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黎明時第一縷光線照射下來的時候,龍真已經(jīng)坐在馬車上,在顛簸中趕往清風山。
通過文姨的介紹龍真也簡單地知道了這個門派的由來,話說一百九十年前,清風山被一伙土匪占據(jù),而土匪的頭子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人物,經(jīng)常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致使百姓苦不堪言,用一句話概括就是良心喪盡,壞事做盡。官府曾經(jīng)數(shù)次派兵剿滅,但是清風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幾次剿滅不成,也就不了了之了。后來一行押票的人經(jīng)過此山脈,不甚被劫,隨行的護票之人全部被絞殺,只有一名老者逃脫。事情過去了不久,突然間的一天夜里,清風山上火光四起,而所有的土匪以及土匪頭子竟被人一夜之間屠戮一空,當時震驚了所有人,而百姓拍手叫好。此人放火燒山后,在原址上建筑了郎婷,從那以后清風山變成了人們游山賞景的好地方。
隨著時間的推移,清風山自然的景光吸引了不少的游人,有人在此建立道觀。六十年之后,一名暮年的老者,在此山頓悟三天三夜,此人就是當年屠殺匪賊之人。此人平凡無奇,后來挑戰(zhàn)當時第一大派的掌門且不分高下,轟動整個武林界。老者隨后,便在清風山落腳,建立了清風派,傳世有清風劍法十一式。而如今的掌門是第五代掌門人,也是文姨的恩人,他沒有名字,就連最為親近的堂主也不知曉。
馬車行駛了一頓時間后停了下來,車夫老李,打開車門,手中比劃著告訴龍真已經(jīng)到了。老李是個啞巴,為人忠厚,對于自己得來的一份不易的工作非常的敬業(yè),也贏得了文姨的信任。
“到了嗎?”龍真問道,慢慢地站了起來,走下出去。“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此山的風景還是真的漂亮呢!”龍真自言自語地說道。
“啞大叔,你把東西放下吧。一會兒有人會來接我的。你不用在這里等了,回去轉(zhuǎn)告文姨,說我已經(jīng)到了。”
老李手中比劃著,嘴中嗯哼的直響。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饼堈鏌o奈地蹲在地上,“文姨也真是的,這么不放心我啊。”
當被認為義子的時候,龍真對‘母親’兩個字很是別扭,一直喊不出口,所以就暫時的還是叫文姨,順暢的多。
“小家伙,來的還真早?!焙谀樐凶幼吡诉^來。
“張叔叔,好?!?br/>
“好,竟然這么早來了,那么就跟我走吧。你把東西,交給我就行。“黑臉男子對著老李說道,接過手中的包袱,帶著龍真向山門內(nèi)走去。而老李一直注目著龍真消失在自己的眼中,才放下心趕著馬車向回走。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叫戎歌對不對?”黑臉男子問道。
龍真點了點頭,繼續(xù)跟在男子的身后。
“本門名叫清風,它的由來,你知道嗎?”
“文姨和我講過。”
“那,很好。不用我再和你講了,我最討厭說故事了。”
“本門分內(nèi)堂和外堂。內(nèi)堂弟子三十三人,外堂弟子五十七人。掌門之下分內(nèi)堂有三個堂主,外堂只有一個堂主,很好分。懂了嗎?”
“嗯?!?br/>
“看見前面的兩座山峰了嗎?”黑臉男子指著不遠處,“前面那座小山峰是外堂弟子的修煉之所。而后面的那座大山峰是內(nèi)堂弟子修煉之所。你要謹記,外堂弟子沒有命令不得擅闖內(nèi)堂。明白了嗎?”
“是?!饼堈娲鸬?,心想“這是什么破規(guī)矩啊!那內(nèi)堂弟子就可以隨便進入外堂了嗎?簡直是針對外堂弟子所下的規(guī)矩?!?br/>
“在這里等一下?!焙谀樐凶影妖堈鎺У搅送馓瞄T前,雖說叫外堂,也不過是一個大殿而已,以龍真的猜測,一定窮的掉渣。
“什么風把張大堂主吹來了?!币宦暣诸D的聲音后,一個肥胖的身影,一步并兩步地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黑臉男子的身前。
“劉堂主,武功見長啊。”
“哪能和張?zhí)弥?,相比?!眲⑻弥髡f道,臉上的肥肉都在擅抖著,如果不仔細看,就連眼睛也看不出來,一身大綠的袍子,簡直就像一只癩蛤蟆一樣。
“閑篇我們就別扯了,此次前來就是將此子交給你,讓他進入外堂。”
劉堂主微閉著的雙眼,打量著龍真,“太小了吧,能吃得了苦嗎?你的父母肯讓你來嗎?這里可是很辛苦的哦?”
一連串的問話,龍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他的父母,將他送來的。習武嘛!還是從小抓起?!焙谀樐凶诱f,然后把包袱放下,“我很忙,劉堂主你看著辦吧。”說完就走了,把龍真和肥胖的劉堂主撂下。
“多說幾句話,也不會死。整天的板著臉,像誰欠你錢似的?!眲⑻弥鬣洁斓溃澳憬惺裁??”
“戎歌?!?br/>
“幾歲了?”
“九歲了?!?br/>
“看不出來,像個九歲的孩子,倒像是六七歲的小毛孩?!?br/>
“習武很辛苦,你怕不怕?”
“不怕。”
人說見人見面,三分生,七分在于錢財。文姨就交代過,臨行的時候給了龍真一些銀票。
“堂主,這是孝敬您的?!饼堈嬲f著,從衣服里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
肥胖的劉堂主看見銀票,頓時臉上笑開了花。快速地接過銀票,揣進自己的懷里?!耙欢ㄊ悄愕募胰私棠氵@么做的吧?很好,你放心,本堂主一定會照顧你的。大戶人家的孩子就是比那些山野農(nóng)家的孩子有見識。”
“王浩?!狈逝值膭⑻弥鞔蠛鹌饋?,震得龍真耳根生疼。
“師傅啊,大早上,什么事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一個睡眼朦朧的少年正一邊忙著穿衣服一邊從一扇門中走出。
“幾點了,還睡。你的其他師兄弟都去晨練了,只有你天天偷懶,快點過來,師傅交代你一些事情。”
“這名孩子,以后交給你看管,你先帶著他熟悉熟悉環(huán)境,找一間單間給他住?!?br/>
“單間?”王浩愣了,“師傅,沒有單間了。”
“我記得還有一間,你去收拾一下?!?br/>
“師傅,那件房子沒有屋頂,脊梁爛了?!?br/>
肥胖的劉堂主聞言,不由得欣喜,這樣又可以向掌門要些維修的費用了,自己打著算盤。“你不是自己住嗎?讓他和你住?!?br/>
“??!”
“啊,什么???趕緊把包袱拿進去,你要好生的照顧他。”肥胖的劉堂主,拿出精巧的算盤,嘩啦嘩啦地打弄著,從兩人身前走過。
“看什么看?自己的行李,自己拿。”王浩動怒地對著龍真喊道,本來是一個人住一間的房子,現(xiàn)在竟然要多一個住,而且看師傅的樣子這個小子一定有什么來路,看來還不能開罪他。
“快點跟上,我現(xiàn)在教你門規(guī)。”
龍真提著包袱,跟在我王浩的身后。
“本門有五條門規(guī)。
第一條,要尊師重道。
第二條,不可濫殺無辜。
第三條,不可偷盜。
第四條,不可行淫。
第五條,也就一最后一條,掌門的命令要一切服從。記住了嗎?”
“記住了?!饼堈嬲f,忙著用腦袋記住這些門規(guī)。
“你叫什么?”
“戎歌?!?br/>
“什么?你欺負我不識字嗎?讓我叫你這個小屁孩,哥哥?”王浩非常氣憤地對著龍真說道,他本來就是農(nóng)家的孩子,沒上過學,一直招到別人的恥笑。
“不是哥哥的哥,而是歌曲的歌?!饼堈婷χ忉尩?,他剛才看見王浩的眼神好兇。
“什么名字?明明是想占別人便宜?!?br/>
“從今天開始,你要和我住在一起。有些話我要提前告訴你,睡覺不準打呼嚕。”
“我不打呼嚕。”
“不準咬牙?!?br/>
“我不咬牙?!?br/>
“早上起來,我不會叫你,你因為起來晚了被罰,可不要怨我。”
龍真沒有說話,剛才明明給了那胖蛤蟆一百兩銀票,還以為他會多加照顧呢,沒想到跟別人也沒什么太大的區(qū)別啊。
“哦?!?br/>
(二更,第一章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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