林思雨肯定會來保護她,而我也同樣堅信,你,石閔,肯定會來保護我,所以我們都不想像溫室里的花朵一樣躲在安全區(qū),或者…..難道說你連這點氣魄也沒有?
砂夜帶著嚴肅的表情一字一句道,石閔頓時啞然無語。
對話完畢,砂夜也沒有再多說,徑直從廚房端出餐盤來。今天的午餐是煎荷包蛋,鯡魚起司卷,還有玉米雞丁炒飯,不可謂不豐盛,但是一人一精靈心里有事,都沒有吃出什么味道來。
匆匆扒完飯,兩人直沖保衛(wèi)部辦公室,按照陸遙的說法,今天有一個大會議將要舉行。
我去,那么多人!
石閔一進門就被滿滿的人頭嚇了一跳,粗一看落座的外人共計有,鐵面判官杜若,活閻羅龍月兒,入云龍宇文御,翻江蜃韓猛,沒羽箭宇文卿,小旋風(fēng)楊穆幾張都是非常熟悉的面孔。
同時,他們也是各個保衛(wèi)部的精英。
當(dāng)然,打鬼子耶,我可是做夢都在渴望把這些該死的家伙大砍特砍,外加機槍掃射耶,現(xiàn)在機會送上門來這么能放!
宇文卿帶著五分興奮五分猙獰的表情咬牙切齒道,雙手前前后后用力搓個不停,感覺她似乎能搓出火星來。
囯工大作為軍事院校,學(xué)員普遍都是一聽到強國就熱血沸騰,一聽到附近幾個攪屎棍國家就恨得咬牙切齒的熱血青年,一聽說有大動作,當(dāng)然把持不住。
當(dāng)然,也不是所有都像這位一樣熱情滿滿。
奶奶的,還不是你叫人叫得那么積極。害得無辜群眾都跟著躺槍。
楊穆無精打采的癱在沙發(fā)上,滿臉愁容,突然攤上了一件要命的差事。就算是亡命徒也心里忐忑,更何況楊大少爺有錢有老婆,還遠沒混到視死如歸的地步。
嘿嘿,小楊啊,你要是這么說,搞不好一回家你老婆又得讓你跪搓衣板。
一旁的韓猛嘿嘿笑道。
我去,大哥你別嚇我。
楊穆嚇得差點從沙發(fā)上摔下來。驚慌地左顧右盼,看者皆笑,同坐一張沙發(fā)的一旁的龍月兒小心翼翼地偷眼看著他。臉蛋上微微發(fā)紅,扭捏個不停。
坐在她對面的杜若當(dāng)然完全看到了這一幕,輕輕咳嗽了一聲,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既然是關(guān)系到國家名譽的挑戰(zhàn)。我們接下當(dāng)然是義不容辭。但是我想請問陸遙同學(xué),訪問團的戰(zhàn)力情況如何?
不知道是不是走失了自己的人工電子精靈的原因,陸遙看上去情緒非常低落,干枯的頭發(fā)像枯死的茅草般隨意的散落在一邊,但是聽到杜若的詢問她還是強打精神回答。
根據(jù)訪問團的名單和可搜索資料,成員共計十二人,都是日本尖峰游戲排得上號的‘鬼’字號好手,其中以來自京都大的瀧和伊夏為團長。另兩位同樣來自京都大的成員龍川靜次和田中久一為副團長,其余成員的情報我已經(jīng)傳到各位的手機上了。
只是聽了前幾個名字。包括宇文御在內(nèi)的眾人皆是一通皺眉,他們當(dāng)然都聽說過這幾個人,也知道他們的實力,隨便挑出一個來實力就不在四位部長之下,至于鬼瀧那更是傳說級的人物了,連宇文御也不太有把握對付。
這本錢也下得太大了,找事的同時看來也把底牌準(zhǔn)備足了。
可是這樣的話,我們的戰(zhàn)力還遠遠不夠。
宇文御平靜地說出了杜若剛要說出的結(jié)論,的確,現(xiàn)場的人數(shù)比預(yù)計的要少。
在場的外援一共有六人,而再加上北電大排得上號的四人,總共也只有十人,不算質(zhì)量,數(shù)量上也無法和訪問團的豪華陣容相抗衡,更要命的是,根據(jù)死亡競賽的操作原則,各部部長不得強行命令成員參賽,一切以自愿為原則。事實上也沒有任何一位部長會強逼著技術(shù)不成熟的手下去送死,畢竟雖然面子重要,但是人命也同樣可貴。
可是等等,為毛許顏也沒來啊,更夸張的是華工大竟然一人都沒有來,這玩笑開得也太大了吧。
保衛(wèi)部大門打開,一男一女從外面走進來。
男生是一身漆黑的皮夾克,死氣沉沉的老式打扮,而女生則是淺灰色絨毛風(fēng)衣,紅白色羊毛裙,外加一頂白色羊絨毛的時尚鮮亮裝束,兩邊對比鮮明。
女生首先打了個招呼。
hello,原來那么多人都在開會啊,我還在擔(dān)心一個人打光棍該怎么辦吶,咦,若姐,月兒,你們怎么都在啊,早說叫上我就好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拼命三郎李磊和立地太歲慕容奕,因為后者的打扮實在太有女人味了,石閔竟然一時沒有認出來。
小奕,你也知道了?
嗯,磊子告訴我的,感覺挺有趣就來看看情況。
慕容奕脫下帽子隨口道,歡快的蹭到沙發(fā)上,硬把龍月兒擠到一邊然后大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李磊則不爽地瞪了他一眼,拖過一張椅子坐下。
有趣?玩命還加有趣?老大,你的神經(jīng)構(gòu)造感情和你的青梅竹馬一樣都不太正常?。?br/>
還沒等眾人開侃,就聽見門口又是一陣敲門聲,這次是一個鐵塔似的北方大漢和一個嬉皮笑臉的家伙進了門,宇文卿看到后者的面孔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如果不是宇文御適時看了她一眼,只怕她已經(jīng)操家伙撲上去打爛他的頭了。
是黑旋風(fēng)魯城和云里金剛錢萬。
大哥,啥意思啊,打鬼子那么大的事不通知我,害得我差點沒趕上點。
聽到魯城粗聲粗氣的責(zé)難,韓猛嘿嘿一笑道。
就一些小雞小鴨,老子一個人就足夠用了,多幾個拖油瓶還浪費柴油不成。
大哥你可別扯了,具體情況我們都知道了,急匆匆就趕這兒來了,咦,沒想到楊哥竟然比我還積極,實在難得。
一邊吃屎去!
看著一邊吵得歡,宇文卿奇怪地詢問錢萬道:
我說老錢,你不是一開始還猶豫不決嗎?怎么突然轉(zhuǎn)性了?
錢萬聞言拉著個臉賤賤地笑起來。
這不是剛剛還在一邊逛街一邊想嘛,沒想到迎面碰上一挺漂亮的女生,突然問了我一句‘咦,這不是錢萬學(xué)長嗎,等一下的聯(lián)合會議你不參加嗎?’唉,這一聲‘學(xué)長’叫得太甜了,實在把持不住啊,不像某個雙馬尾男人婆,一點尊敬長輩的心態(tài)也沒有。
他媽的,你這混蛋說誰,信不信我……
石閔聽著有些不太對頭,趕緊打斷宇文卿的大罵問了一句。
錢學(xué)長,請問你遇到的漂亮女生是…….
錢萬還沒來得及回答,大門就再次打開了,雙槍將許顏不動聲色地走進來。
不好意思,應(yīng)該是我,剛剛停車遲到了,非常抱歉。
這樣一來就湊足十三人了,至少在兵力上勉強壓過了訪問團一頭。
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三分鐘,感覺不太可能再有人來報道了,不過大家都是青春年華,這種要命的戰(zhàn)斗不參加也無可指責(zé),陸遙打起精神咳嗽了一聲道:
好了,大概人手就那么多了,湊湊也勉強夠用,下面就正式…….
請先等一下。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低喊,然后是一片急促的腳步聲,然后神機軍師方第推門進來,他的眼睛里滿是血絲,頭發(fā)亂七八糟的,像是剛從實驗室里拔出頭來的瘋狂科學(xué)家。
抱歉,聯(lián)絡(luò)確實看到了,因為路上順帶拉了幾個熟人,沒趕上時間點。
方第沉身道,他的身后隨之閃出了跳澗虎王鎮(zhèn),操刀鬼許靜,小溫侯呂化成和賽仁貴郭天平。
好家伙,這樣一來兵力瞬間就暴漲到十八人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